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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小件物品紛紛落下,大件東西也東搖西晃的要倒下,東只想著千萬不能讓琴子受傷,連忙壓低了她將她護在身下。在東的懷里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地面強烈的跳動和搖晃,琴子感到自己的心都要隨著這劇烈的晃動搖了出來。緊抓著東的衣襟,偎在他的胸前,那心音始終沈穩(wěn)和緩,無窮的恐懼也隨之漸漸消散。「唔…」突然聽得頭上一聲悶哼,琴子連忙抬頭問道:「東山先生…」「嗯?!」低下頭來是一片平靜的詢問表情。「沒事?!乖S是自己聽錯了,琴子暗暗想道,她卻沒發(fā)現(xiàn)東平靜的臉上已是細汗密布。好似永無止境的震動搖晃終於停止,東拉起琴子,說道:「待會兒還有馀震,我們還是到外面去?!?/br>琴子點頭,才走了兩步便輕哼一聲。東轉(zhuǎn)頭一看,見她腳上只著襪子,急切之間沒有注意,踩到物品碎片之上,瞬間便把白襪染紅,她腳上一痛,竟差點跪了下去,還好東見機的快,一把攬住了她。「沒事吧?!琴子小姐?!?/br>「我的肚子…」琴子捂著肚子,語帶痛苦:「好難受…」30糟,怕是動了胎氣,東哪里敢停,告了聲罪,直接把她橫抱而起。這院落本來僻靜,東出了屋外不見一人,腳下不敢停,便直往正院奔去。快到正院時正巧也見錦往這里跑來,他連忙喊道:「錦…」錦一進門便感到這陣天搖地動的威力,在大門口看得清清楚楚陳舊建筑物搖搖欲墜的模樣,心里的驚嚇和震撼只怕不比屋里的人少幾分。心里念頭只有東提早回來了,是不是還在屋里?!隨手抓了人問過才知他到琴子的別院去了。丟開了人,連忙往別院跑去,卻見東抱著琴子迎面而來,見他沒事,提在喉頭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再見他懷里的琴子卻是滿身血污,鮮紅的血流淌在月白的衫子上更顯怵目驚心。錦急急把人抱過,問道:「怎麼回事?!」「孩子…動了胎氣…」東喘息未定,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怎麼會弄成這樣?!」錦又急又氣,想也沒想就是一句喝問。「對不起?!箹|只覺自己沒把琴子照顧好,聽到錦的責(zé)備竟是一句解釋也沒有。哪有多馀心思再理會東,錦只看了他一眼,便急急把琴子抱走了。……一場規(guī)模不小的地震帶著幾次馀震,木制的房屋到底耐震,除了屋里的東西里震得七零八落外,房子本身倒沒什麼損傷,到了入夜總算平靜下來。在房間外等了半天的錦,見到中野醫(yī)生終於出來,趕忙上前問道:「琴子狀況怎麼樣?!」「受到驚嚇,動了胎氣,讓她好好休息幾天便沒事了?!?/br>「她身上的傷呢?!」「腳底扎了下,沒什麼大礙。」「她全身的血,怎會沒有大礙???」錦略微不悅,只覺這中野也太隨便了點。看了錦一眼,中野說道:「那不是她的血,除了腳底,琴子小姐身上沒有其它傷口。」「怎麼可能?!」那衫子明明血跡斑斑,看也知道傷的不輕!難道…當(dāng)時抱著她的是…東,受傷的是東?!錦心下一驚,急忙往東房里奔去,待開了門見他已經(jīng)睡下,才起腳步,慢慢走到床前。只見他肚腹上、手臂上已經(jīng)纏上了繃帶,肚子上纏的還能看,手臂上的未免有些亂七八糟,想是他自己一只手不方便,隨便包扎了事,錦看了只能搖頭。拉起他的手,想替他重新包紥,只見床上的人輕噫了聲,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見他睡得不甚安穩(wěn),錦又怕擾醒了他,反倒不敢動了。輕手輕腳上了床,在他一旁睡下,輕巧巧地調(diào)了個位置,避開了傷處,連人帶被把他攬在自己懷里。環(huán)顧四周,屋里收拾了一半,真是潔僻性子,人都傷成這樣還顧著收拾,但也看出他確是傷得力不從心,否則不會只收拾一半!心里揪了一下,在他頰上輕輕親了一口,這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肌膚燙得嚇人,錦暗叫聲不好,怎麼燒的這麼厲害,該不是傷得十分嚴(yán)重?!還是他身上還有其它傷處?!再顧不得會吵醒他,錦把房里的燈全亮了打算仔細檢查。睡得模模糊糊的人只覺眼前一陣刺亮,身上被人家翻來弄去的不舒服,不悅的哼了聲:「別吵人睡覺?!?/br>「先告訴我哪里不舒服再睡?!」錦連忙趁著機會問道。「哪兒都不舒服,睡著自然就全身舒服了?!股裰歉静恢蔚侥膬喝チ?,不悅的人應(yīng)答得實在敷衍。錦看他半夢半醒、不耐煩的撒賴樣子實在可愛,故意捏住他的鼻子阻著他的呼吸:「不說就不準(zhǔn)你睡?!?/br>嗯了半天也躲不過,誰這麼討厭擾人睡眠,皺了眉道愈加煩火:「手上痛。」「還有呢?!」「肚子上一點兒?!?/br>「還有沒有其它地方不舒服?!」東閉著眼好一會兒沒有聲息,錦以為他又睡沈了,不料他又輕聲喃道:「背上好癢,你幫忙撓撓?!?/br>說完也不管什麼,自顧翻過身去,錦見他動作隨便,又怕他壓到自己傷口,連忙又阻又哄:「小心,小心…」一句話沒喊完,又被眼前景像看得不知要氣要罵。只見他背上整片瘀傷紅腫,破皮的地方血已乾涸還雜著臟污灰塵,顯是根本沒有處理。這人的痛覺神經(jīng)都長到哪里去了,這樣不喊痛卻只說癢?!再按捺不下,張口便喊人去請中野醫(yī)生。東迷蒙間聽到中野二字,又自喊道:「小暮,別麻煩中野醫(yī)生了,受傷的人這麼多,他哪里忙的過來,這點傷我自己能處理…」原來這身傷就是這麼壓下來的,錦心里不禁罵道,這混帳小暮,到底吃誰的飯辦事,就不見他這麼聽自己的話過。「這就是你處理的結(jié)果?!」錦問得愈加陰冷。「挺好的??!」東抬起自己手,眼里焦距茫然,笑的卻是頗為自豪:「瞧瞧,紥的很漂亮吧???」「那這里的傷呢?!」錦聽了更加來氣,揚起手便往他背上傷處拍去,雖然最後不忍還是收了大半氣力,但那一下仍是把東給痛醒了。呲牙咧嘴了一陣,看清楚是錦終於有些清醒,於是問道:「咦?!是錦??!琴子小姐還好嗎?!」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沒事才好。「你管得倒寬,不先管管你自己的傷?!」見錦臉色不善,東想莫非琴子有事?!還是孩子不保?!再看錦的臉色愈加陰沈難看,心里更加確定自己想法,只怪那時沒有多加留意,害她跌了一下,東既是內(nèi)疚又自責(zé)。「對不起,都是我沒保護好琴子小姐…」錦冷冷的截斷:「我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