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書迷正在閱讀:陳言筆墨、杏林春暖、陛下,那顆蛋蛋愛上你了、重生之為愛包養(yǎng)、重生第一權(quán)臣、三娘、月白如紙、醉解蘭舟、花朝月夕、寵宦
沉浮’只是我創(chuàng)造的一個假象,而且,是離真正的我最遠(yuǎn)的一個假象?!?/br>風(fēng)憐目冷然道,“你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踐踏他的真心。”“只能說他太適合扮演這個角色了,”陳符輕搖手中的酒杯,看著微紅的酒液蕩出圈紋,“他獨居在離神策駐地最近的地方,輕功又高絕,可以日日偷窺駐地竊取消息,這樣的邏輯,誰都能想到。更妙的是,他是風(fēng)憐目的弟弟?!?/br>陳符冷笑著抬眼看風(fēng)憐目,“世人只知風(fēng)憐目是個江湖客,卻不知你風(fēng)憐目以闖蕩江湖之名,掌管著純陽宮在江湖上的暗線,日日為純陽宮輸送消息秘聞。大名鼎鼎的風(fēng)憐目的弟弟,是個細(xì)作,豈非合情合理?”風(fēng)憐目猛然站起,手中一動,鋒利的劍尖已經(jīng)插入陳符胸口半寸。“閉嘴!你給我閉嘴!”陳符知道他打不過風(fēng)憐目,他的性命就在風(fēng)憐目一念之間。但是他沒閉嘴。不僅沒有閉嘴,反而笑了。“我原來也只想取得他的信任,沒想過要做到龍陽斷袖那一層,可他非要巴巴地貼上來。你肯定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上過他了,滋味——真不錯,你這個弟弟在床上浪得很……”劍身整個沒入了陳符胸口,他往后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他喘息著咳了幾聲,笑意還沒有退下,“你刺偏了。這樣可殺不了我?!?/br>風(fēng)憐目看著他,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怒容,神情有些奇特,“我不殺你。”陳符調(diào)笑道,“怎么,你也愛上我了?”風(fēng)憐目淡淡道,“對一個不怕死的人來說,殺他不會讓他產(chǎn)生任何痛苦?!?/br>“從我進(jìn)屋,你一直在激我殺你,是么?”“你想死嗎?覺得活得很辛苦嗎?”這次陳符沒有答話,好像沒有聽見風(fēng)憐目的問話,他只是坐著,看著鮮血往外流。風(fēng)憐目看著他,突然聲音變得很溫柔,“不知道我弟死的時候,是不是也留了那么多血,他一向很怕疼……小時候割破手指也要哭很久,一點也不像男孩子,我那時經(jīng)常嘲笑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痛苦也感覺不到了?!标惙徛氐?。風(fēng)憐目將長劍從陳符的胸口拔了出來,鮮血順著劍尖流出一道紅色的線。陳符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但是他還活著。“如果不是我弟弟的事,我會敬佩你的,一個天策,能在自己對立的陣營掩藏衷心,一步步往上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br>“但是,我弟弟死時的痛苦,我要你分毫不差的償還。”風(fēng)憐目將劍擦干凈,還入劍鞘,不再看陳符一眼。“每年此時,我會來刺你一劍。這種重傷只要受一次,就會折壽數(shù)年,你,能撐到第幾年?”說完,風(fēng)憐目轉(zhuǎn)身離開,消失在門外。二十四風(fēng)憐目回到華山。呆咩的小屋已經(jīng)被神策偷偷派人燒了,什么也沒有留下。他不止一次想,他若是早回來幾日,事情會不會有不同?但是老天不會給他再次選擇的機會。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他卻總是遲了一步。眼中一陣痛熱,兩行液體漫過眼眶,流過他的臉。他突然想到,事發(fā)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流過一滴淚。他用手摸了摸,那兩行液體竟是濃郁的紅色。風(fēng)憐目,目憐心,竟是一語成讖,到頭來他終歸于一無所有。如今九天十地,只余他一人痛苦徘徊。現(xiàn)在的他真如喪失了眼睛般,再也看不到人世悲喜,只能徒然化作一陣深谷中的凄風(fēng),飄飄蕩蕩,飄飄蕩蕩,與這世間的一切都沒有了聯(lián)系。什么都沒有了。他……已然什么都沒有了。二十五你有沒有徹夜不睡,看著天地重新充溢天光?黑夜時,覺得黑夜太過漫長,漫長得讓人絕望,但是不知不覺間,天又明亮起來,然后,便又是黑暗,不停重復(fù)。不管你是喜是悲,日復(fù)一日,晨昏更迭都沒有變過,與你的心情沒有半分關(guān)系。只要你還活著。只能活下去。陳符走到窗邊,撩開簾幕,看著房前的院子。亂云滿天,蕪草滿地。風(fēng)過,一地喧響那個無論他說什么都會安靜相信的人,已經(jīng)哪里都不在了。陳符深深地呼吸著,干燥的空氣充滿了他的肺葉。又是個萬物靜亡的秋天。【中部】二十六兩年后。揚州再來鎮(zhèn)。鎮(zhèn)上唯一的客棧已經(jīng)人滿為患,正是吃午飯的時候,每張桌旁都坐滿了人,桌上也擺滿了精致的揚州名菜,色香味俱全讓人忍不住大快朵頤。不過,現(xiàn)在卻沒有一個人下嘴。他們的手里端著碗,拿著筷子,注意力卻全被吸引走了,直愣愣地看著。窗邊的桌邊坐了兩個漢子,一個又高又壯,一個又矮又瘦,對比鮮明,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的腰上都別著刀。顯然,他們是江湖人。現(xiàn)在,他們和在場的每個人都一樣,停了筷子,瞪著眼看著自己桌上。他們的桌上不僅和其他桌一樣有酒有菜,而且還有個小蘿莉。小蘿莉的頭上頂著兩把小扇子,一邊一個,都繡著金線垂著珠子,身上穿著同款的裙子,打扮得精致又可愛。而最讓人注意的,還是她的背上,交叉著兩把珠翠裝飾的秀劍。按理來說,背劍的也當(dāng)是江湖人,但是,眼前的這個小蘿莉?qū)嵲谔珛尚×它c,還沒有高漢的一條長,她的劍也太秀氣,太小巧了,像是小女孩扮家家的玩具。剛剛這小蘿莉從窗外翻了進(jìn)來,就坐在桌上不走了,托著一張小臉笑盈盈地看著兩個大叔。矮漢子耐不住道,“哪里來的鬼丫頭?!闭f著就去提她。女孩一偏頭,竟靈巧地躲過了,露出一個十分可愛的笑容,“大叔,請我吃糖糕吧。”矮漢子一抓沒抓住,愣了下又伸手去抓。又抓了空。女孩一扁嘴,“你們點了那么一大桌菜,不會連買糖糕的錢都沒有吧?這下兩個漢子都瞧出不對了,“你是誰派來的?你想干什么?”女孩挪到窗框上坐著,“你們不請人家吃糖糕,為什么要告訴你們?!?/br>兩人對視一眼,高漢子掏出一錠銀子,“拿去?!?/br>女孩將銀子放到腰上的小錦囊中,仍是笑盈盈地看著兩人。矮漢子道,“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女孩道,“說什么?為什么要說。”高漢子怒道,“你不是收了銀子嗎?夠你買很多糖糕了?!?/br>女孩晃著手指,嘖嘖嘖,“人家說了你們要請我吃糖糕,人家現(xiàn)在沒看到糖糕,是不是?”高漢子大怒道,“丑丫頭不要得寸進(jìn)尺!”說著一個拳頭揮向女孩,旁邊圍觀者發(fā)出一陣驚呼,眼見那小孩要遭不測。拳頭劃過,眼前卻沒了那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