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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宮學有匪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92

分卷閱讀92

    撫摸了多少遍,那白玉上的每一絲紋理我都……”

    姬文景萬沒料到趙清禾會說出這樣的“證明”,他冷不丁就想到一些香艷的畫面,忙咳嗽兩聲:“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他臉上升起可疑的紅暈,還好有夜色的遮掩,并不瞧得太出。

    趙清禾緊張又忐忑地望著他,“那,那,我可以證明……”

    “可以什么?”姬文景反問道,趙清禾下意識后退一步,姬文景道:“你站那么遠做什么?過來點。”

    他將那白玉簪又遞了回去,趙清禾臉色有些慘白,卻忽然被姬文景拉起了一只手,“你不走近點,怎么幫我插上這發(fā)簪?”

    “???”趙清禾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驚住了,瞪大了眼,半天沒回過神來。

    姬文景長身玉立,站在月下,唇邊似乎浮起一絲清淡笑意,故作無所謂道:“你不想啊,那便算了?!?/br>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趙清禾如夢初醒般,一把接過那發(fā)簪,猛地上前,差點撞到姬文景懷中。

    身后奚落她的幾位女公子全都呆住了,面面相覷:“怎么,怎么可能?姬世子真的收下這結(jié)巴的發(fā)簪了?可不對啊,明明……”

    姬文景一記眼風掃去,冷不丁道:“比起沾滿銅臭味的發(fā)簪,我更討厭聒噪無禮,鴨子一樣嘰嘰喳喳的嘴巴。”

    那幾位女公子的聲音戛然而止,漲紅了臉看著姬文景,半句話也不敢再多說,灰溜溜地急忙走開。

    姬文景收回冷冽的眼神,這才看向眼前的趙清禾,拿起她的手,輕輕道:“來吧,替我插上發(fā)簪?!?/br>
    趙清禾手心發(fā)熱,臉頰也發(fā)熱,雙眸定定望著姬文景,點點頭,屏住呼吸上前。

    姬文景身姿俊挺,比她高出不少,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腳,紅著臉貼近他胸膛,這下連耳尖都紅透了。

    夜風吹起她的長發(fā),那股月梧花香又縈繞在了姬文景身側(cè),兩人貼得極近,姬文景幾乎能感受到胸前那柔軟的觸感,他心念一動,倏然在趙清禾耳畔輕聲道:

    “不用管別人說什么,發(fā)簪是送給我的,我中意便可,天上地下,誰也管不著我的喜好,不論是發(fā)簪,還是……”

    后面幾個字小了下去,趙清禾沒聽清,心撲通撲通跳著,好不容易微顫著收回手,盈盈若水的眸子看向姬文景,正要開口時,旁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你們互贈發(fā)簪了?”

    孫左揚才與meimei拉扯完,豈料轉(zhuǎn)過頭就看到這一幕,月下身子晃了晃,臉色煞白,一副大受打擊,瀕臨崩潰之狀。

    趙清禾忙后退兩步,與姬文景分開,低頭紅著臉道:“是,是我送了發(fā)簪給姬師兄,幸得他不嫌棄……”

    “你,你,你為什么要送給他?”孫左揚心痛難言,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像受傷至極:“為什么不等等我?清禾師妹,你知道我為這一天準備了多久嗎?我將所有心意全部付在這根發(fā)簪上了,不信你看看……”

    他說著持簪上前,灼熱的眼神似要將趙清禾活吞了般,趙清禾目露驚恐之色,步步后退,“孫,孫師兄,對不起……”

    “孫左揚,瘋夠了嗎?”姬文景拂袖一攔,擋在了孫左揚身前。

    他冷笑一聲,下巴微抬,拉過旁邊的趙清禾,當著孫左揚的面,從懷中取出一支瑩白若雪的長簪,輕巧插進了趙清禾烏黑發(fā)間,趙清禾呼吸一顫,扭頭看向姬文景,一雙眼眸能掐出水來。

    “我們走,不與瘋子論短長,莫負長夜好時光。”

    姬文景又笑了聲,攬過趙清禾,衣袂飄飄而去,看也未再看孫左揚一眼。

    孫左揚氣血翻涌,許久一聲低吼,萬般不甘地追出幾步:“姬文景!”

    卻被一只手冷不丁拉住了,一回頭,只看到孫夢吟幸災樂禍的一張臉:“大哥,你剛才還說我呢,現(xiàn)在又是誰在死纏爛打?”

    ☆、第五十二章:雙雙游湖

    小船在水面晃晃悠悠,月色朦朧,花燈漂浮,微風蕩起陣陣漣漪,遙遙望去,如繁星點點,綴滿銀河。

    駱秋遲與聞人雋對面而坐,波光粼粼的湖水映出兩人倒影,夜風徐來,駱秋遲輕轉(zhuǎn)著手中那支杏雨含芳簪,似笑非笑道:“付遠之的手藝不錯嘛,我要是女孩子,只怕也要被這漫天杏雨迷花了眼……”

    聞人雋有些吃驚地看向他:“你,你怎么知道這是他親手做的?”

    駱秋遲長眉一挑,舉著那發(fā)簪,一敲她腦袋,“他去找你那天,我在墻上都聽得一清二楚,不然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后來干嘛要將你氣走?”

    聞人雋吸了口氣,目光幾個變幻,恍然大悟:“原,原來你都聽到了,怪不得你……”

    “不然呢?”

    駱秋遲把玩著發(fā)簪,笑意冷了幾分:“你隨口便能答應他,我難道還要巴巴等著被你拒絕嗎?”

    “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聞人雋有些愧疚歉意:“我其實是不想答應的,我早就準備了發(fā)簪給你,一心想同你游湖泛舟的,但付師兄忽然來找我,還說了好多話,我實在,實在是……”

    “我知道,青梅竹馬嘛,情誼非常人可比,我懂?!瘪樓镞t一聲輕笑,盯住聞人雋的眼眸:“但他第二次棄了你?!?/br>
    他修長的手指一寸寸撫過那支發(fā)簪,意味深長道:“你這位世兄,實在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出爾反爾,說舍便舍,是他一貫的作風,我那時在青州便說過了,此人智計無雙,偏又現(xiàn)實涼薄,本事夠高,心也夠狠,今夜的抉擇不用猜也知,定是那高門相府又有授意,他不得不從……”

    說到這,駱秋遲又看向了手中的發(fā)簪,饒有興致地拖長了音:“可憐籠中富貴鳥,屈了本心,縱然天下繁華在手,又有什么自在?”

    夜風拂來,月色渺渺,水面泛起波光陣陣。

    聞人雋默然了許久后,才低聲道:“其實,我都明白的,很多事情,付師兄都是由不得自己。”

    駱秋遲抬首,哼笑了一聲:“怎么,心疼他了?”

    聞人雋深吸口氣:“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付師兄從前經(jīng)歷了些什么,我與他自小一起長大,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那段過往,他,他小時候其實很苦的……所以他來找我時,我才會不忍心拒絕,我知道他心思玲瓏,想得念得都比旁人多,若我回絕了他,他一定……”

    駱秋遲臉色不由自主地冷了下來,聞人雋毫無所察,仍在自顧自地說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在我心中,早如兄長親人一般,我,我怎么忍心……”

    聽到“兄長”二字,駱秋遲眉梢一挑,微揚了唇角,神情松快下來,又把玩起那支發(fā)簪:“不忍心?”

    他向聞人雋勾勾手指,湊近她:“小猴子,教你兩句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