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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從首座上站起,連連撫掌,激動道:“好個河清海晏,時和歲豐,朕一生夙愿,便是大梁盛世太平,永無戰(zhàn)火,百姓安樂無憂,永不做喪家之犬!” 他言語間眼眶微紅,風(fēng)中動情不已,一眾師生也皆受感染,不由齊聲道:“吾皇圣明,仁義天下!” 當(dāng)梁帝平復(fù)了情緒后,在首座上望向在場師生,溫聲道:“其實,朕今夜前來,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br> 他將視線落在了月下駱秋遲與聞人雋二人身上,唇帶笑意:“數(shù)日前,朕收到了扶桑國君主發(fā)來的信函,他們那也有一座很出名的學(xué)府,扶桑君主希望讓兩國的優(yōu)秀弟子進行切磋,舉辦一場學(xué)府之間的大賽,共結(jié)兩國友好。” “屆時,他們將派出一批弟子,遠渡重洋,來到我大梁,與我宮學(xué)子弟進行比拼較量,朕此次前來,便是想托付陳院首這樁任務(wù),在宮學(xué)中選拔出優(yōu)秀的子弟,代表大梁前去應(yīng)戰(zhàn)?!?/br> “但現(xiàn)在,朕改變主意了,無需托付陳院首了,因為朕心目中已經(jīng)有了合適的人選?!?/br> 此言一出,全場似炸開了鍋一般,無論師生皆心潮澎湃,激動無比,這可是兩國學(xué)府之間的對決大賽,能代表大梁前去參加的,該是多么大的一份榮耀?。?/br> 他們將目光聚集在了風(fēng)中駱秋遲與聞人雋二人身上,猜想他們方才一番表現(xiàn)大為出彩,梁帝贊賞有加,這大賽人選之中,一定有他們二人的一方席位! 果然,梁帝將陳院首招至身邊,一番耳語后,陳院首喜上眉梢,連連點頭,看向月下并立的駱秋遲與聞人雋,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風(fēng)中,付遠之的一雙手緩緩握緊,呼吸急促,他遙望高臺上的梁帝與陳院首,心弦竟是從未有過的緊張忐忑。 只見陳院首一步步走向臺前,望向在場所有人期盼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高聲宣布道:“陛下圣明,慧眼識俊才,在我宮學(xué)之中挑中了一批優(yōu)秀子弟,下面我念到名字的,都請離席站出來,你們將代表大梁前去應(yīng)戰(zhàn),與扶桑弟子切磋技藝,進行一場學(xué)府間的比拼大賽!” 付遠之霍然抬起頭,雖然極力克制住翻涌的情緒,但他仍是心跳不止,一雙眸緊緊盯住陳院首,聽到他面向眾人,在月下?lián)P聲道: “這幾人分別是——”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預(yù)告:試探阿雋 ☆、第七十二章:試探阿雋 “這幾人分別是——駱秋遲、聞人雋、付遠之、聞人姝、姬文景、趙清禾、孫左揚、孫夢吟?!?/br> 陳院首的話響亮回蕩在月下,全場振奮不已,議論紛紛,夾雜著一片“果然如此”之聲,大家望向那離席站出的幾道身影,齊齊露出心悅誠服的眼神。 梁帝在首座上,亦是面含笑意,尤其在望向正中間那身白衣時,微微點頭,倍感欣慰。 陳院首站在風(fēng)中,心潮澎湃,高聲道:“你們八人將代表大梁應(yīng)戰(zhàn),與扶桑國弟子比試,據(jù)悉此次學(xué)府大賽,內(nèi)容涉及到天文地理、琴棋書畫、刀槍棍棒,乃至庖廚烹飪等技藝,可謂是無所不囊,你們的對手來自扶桑國最優(yōu)秀的學(xué)宮,他們經(jīng)過幾輪嚴格篩選,才得以脫穎而出,遠渡重洋,來到大梁與你們進行比拼,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你們切記不可輕敵,這不僅關(guān)乎宮學(xué)的百年聲譽,更關(guān)乎大梁的赫赫國威,望你們明晰肩頭重擔(dān),全力以赴,不負宮學(xué)期許,不負陛下厚望,不負身后屹立之家國,聽清楚了嗎?” 陳院首這番話激昂熱血,將滿座師生的情緒都帶動了起來,月下的八人齊聲應(yīng)是,孫家兄妹吼得尤其帶勁:“是,聽清楚了,一定全力以赴,只許勝,不許?。 ?/br> 滿場熱血沸騰間,杭如雪眸光深沉,為自己斟了杯酒后,一飲而盡,起身悄悄離了席。 夜涼如水,回院舍的一路上,聞人雋拉著趙清禾說說笑笑,兩人俱是掩不住的興奮,卻在經(jīng)過一方假山時,一道人影從里面慢慢走出,眉目清冷如雪: “五小姐,別來無恙。” 月光灑了那人一身,他面容白皙俊秀,分明一個再英挺不過的少年郎,卻因那份過于清寒的氣質(zhì),顯得與年齡模樣極不相符,倒像個縱橫沙場多年的老將。 事實上,他也的確是個縱橫沙場多年的老將。 “杭,杭將軍……”趙清禾有些結(jié)巴,臉上滿是吃驚。 杭如雪卻看也未看她一眼,只徑直走到聞人雋面前,低沉道:“有幾句話,我想單獨跟五小姐說說,不知可否方便?” 聞人雋身子微微僵住,從杭如雪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她心就狂跳不止,有種強烈的不好預(yù)感,可眼下面對著這個不知來意的“玉面戰(zhàn)神”,她只能強作鎮(zhèn)定,點頭道:“好?!?/br> 趙清禾被支走先一步回院舍,整個人還有些懵懵懂懂的,夜風(fēng)拂過她的長發(fā),她嘴里無意識嘀咕道:“杭將軍來找阿雋有什么事呢……” 她冥思苦想,月下喃喃自語道:“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事才對,看杭將軍對阿雋還挺客氣的,再說御前獻藝時,他就一直盯著阿雋看,明顯是很欣賞阿雋的劍舞,其他人登場時他都沒怎么抬過頭,只有阿雋不一樣,啊等等,杭將軍他,他不會是……不會是喜歡上阿雋了吧?” 趙清禾福至心靈間,一下捂住了嘴,感覺自己觸到了事情的“真相”。 她心撲通撲通地跳著,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難怪宴席一散,他便悄悄等在假山下,他,他不會是來找阿雋表露心意的吧?” 假山下,聞人雋忽然打了個噴嚏,對面的杭如雪眉心一皺,不易察覺地往后退了退。 聞人雋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腦中陡然冒出了坊間的一個傳聞—— 傳聞大梁的一代戰(zhàn)神,馳騁沙場,手下鮮血無數(shù)的天才少年將軍,杭如雪,卻是個極愛潔凈,纖塵不染的人,換句話說,他有“潔癖”。 果然凡事都眼見為實,到了此時此刻,聞人雋可以拍著胸膛說了,大伙們,這個傳聞千真萬確??! 月光下,她感受到了杭如雪的嫌棄,臉上訕笑著,主動與他拉開了距離,小心翼翼道:“杭將軍,你今夜來找我,所為何事?” 杭如雪深深盯著她,許久,低聲道:“五小姐今夜的劍舞令杭某大開眼界,一招一式都翩若驚鴻……” 聞人雋忽然道:“叫我阿雋就好了?!?/br> 她聽著一聲聲“五小姐”,莫名心里發(fā)怵,好像獵人在不露痕跡地給獵物下圈套一般。 杭如雪頓了頓,勉強喊道:“阿雋姑娘。” 他不愿再多廢話,直入主題道:“我也曾見過不少女子舞劍,卻大都平平無奇,遠沒有今夜這段劍舞來得精彩絕妙,我是個好武之人,所以特地想來問一問阿雋姑娘,你的劍招是跟誰學(xué)的?” 問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