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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趙清禾的姿色,那千嵐天君怎么可能會看上她呢?” “不看上她,難道看上你啊?他口味獨(dú)特,覺得你舞大刀的樣子很英武?想娶回去鎮(zhèn)宅用嗎?你以為扶桑國的人腦子都被海水浸過???” 孫夢吟氣得雙唇發(fā)顫,伸手就去桌下掐孫左揚(yáng):“大哥,你腦子才被水浸過了,成天為了個小結(jié)巴擠兌我,有意思嗎?” 她咬牙切齒道:“我有說過千嵐天君看上的是我嗎?說不定是姝兒呢,她那么美,生得傾國傾城的,一露面說不定就把那千嵐天君迷住了呢?” “得了吧,這次比試就沒見她做過什么實事,還不都是沾了阿遠(yuǎn)的光,最后一場對決甚至都沒上來搭把手幫個忙,裝病縮在一邊誰看得到她啊……” “你!好好好,不跟你爭了,你眼里就是那小結(jié)巴最好,天下第一美行了吧……” 兩兄妹吵吵鬧鬧的聲音雖小,卻字字不差地傳到了旁邊的趙清禾耳中,她臉上一紅,腦袋不由埋了下去,案幾下卻忽然伸過一只手,溫柔地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正是與她一席而坐的姬文景,他俊秀的面容望著趙清禾,低聲道:“別聽那孫家兄妹胡言亂語,你無需跟任何人比較,也不要擔(dān)心,萬一真被那……總之,我在你身邊,一切有我。” 頓了頓,他沒頭沒腦地忽然問了一句:“那顆珊瑚珠,你收好了嗎?” 趙清禾一愣,趕忙點(diǎn)頭:“收好了,我一直貼身帶著呢,姬師兄,你,你現(xiàn)在要用嗎?” “沒有?!奔木暗恍Γ馕渡铋L:“收好了便行,不用拿出來了,放在你那里,我很安心,我不介意一直放下去?!?/br> 另一頭,駱秋遲一襲白衣,眉心緊鎖,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冷峻凝重,他注視著堂中的明本先生,目光深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殿中,那身灰袍向梁帝行禮道:“回陛下的話,我們天君正是想將一位女公子帶回扶桑,冊立為皇妃,還望陛下成全,共結(jié)兩國友好?!?/br> 梁帝眸色幽深,沒有立刻表態(tài),只是沉聲問道:“不知千嵐天君屬意的女公子究竟是哪一位?” 明本先生徐徐轉(zhuǎn)過頭,望向燈下那道清雋身影,雙眸含笑道:“正是首日棋術(shù)對決上,贏下第一局,聰慧無雙,有著盛都第一才女之名的聞人女公子?!?/br> 話音一落,燈下的聞人雋臉色已瞬間慘白,自從這明本先生呈上函件,提出來意時,她就緊緊繃著一顆心,如今當(dāng)真從他嘴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她只覺五雷轟頂,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都要坐不住了。 殿上的三人,同時臉色一變。 駱秋遲白衣一凜,陡然握住了一雙手,杭如雪抬頭難以置信,手中酒杯猛然一捏,付遠(yuǎn)之更是失聲道:“怎么會是阿雋?” 就連席上的奉國公,聞人靖也是大感意外,霍然看向自己這位被莫名“選中”的女兒。 那明本先生還在殿中恭敬道:“為表誠意,我們天君愿意與大梁簽訂友邦協(xié)議,不僅與大梁密切合作各項海上交易,每一年還將多向大梁上貢百船海產(chǎn)鮮物,以示友好誠摯之心,還望陛下促成這樁兩國間的結(jié)親盛事,四海之內(nèi)必傳為一段佳話?!?/br> 聲音久久回蕩在大殿中,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誠意”了,簡直是用匪夷所思的大手筆,不惜代價也要換來這個“皇妃”! 梁帝目光一動,似乎心中隱然動搖,眼前卻倏然浮現(xiàn)出一道蕩著秋千,在風(fēng)中淺笑吟吟的身影,他怔了怔,思緒像是飛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深吸了口氣,望向堂下的明本先生,到底沒有立刻做決定,只是一揮手:“朕知道了,容朕想想,到時會派人去驛館下旨,給千嵐天君一個答復(fù)?!?/br> 明本先生恭敬退下,臨走前只說了一句:“千嵐天君很看重這位女公子,皇妃冊立一事,對扶桑國上下都尤為重要,還請陛下盡早決定,扶桑上下靜候陛下旨意?!?/br> 最后一句話無端端加重了語氣,帶了些微妙的意味,梁帝目光變幻下,聽出了其中的深意,眉心一緊。 等到人一走,梁帝第一個看向的就是燈下的聞人雋:“五小姐,你自己是何想法?愿意嫁到這扶桑國去嗎?” 聞人雋早就等著這一問,幾乎是立刻起身跪在了御前,急切道:“稟陛下,臣女生在大梁,長在大梁,父母親族俱扎根于此,若要臣女遠(yuǎn)離故土,嫁到那舉目無親的扶桑國去,臣女不愿意!” 她答得斬釘截鐵,干脆利落,叫一眾文武百官都驚住了,萬未料到這外表文靜秀氣的女公子,竟會這么直言不諱,當(dāng)著天子之面,話中都不留一絲余地,果敢得不像個世家小姐。 梁帝也是一怔,堂下的聞人雋卻已經(jīng)抬起頭,雙目泛起波光,無所畏懼道:“若要臣女背井離鄉(xiāng),遠(yuǎn)嫁扶桑,孤苦伶仃,往后只能隔著冰冷的海水思念家鄉(xiāng),臣女寧愿現(xiàn)在就削發(fā)為尼,一輩子守著青燈古佛,終身不嫁!” 她決絕的架勢令所有人都大驚不已,梁帝更是心頭一震,耳邊驟然響起冷風(fēng)夜雨中,那一聲凄厲的哭喊:“蘇蘇,我不想嫁到西夏去,求求你,不要讓我嫁到西夏去,會有人死掉的……” 那一年,他的小葉子姑姑沒有死成,人去了西夏,心卻枯萎在了大梁,與死毫無區(qū)別,這么多年里,他只有在夢里才能看到她那張久違的笑顏。 遙遠(yuǎn)的西夏之中,她是否還在怪著他當(dāng)年的狠心呢? 梁帝正陷入一片失神中時,席中忽然有一人起身,跪在了堂前:“陛下,臣猶記那年葉陽公主遠(yuǎn)嫁西夏,陛下痛徹心扉,立誓永不再送大梁貴女遠(yuǎn)嫁和親,如今扶桑雖以皇妃之名相迎,允諾種種協(xié)議物產(chǎn),但本質(zhì)上還是向大梁要女人,罔顧當(dāng)事者意愿,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和親嗎?” 跪在堂前的那身俊挺銀袍,每一句都鏗鏘有力,正是難得激動一回的杭如雪。 沒有人想到他會站出來,百官俱驚,聞人雋更是瞪大了眼,難以置信。 杭如雪卻昂首望向座上的梁帝,繼續(xù)灼灼道:“聞人五小姐亦有父母家人,她若遠(yuǎn)嫁,家人的痛楚不比當(dāng)年的陛下少,陛下自己也曾說過,江山興衰,最不該犧牲的便是百姓與女人,臣在前線領(lǐng)兵作戰(zhàn),浴血沙場,也正是為了這些子民,還請陛下三思,不要答應(yīng)這扶桑所求,讓當(dāng)年葉陽公主之痛再發(fā)生一遍?!?/br> 杭如雪這番話直白犀利,是他一貫的作風(fēng),朝中敢這樣對皇帝直言的人,除了他,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這字字句句可謂是直擊梁帝心底,他陡然握緊了座椅上的龍首,嘴唇翕動間,一時不知該怎樣開口。 正在此時,奉國公聞人靖離席而出,甫然跪在了堂前:“杭將軍所言極是,臣雖有五個女兒,但這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