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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個江湖人,帶著滿身的悍匪之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我這破軍樓出去的?!?/br> “小兄弟,我們第二次見面了?!甭剐性仆樓镞t,意味深長地一笑:“第一次在奉國公府,你將我當作采花賊,足足追了我七個屋頂,我那時只知你身手靈巧,具體卻也摸不清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值不值得信任與托付,現在,我總算是知道了?!?/br> 他定定望著駱秋遲,欣慰笑道:“眉娘果然沒有看錯人,將阿雋交給你,老夫也算放心了?!?/br> 三層闖關,不僅臨危不亂,有勇有謀,有情有義,還能禁住美色誘惑,更是對阿雋一心一意,性情中竟還意外地帶著江湖人的瀟灑不羈,豪氣干云,這樣一個駱秋遲,實在讓鹿行云十分驚喜。 塔中,駱秋遲恍然大悟,脫口而出:“前輩,你,你是想要考驗我?” “不僅僅是考驗?!甭剐性茡u搖頭,目視著駱秋遲,笑意愈深:“最重要的目的,是在幾天后的那場比武之中,助你一臂之力。” 他揚聲道:“你難道沒有發(fā)現,這些人使用的都是扶桑的招數嗎?忍術、影子幻術、馭獸術,都是扶桑流派的秘術,你一一領教后,心中多少有了些數吧?” 駱秋遲長睫微顫,內心愈發(fā)亮堂,點頭道:“晚生明白了,前輩這樣安排,是想讓晚生做到知己知彼,在幾天后的那場比試中更有勝算,是嗎?” 他聯(lián)想起今夜的一切,豁然開朗,層層詭異的佛塔埋伏中,原來俱是鹿行云的良苦用心。 鹿行云點點頭,含笑道:“小兄弟既然能夠看透,老夫也便索性挑明了,今夜除卻這些外,老夫引你前來,其實還有一份最關鍵的大禮要送給你。” “大禮?”駱秋遲頗為意外,他這回猜不到了,只覺鹿前輩行事果然神秘,這破軍樓委實深不可測。 鹿行云笑而不答,只是徐徐站起身,沖身后道:“你們都出來吧?!?/br> 咔嚓一聲,石壁上的暗門緩緩打開,一行人走入了燈下,個個眸含笑意,正是先前那嬌艷的宮裝美人,一襲黑斗篷的馭鼠師,以及最開始那些滿身暗器的黑衣人。 他們站在鹿行云身后,裝束各異,身上卻俱散發(fā)出一樣的氣質,鹿行云抬起手,對駱秋遲與杭如雪道:“先向你們正式介紹一下,我們破軍樓的兄弟姐妹,他們是從扶桑分堂趕過來的,此番為了駱兄弟比武一事,可謂是盡心盡力,不辭辛勞?!?/br> “扶桑分堂?”駱秋遲還未開口,旁邊的杭如雪已先一步問了出來,他跟著聽了這么久,從一開始的云里霧里,到后面心里隱隱弄明白了今夜之局的原委,可“扶桑分堂”幾個字還是讓他出乎意料。 鹿行云唇角微揚,清矍的面容淡笑道:“小將軍沒有聽錯,的確是扶桑分堂,那是破軍樓設立在扶桑的分部,堂主叫作烏岐山,你們或許從來沒有聽說過他,但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只要老夫一說出來,你們定然為之所動?!?/br> 他目視著面露異色的駱秋遲與杭如雪,一字一句道:“這位烏岐山分堂主,早在十年前就過世了,他在過世前,將自己畢生功力傳給了一個孩子,那孩子身份特殊,若沒有這一身功力護體,恐怕早就死在了家族的明爭暗斗中,這位烏岐山堂主,不僅生前守在那孩子身邊,傾其所有地教他,死后更是為那孩子鋪平道路,用畢生功力護住他弱小的生命,他就是……” 一番話還未說完,駱秋遲與杭如雪已激動不已,幾乎是異口同聲道:“他就是小天皇的那位師父!” 鹿行云重重道:“沒錯,破軍樓的分堂主烏岐山,正是扶桑國千嵐天君的師父?!?/br> 聲音長長回蕩在佛塔之中,駱秋遲與杭如雪震撼莫名,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鹿行云扭過頭,看向杭如雪,清聲道:“老夫知道小將軍曾經查過這小天皇的師父,卻一無所獲,現在小將軍大概知道自己為什么查不出了,因為小將軍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這位至關重要的神秘師父根本就不是扶桑人,而是大梁人?!?/br> 杭如雪身子一顫,鹿行云已目視他接著道:“他之所以會投身進入扶?;适?,全因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這世上知道這些往事的,恐怕只有我們這些破軍樓的人了……” 是怎樣一段往事呢?起初創(chuàng)立破軍樓的十多個兄弟姐妹都百思不得其解,鄔岐山是這“十三袖”中的老大,當初領著弟弟meimei們一手創(chuàng)了破軍樓,是個響當當的人物。 可就在十數年前,他忽然跑去了扶桑,放著總部的大當家不坐,跑到扶桑那建個分堂,當起了分堂主。 他為破軍樓開拓了一片海上生意,讓破軍樓扎穩(wěn)在了扶桑的土地上,后來發(fā)展壯大,竟還跟扶桑的皇室有了牽連。 中間幾年破軍樓越做越大,也收了許多扶桑當地的孤兒做門徒,撫養(yǎng)他們成人,無論到了何處,破軍樓始終秉承著“鋤強扶弱,匡扶正義”的宗旨與初心。 慢慢下去,這股大梁遠渡過去的勢力,幾乎壓倒了扶桑當地的幾大流派,這其中除卻破軍樓本身的實力外,還一直離不開扶?;适抑?,一股神秘力量的支持。 “十三袖”的兄弟姐妹們最開始也十分納悶,不知道烏岐山是怎么搭上扶桑皇室這根線的,只當他本事通天,但后來,他們知道了。 因為那一年,扶?;适抑幸晃恍⊥踝映鍪懒耍瑸踽郊幽?,留下封書信后,就直接離開了破軍樓,投身入了扶?;适遥恍囊灰猱斊鹆诉@位小王子的師父,傾盡畢生所學教他護他,讓他在波詭云譎的皇室爭斗中能安然無恙。 那信中寫得十分隱晦,只說小王子的母親德雅皇后,是他一位故人,人生須臾幾十載,他能再與故人久別重逢,實在不想錯過這份難能可貴的緣,他要去做那孩子的師父,守護在他與他的母親身邊。 信的結尾寫得清楚而動情,烏岐山想來是深思熟慮才做出的決定,他說前半生獻給了破軍樓,無怨無悔,后半生就讓他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至死方休。 那德雅皇后嫁給當時的治良天皇多年,卻一直無所出,也不知緣由,那治良天皇十分寵愛德雅皇后,在子嗣問題上從未怪罪過她,反而替她堵住了諸多大臣的口,對她的寵愛十年如一日。 這樣的盛寵之下,又迎來了一個孩子,治良天皇可想而知有多么欣喜若狂,當那位小王子一出生,他就立刻昭告天下,將小王子立為了自己的繼承人,這一舉動惹得皇室后庭中諸多側妃的妒恨不滿。 但治良天皇已管不了那么多了,畢竟德雅皇后是他最愛的女人,也是他的正室,他雖然還有其他的孩子,但都是側妃所生,在他心里遠遠比不上德雅皇后所出的這個孩子,他的地位非比尋常,他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