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
在渴望著什么。他卑微的求陳楠和他酒后亂性。他知道男人間交合的方式,但不知為什么一想到是陳楠心里的厭惡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除了陳楠外誰都不可以。耳邊響起的腳步聲讓慕舒回神,身體微微的抖了抖,沒有去看來人卻也知道是誰。毫不夸張的說相處了這么久他都可以分辨的出他的腳步聲。“你……”陳楠欲言又止,只能看著慕舒在被子里露出半個胸躺在床上,有一絲seqing感。雖然有做準(zhǔn)備可畢竟是第一次,疼和受傷肯定在所難免。沉默了許久慕舒才緩慢的開口打破了尷尬。“陳楠……昨天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忘記?”?。?!陳楠感到一絲詫異,“我……你給你上藥”,慕舒的想法他猜不透,只能選擇回避而后在心里默默揣測他的話意。慕舒的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隨后又無奈的笑著說,“我好像……真的喜歡男人了……”沉默,接著而來的是沉默。陳楠的腦子亂糟糟的,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但……但好像我只能接受你……昨天來酒吧只是為了驗證我是不是喜歡男人,然后我發(fā)現(xiàn)我不喜歡男人……但又好像喜歡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慕舒的心跳的很快,心跳聲一直在耳邊回蕩。許久得不到回應(yīng)的他扭頭看去卻猛地一驚,陳楠的臉被放大的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即使是近視但他臉上每一處毛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慕舒……”下一秒嘴唇就貼了上去,慕舒的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臉上有著難以置信,但很快又在他的輕吻中沉淪,閉著眼睛去感受他剛剛說的,自己所喜歡的人的吻。可能,他真的喜歡陳楠吧。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有了微妙的變化,他會給他細(xì)心上藥,明天晚上都抱著他睡覺,讓慕舒有著格外的安心。只是這種關(guān)系都是倆人不約而同的默契,誰都沒有去點破那層窗戶紙,不過他也不是這么在乎了,只要是他就好。這個世界還真是神奇,一個從來對同性戀不抱好感的直男最后居然成了同性戀。傷口痊愈后慕舒也會有意無意去撩拔陳楠,剛開始陳楠會擔(dān)心他的身體而拒絕,到后來自己的刻意勾引才再次睡了他。每次完事慕舒躺在陳楠的懷里都一陣感動,他好像還很有少女心的希望著以后就這樣子過吧。可是……那次他因為低血壓暈倒,嘴里喊的張末……第80章陳楠——大概老天在懲罰他的貪心吧,那天出去買菜的時候因為下雨,一輛汽車打滑沖他撞了過來,小腿骨折。也是那天開始,陳楠不再回家,問他他說他在醫(yī)院陪著張末,而他連他被撞都不知道。張末是誰這個問題他好像有些了解了。其實仔細(xì)想想,他對陳楠了解的太少,除了他喜歡吃的干的,一些基本人際關(guān)系外一無所知。就像那天他拄著拐杖出去買菜想象著陳楠可能會回來,卻在馬路口看見陳楠同著一個戴眼鏡高高瘦瘦的男人,面色陰郁情緒看起來也不穩(wěn)定,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一看就不簡單,可是偏偏他對那個男人一點印象也沒有。對啊,他們沒有關(guān)系,他為什么要知道這么多?就連他和別人肩并肩走著都會吃醋,可是他又沒有理由去吃醋。男朋友?情人?好像都不是,自己不過是他臨時床伴罷了。貪婪果然不好呢。慕舒嘲諷的笑了笑,沒有再回陳楠家,只發(fā)了一條短信便猶如人間蒸發(fā)。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立即看到,這幾天他的電話他都沒有打通過了。“我的東西麻煩你丟掉了,這些天麻煩你了,還有謝謝你施舍給我的溫柔?!?/br>當(dāng)斷不斷必受其亂,慕舒想,趁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陷進(jìn)去就離開總歸是好的,不至于以后連再面對打招呼的勇氣都沒有。他發(fā)短信的時候正是張末將要手術(shù)的那幾天,焦頭爛額的方案還有那微小的成功率讓他不得不去請張思楊出手,就算他不是這個專業(yè)的,起碼他懂得要多,認(rèn)識的這方面專家也會比較多。他手機(jī)幾乎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所以在看到慕舒的短信時已經(jīng)是幾天后,手術(shù)很成功,所以那短信內(nèi)容他并沒有刻意去理解,想著可能是慕舒在生他沒有回去的悶氣吧。或許這個時候陳楠并沒有覺得自己的想法好像是多么的理所當(dāng)然,在他的潛意識里慕舒離不開自己,也便會包容他所在意的。可是,當(dāng)他終于抽出空回家時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嚴(yán)重性,因為之前慕舒住在這里,鐘點工都被慕舒喊停了,雖不至于說滿是灰塵,但一看就知道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人氣。慕舒走了嗎?去哪了?剛開始電話打不通,到后來就被告知是空號,陳楠有點迷懵的一頭霧水。但后來他又仔細(xì)想了想,或許慕舒離開并不是什么壞事情。因為自己的確很渣,渴望著張末又期盼著慕舒。現(xiàn)在這個單選題因為慕舒的離開也就有了答案。其實陳楠的內(nèi)心真的很迷懵,他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曾經(jīng)數(shù)次說要放棄張末,卻在他出事時一次次帶回。對于慕舒,他拿不定主意,可能除了抱歉就只有抱歉。有時候感情就是這樣子,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兩年,他沒有慕舒的一點消息。可能命運就是如此喜歡玩弄人吧,在陳楠回國的一個星期,他在夜店居然看到了他——慕舒一個人在吧臺喝著酒,周圍的紙醉金迷都與他無關(guān),看起來他還是那么的清澈。慕舒在看到陳楠后微愣片刻,再來就是舉起酒杯對他笑了笑,眼睛里是漠然。當(dāng)他說他是來這里找獵物的時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陳楠帶走了他,他也沒有反抗,倆人在酒店發(fā)生了關(guān)系。陳楠對慕舒還是有所留戀的,即使兩年也磨不去的留戀。雖然那時候慕舒的離開就是在說明兩個人不要再有什么關(guān)系。那是慕舒自兩年前離開這座城市返回故土后第一次去的夜店,也是第一次下決心去找個伴,以自己喜歡的沒有陳楠的方式去生活。可是啊,他就是忘不掉陳楠,和他忘不掉張末一樣,各自有各自的□□,也皆是找不到解藥。如記憶里的美好,彼此默契的不去詢問兩年里各自過的好不好,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去表達(dá)曾經(jīng)對對方的留戀。一個星期后陳楠還是回了美國,當(dāng)他對于自己的忠貞程度感到不安的時候竟發(fā)現(xiàn)張末不見了。張煜飛留下了消息,張末被帶回了中國。他疲憊的找到張末已經(jīng)晚了,他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東流。他知道張煜飛在試圖喚醒張末的記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