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8
暴者的一邊。 世界遺棄弱者。 身心疲憊的酒井涼子回到家,她看到藤原愛理將一壺guntang的開水往身上澆,沸水在觸碰到皮rou的那一瞬間似乎發(fā)出了‘滋滋滋’的燙傷聲,她的女兒臉上掛著笑容對她問道:“mama,我干凈嗎?” “啊啊啊啊啊——”那一剎那酒井涼子幾乎崩潰,她跑到藤原愛理的旁邊,自家女兒身上的皮膚被開水燙傷,她一邊打著救護車的電話,一邊安撫著神智混亂的女兒。 “愛理,別這樣,別這樣好嗎?”酒井涼子哭得很傷心,女兒身上的燙傷簡直是比開水澆在她的身上還要難受,“我家的愛理最干凈了,是世界上最干凈的孩子?!?/br> 藤原愛理依舊是笑得很開心,如今她已經完全瘋了,哪怕是身體痛得正在抽搐,但她依舊是在屋子里面亂跑。 酒井涼子不知道怎樣才能讓藤原愛理安分下來,她想要按住女兒,卻害怕碰到女兒的傷口,只能是不斷地跟在女兒身后看著她。 救護車還沒有來,藤原愛理在家里瘋癲了一會兒后,直接從門口跑了出去,任憑酒井涼子在后面怎么追怎么喊,棕發(fā)少女仿佛是一心求死般跑進了車水馬龍的馬路上。 “嘭”的一下,藤原愛理被一輛汽車撞倒在地,并且被壓斷了雙腿。 仿佛是一夜之間衰老了十歲,酒井涼子去藤原家的門口求助,卻被無情的拒之門外,她發(fā)了瘋似得要找到那四個強.暴她女兒的少年,天天在橘家門口鬧事,卻被橘家以精神有問題,沒有證據冤枉人送進了精神病院。 “愛理醬,其實你在半年前就瘋了呀?!睘懰≡谔僭瓙劾淼纳峡?,她神色親昵的撫摸著棕發(fā)少女扭曲的臉蛋,金色的眸子中流動著滿滿的愉悅。 “你給我的那些回憶,不過是你編造出的虛假記憶罷了?!?/br> 如今藤原愛理之所以會正常起來,因為她將之前所有痛苦不堪的記憶都下意識的上了鎖,并且活在自己虛假的世界中。 黑發(fā)神明捧著棕發(fā)少女的臉蛋,就如同捧著絕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她的語氣憐愛而又誘惑,凌厲的丹鳳眼微微瞇起,金色的眸子與黑色的眼白在燈光下顯得異常的妖冶詭譎。 “我果然很喜歡你啊,愛理醬?!?/br> 作者有話要說: 改自真實事件,具體是啥事件我就不說了_(:зゝ∠)_ 新坑求留言QAQ好冷嗚TUT~ 本作品源自晉江文學城 歡迎登陸更多好作品 第123章 十顆網球 你看錯了這個世界,卻說這個世界在欺騙你。 ———————— 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愉悅呢,瀾水沫發(fā)現她真的很愛藤原愛理,這個少女身上翻滾著濃厚的怨氣與憎惡,原本處于這個年齡的花季少女的靈魂也被污染得污濁不堪。 如果說以前的藤原愛理就像是綻放得正艷的潔白花朵,那么如今這朵花被人隨手摘下,玩膩了便拋棄到一邊,無數人的腳印踩踏著這朵花走了過去,白色的花瓣染上了灰塵與淤泥,卑賤低微到了塵埃里。 然而純白的花朵并沒有死去,它將花籽留在了泥地中,然后由這片被無數人踩踏過的土地與凋零污濁的花瓣尸體重新孕育出了鮮花。 那是一朵巨大的惡之花,整株花朵竟然比之前的純白花朵開放得更艷,花朵吸足了養(yǎng)分,巨大猩紅的花瓣肥厚多汁,似乎只要輕輕一掐就能流出惡毒至極的汁液。 魔鬼一臉笑意的守在惡之花旁邊,她溫聲細語,就仿佛是世界上最完美溫柔的情人,惡之花在她的悉心照顧下愈發(fā)的茁壯,層層疊疊的花瓣迎風招展著,散發(fā)出了甜膩美味的香氣。 魔鬼對著不斷吞吐著怨恨之氣的惡之花說道—— 我可以幫你完成心愿,與之相對的,將你整個人奉獻給我吧。 惡之花愣了愣,朝著魔鬼露出了隱藏在層層花瓣深處的最為柔軟脆弱的花蕊。 #### “啊呀,愛理醬怎么哭了呢?!睘懰瓌幼鬏p柔的將藤原愛理臉上的眼淚擦干,語氣憐惜讓人根本想不到隱藏在這溫柔之后的惡意,“如果愛理醬再次崩潰,那么我和你的約定就會作廢喲。” 畢竟崩潰了的藤原愛理實在是讓人感覺過于無趣,還是生活在絕望中不斷掙扎的藤原愛理更加讓她感興趣。 “為什么……”藤原愛理哭了很久,她雖然是嚎啕大哭,但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棕發(fā)少女的喉嚨仿佛是被人掐住了般,等到她開口說話時,嗓子因為無聲的嘶喊而變得有些沙啞。 “為什么沒有人幫我?為什么沒有人救救我?為什么那些人對于我身上的傷口都熟視無睹?!”似乎是找到了發(fā)泄口,棕發(fā)少女肆意的大喊大叫著,身上的怨憤之氣更為濃烈,瀾水沫隨手一揮布下了一個隔音結界,以防外面有人聽到她們的對話。 “警察為什么要放棄這么案子?法官為什么要判處那四個畜生無罪?!”藤原愛理死死的睜大了雙眼,清秀的臉龐此時完全扭曲,她目呲欲裂的看著瀾水沫,琥珀色的大眼中充滿了憎恨,過往所有污濁不堪的記憶一涌而上,那些殘酷與折磨讓她整個人歇斯底里起來。 “哪怕是將那四個畜生抓到牢里面關幾年也好……”棕發(fā)少女不斷顫抖著身體,她用手捂住了臉,透明的液體從指縫中流了下來,“但為什么啊,明明受害人在這里,然而那群施暴者卻依然活得好好的,連一個道歉也沒有……” 藤原愛理想到了很多很多,她想到了那五天五夜的折磨,想到了他們抽打在她身上的皮鞭,想到了那些燙在她隱秘處的煙頭,想到了扇在她臉上的巴掌,想到了那劃開她皮膚的小刀,想到了拴住她的鐵鏈還有喂給她的狗食,想到了被撕裂痛得麻木下.體,想到了被他們送進精神病院的母親。 她還想到了給她下藥的娛.樂.城老板,想到了將她母親拒之門外的藤原家,想到了對她們敷衍了事的警察署署長,還有那個判四個畜生無罪的法官。 她更加想到了這雙以后可能都不能站立的雙腿。 “不是說法律公平嗎?不是說要維護正義嗎?為什么沒有人來幫我?為什么我非要下半生都靠著輪椅生活?!” 藤原愛理歇斯底里的大喊著,她緊緊的攥住瀾水沫的衣領,那雙琥珀色的大眼中似乎都能噴出惡毒的汁液。 黑發(fā)少女并沒有揮開藤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