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1
是個驕傲的人,不屑于偽裝扮演別人?!?/br>和一般的人不同,叫破真身便會被毀尸滅跡。子期從夏揚的行事中判斷,叫破他的身份,反而有利于他下一步行動。“赫赫有名,是罄竹難書吧?!毕膿P面對著唯一一個能識破他的人,有著很濃的談心和好感。多少年了,這是唯一一個能叫破也敢叫破他真身的人。夏揚,夏揚,這個名字,有多少年,多少歲月,沒人叫過了。久到,他都需要提醒自己,他的名字叫夏揚。“征伐無度,暴虐無道,沉湎酒色,興役土木,任意yin烝,逞情殺戮,27歲縱欲酗酒而至暴斃。這是歷史為我做的注解,哈哈哈,是不是可笑可悲?”夏揚的眼中浸入一滴眼淚。“可嘆可憫?!弊悠趨s道。“你真的這樣想的?”夏揚止住狂笑。“你不害怕我?”“我也不同情你。”子期平靜地看著夏揚的眼神道。夏揚的幼年悲壯而慘烈,因為貌丑而遭受嫌棄?;蕦m之內(nèi),處處捧高踩低,夏揚受盡了皇宮內(nèi)太監(jiān)宮女的泄憤,十歲之前,夏揚從無見過皇帝,十歲之后,夏揚這個被遺棄的皇子被發(fā)現(xiàn),在隆重的宴席上,夏揚見到了皇帝的排場和威嚴,萬民跪拜。從那一刻,夏揚便開始謀劃做皇帝,他智謀過人,在諸多皇子中殺出,在24歲的時候登基為皇。登基之后,施展了許多良策,及至后來,似乎是喪失人生的希望,便開始捉弄大臣,也捉弄自己,最后成為一個暴斃而死,也是罪有余辜。子期熟諳這段歷史,夏揚是個很獨特的人物,子期曾經(jīng)在游學的時候研究過,并且把自己代入其中。夏揚看似冷酷,心中卻總是憤恨著。若是他,便不會如此。他和夏揚,即便身處同樣處境,走出的路不一樣。子期平靜地看著夏揚。夏揚卻不以為忤,多少年,無論是他身居高位,還是受挫之時,所有落入他身上的目光都是各懷深意,從未有一個人如同子期一般,平靜地不摻雜任何情緒的看他。“也許在我幼年遇到你,我不會成為一個暴君?!毕膿P有些感慨的說道。“來人,拿酒?!?/br>無數(shù)大壇大壇的酒被送了進來。夏揚一壇,子期一盞。夏揚一邊喝酒,一邊說著他那被歷史扭曲的故事。酒香四溢,夏揚已然沉醉,就連靈魂也輕飄飄的。李鄴醒了過來。“表弟?”子期把酒盞放在一邊,“你醒了?”子期研究過夏揚,知道他的優(yōu)點和缺點。從最初叫破夏揚的名字開始,子期便一步一步設(shè)計,最終,驗證了他最初的想法,是附身而非人格分裂。李鄴:“我出來了?”李鄴心中的驚喜把哪些悲涼掩蓋住。子期道:“說一說是什么情況?”李鄴便一五一十講述了。子期心中有一個疑惑,便出口問道:“你是不是重生的?”李鄴茫然?!爸厣??”子期解釋道:“你的心好似飽經(jīng)滄桑,你應(yīng)該不是原來的李鄴,是不是……”子期提示著。李鄴眼神迷茫的說道:“朕,朕死過一次,又活了過來。”至此,所有疑惑都可以得到解釋。“你是如何進入這個身體,你們一般什么時候交換?”李鄴搖搖頭。“寡人連他是誰,都不知道。這個月末寡人本可以出來,卻在茶樓里看到……”李鄴突然止住。子期頓時明了夏揚的那場茶館“看戲”的目的為何。子期抓住李鄴的話頭,接著分析道:“假如說你和他的靈魂都是一個月交換的話,你因為受到打擊,他的靈魂便能趁虛而入。而他嗜酒,靈魂失控,你和原身有著天然性的親近,便取代他了?!薄氨菹拢瑸榻裰嫳闶悄褡髌饋?,不讓他趁虛而入?!?/br>李鄴的眼神空洞的望向子期。“子期啊子期,你真是出乎朕意料。”“你更出乎我意料?!弊悠诨氐馈?/br>夏揚的能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大。“既然如此,朕便讓你再出乎意料一次。既然這滿室的字畫你不想要,朕便賞賜你后位如何?”第37章陌上如玉17“先別忙著拒絕。”夏揚認真的看向子期,似乎在表示他并非妄語。“與朕共治天下,享一世榮華富貴,你也不愿意?”“不愿意?!弊悠跀蒯斀罔F。“若無其他事情,允我先行告退?!弊悠谛卸Y后轉(zhuǎn)身離開。玉鐲內(nèi)的表妹系統(tǒng)幾乎昏厥,那可是皇后之位啊,那是超越了任務(wù)目標的啊,就是不貪念那榮華,也得貪念那任務(wù)完成啊,表妹系統(tǒng)感到積分在嘩嘩的消失。夏揚沒拒絕子期的離開,反而揚起一抹笑容。“你聽到嗎?他不愿意,你賭輸了,身體應(yīng)該徹底交給我了吧?!?/br>李鄴的靈魂漂浮著,毫無著力點。這次是徹底失魂落魄了。李鄴的靈魂漸漸至透明。“你還有什么割舍不了的,既然如此,我就再滿足你一個心愿。”夏揚看破李鄴的心思,擊破李鄴的步步計劃實施的分外順利,這讓夏揚也分外慷慨起來。窗外的月光正皎潔著,照耀著這片蔓延著無數(shù)陰謀的皇宮。半個月內(nèi),后宮里一座留謝閣建起。夜半,留謝閣歌舞不休,裊裊女子無數(shù),夏揚卻單手支著躺在椅子上半寐。子期被“請”入了留謝閣,就看到這幅情景。無數(shù)歌女散去,正中央的女子的裙邊掀漣漪,恭敬地端著什么朝他走來。直到那女子跪在他的腳邊,呈給他看。子期仍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半寐的夏揚起身,走至子期身邊。“怎么,不敢掀?”夏揚說著,一手掀開。那是一件紅衣,是若彩霞一般的緋紅。那衣裳上綴著的金絲線讓滿室閃耀。“和這座閣樓一起,閣樓成,這件衣衫成。”“此件紅衣,抵過這閣樓,還是入不了你的眼嗎?”夏揚說道。子期斜撇了夏揚一眼。“你這是折辱我?”這是一件價值連城的衣裳,卻也是一件女子衣裳。夏揚揮手讓所有的人都退下。“沒人了,穿給朕看,也不行嗎?”夏揚嘴角帶笑。“你和夏揚不同,什么原因?”這半月來,子期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現(xiàn)在子期便開口詐他。“真是聰明啊,我是夏揚又不是夏揚,不妨告訴你,我啊,經(jīng)歷過太多歲月?!毕膿P臉上再無一絲笑容。“你也像現(xiàn)在一樣,附過一個又一個身體,不死不滅?!弊悠诖竽懖聹y。“你果然聰明,我說一,你就能猜到十?!毕膿P真心實意的稱贊道。這半個月內(nèi),子期是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