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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們也不哭了,頗有皇帝跟著一起死一死也不錯的邪惡想法。反正他們還有太子。當(dāng)然除了太子,他們還可以扶立皇子。和朝臣們不同,后宮妃嬪掩飾不住羨慕,唯獨四皇子母妃眼神中帶著瘋狂。三皇子心里卻高興起來,尤其是聽到母妃會成追封為皇后,那他豈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太子,而后娶了若蘅。三皇子不由得把目光投向若蘅。若蘅的頭也正抬起,她忍不住大膽起來,想要看一眼太子。子期的目光卻和老狐貍溫德不期而遇,眼神中各自帶有莫名含義。溫德幾乎認(rèn)定太子參與了這起貴妃之死的事情,卻做的天衣無縫,若非當(dāng)時他英勇救主,他也會被陛下因為貴妃之死而遭遇冷落。不知道太子爺又有什么高招?溫德的笑容里滿含惡意。子期垂首,繼續(xù)保持低調(diào)。而溫德卻注意到三皇子的異常,更看到三皇子臉上的欣喜表情。一個被保護(hù)過好的蠢貨。溫德輕聲咳嗽了幾下,好似在提醒著誰。皇帝對別人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卻對溫德的聲音分外敏感。他隨即抬頭,看向溫德,然后順著溫德的目光看到臉色泛紅而又呆滯的三皇子,他又順著三皇子的目光看向了朝臣家眷。朝臣家眷都低著頭,唯獨若蘅狠狠瞪了三皇子一眼。而皇帝瞧過去的時候,就感覺若蘅火辣辣的目光就落在他的身上。身上瞬間麻酥酥的。那種靈魂深處泛起的顫栗令他心魂動搖,一瞬間,恍若讓他回到年少為藩王時候的初戀時節(jié)。一模一樣,那一抹眼神的銷魂與風(fēng)情。皇帝怔住了。溫德的嘴角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笑。他比皇帝本人更懂皇帝的心思。若蘅一身白衣,俏麗無比,眼神火辣,而又風(fēng)情?;旌狭嘶实鄢鯌倥c以后的品味,正是皇帝骨子里最愛的那種。一見鐘情,不外乎如此。沒有人注意到皇帝的異常,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四皇子母妃身上。她的眼神不僅僅是瘋狂,更是魔怔一般。這么多年來,看著文淑這個賤人踩她上位,活在她的陰影下。她讓兒子不要張揚,一味的忍氣吞聲,在后宮低調(diào)處世。然后卻換來了文淑明晃晃的陷害,皇帝也置若未聞,簡單的真相也不查詢。她的兒子被貶為庶人,文淑這個賤人又不甘心,居然要派人暗殺了他。她的眼睛充血,字字是淚,句句帶血,控訴這吃人的后宮,無情的帝王,jian詐的妃嬪,無良的世道。“她身上沾了多少人無辜宮人的性命,她就活該受惡鬼纏身,活該受百姓唾罵,活該被后世唾棄,我詛咒她生生死死輪回為畜生,用世不得好死。”凄凄慘慘戚戚一個人,她不想活了。不及侍衛(wèi)阻攔,四皇子母妃一頭撞死在文淑貴妃的靈柩上。她的眼珠子凸起,冒出血水來,卻死死地盯住三皇子。她也親手報仇了。三皇子看著那雙帶著刻骨恨意的眼睛,好似能把他吸進(jìn)去一般,嚇到魂不守舍。四皇子母妃一生賢淑,卻最終激烈的死去。文淑貴妃得到一生榮寵,最終卑劣的死去。文淑貴妃死前如鬼的樣子,四皇子母妃魔怔的樣子,兩個人的面孔在皇帝腦海里來來回回,最終,皇帝昏厥了過去。一場鬧劇。趁皇帝救醒的時候,右相下令收殮貴妃和四皇子母妃。同日下葬。兩副靈柩,兩種對待。沿街的百姓對文淑貴妃的扔爛菜葉子,對四皇子母妃撒菊花。百姓們太過熱情,送葬的隊伍又不出力維持,導(dǎo)致到了下葬的地方,文淑貴妃的靈柩隱隱有臭味,而四皇子母妃的靈柩則有香味。送葬隊伍趕緊下葬,回稟右相,事情就了結(jié)了。事后皇帝醒了之后,追問了幾句,也就罷了,每次思念起文淑貴妃,腦海里就會出現(xiàn)文淑貴妃死前的獰笑和四皇子母妃死前的瘋癲,最終,皇帝就漸漸地不會想了。只是仍舊茶飯不思。旁人都以為皇帝仍舊思念著貴妃,有詩人還做幾首深情不悔的詩句,希望陛下能垂青。唯獨溫德知道皇帝在想誰。溫德故意找人畫了一張若蘅的小像,然后引皇帝去御花園散心,然后著人把畫像放飛,正好飄到皇帝身前。皇帝撿起,一臉驚喜?!皽氐拢銇砜??!?/br>溫德卻跪下道:“天女降落,陛下之福?!睖氐乱还蛳?,所有的太監(jiān)宮女跟著跪下,一起喊道:“天女降落,陛下之福?!?/br>皇帝愈發(fā)驚喜,這人和他見過的那名女子一模一樣,這是上天恩賜,不愿他思念貴妃,便賜予他一個天女陪伴。皇帝連說三個好字,讓人遍尋。溫德嘴角勾出一抹陰測測的笑容。不過兩天,溫德便一臉嚴(yán)肅的稟告:“陛下,天女找到了?!薄罢l家的?”皇帝迫不及待的問道。自從那畫像入懷,皇帝便看畫入睡,著實安眠,那佳人還入他夢中,且嬌且嗔,火辣辣的眼神讓他顫抖。為她神魂顛倒。“未來的太子妃?!薄笆裁??”皇帝如墜冷窖。“天女和天子才是般配?!睖氐聞竦?。“可是?”皇帝嘴里說著可是,神情卻非如此。溫德道:“春秋戰(zhàn)國便有此等先例,陛下不必惶恐?!?/br>皇帝安心許多。“可是她會愛朕嗎?愿意入宮陪朕嗎?”皇帝擔(dān)心起天女的態(tài)度。“陛下?lián)牡挠械览?,我在尋人的時候聽她府中的幕僚說起,她戀慕太子,不過陛下不用擔(dān)心,陛下先娶到手之后,再慢慢收攏她的心意,這不正是陛下拿手的嗎?”溫德暗暗捧贊皇帝。皇帝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如何做?”“陛下我有一計?!睖氐赂蕉^去,輕聲說道。次日,若蘅接到圣旨。擇她十日后完婚。若蘅只以為是嫁入東宮,便興高采烈地備嫁。自從若蘅被皇帝看中,子期便重新成為皇帝的眼中釘,而若蘅的老太爺拒絕三皇子之后,子期又被三皇子視若眼中釘。更有溫德時不時的給子期下個絆子。東宮無隙,無人再能插手,也無法陷害。杜良和何遷住在東宮,洛寧統(tǒng)領(lǐng)詹事府,和何遷一起處置東宮大小事,事無巨細(xì),親力親為。而杜良研制的各種武器,都放在東宮一處,以備急需。東宮,幾乎是處于戰(zhàn)備狀態(tài)。東宮無法下手,唯一可下手的只有太子爺,然而子期卻突然病去如山倒,什么事情都摻和了。因為這一次,他是徹底“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