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
怕,往常他的手并不是這種溫度,難道是被離婚協(xié)議書嚇得? 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的簡辰愈發(fā)焦躁起來,直接粗暴地撬開了她的唇,汲取著她的氣息。 虞寧吃痛地擰眉,還是抬手握住了捏著她下顎的手——涼的可怕,就像是遇到可怕的事情使得渾身血液都匯聚到一處所造成的手腳冰涼。 她想要說話,但是眼下的情況她根本發(fā)不了聲,只得按耐住心中復(fù)雜的情緒,投入了這個吻中—— 太過投入和用力導(dǎo)致兩人都氣喘吁吁,他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黑眸緊緊地盯著她淺色的眼眸,其中的執(zhí)著與痛苦看的她心中一驚。 離婚協(xié)議書竟然對他的刺激這么大? “我是不會簽字的,你想都別想?!彼穆曇粑⑽㈩澏吨?,連帶著她都忍不住心頭一顫。 虞寧微微斂眸,擋住了他執(zhí)著的目光,思考再三還是忍不住低聲道:“你怎么那么緊張?” 話音剛落,她便敏銳地察覺到簡辰的動作一僵,本就冰冷的手現(xiàn)如今僵硬無比。虞寧抬眼看他,直直的目光仿若要看到他的心底去。 他似乎千言萬語想要說,目光卻有些空洞起來,就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我——”他緩緩?fù)鲁鲆粋€字,又猛的閉上了嘴,旋即恢復(fù)了清明,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我死都不會和你離婚的?!?/br> 看樣子他不愿意告訴她。 書房里的氣氛愈發(fā)凝固沉重起來,事情的導(dǎo)火索被揉的布滿褶皺靜靜地躺在地上,陽光穿透了落地窗照在了那張皺巴巴的紙上卻無法溫暖那冰冷的字眼,正如他們此刻現(xiàn)在的對峙。 虞寧瞥見地上的協(xié)議書,看向簡辰時卻忽然笑了起來,笑容明媚而溫暖,如同方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我沒有要和你離婚。”她嗓音柔和,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微微一怔,捏著她下顎的手不自覺松了松,她輕輕擺了擺腦袋,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最后輕輕撞了他的鼻尖一下。 “這是虞家家主都會有的,防止另一半有異心而已?!庇輰幠槻患t心不跳地撒了個謊,虞家才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算是家主的婚姻那也是人家的私事而已。 “是么……”他被她的動作弄的癢癢的,他不曾了解過虞家,對這些事情也不太了解,所以—— “更何況當(dāng)初你并沒有表現(xiàn)的很上心?!庇輰幍穆曇舳溉皇Я诵σ?,顯得淡漠無比,她眼神銳利地掃過他的面容,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地上的離婚協(xié)議書一眼。 突如其來的一刀刺的他措手不及,他下意識松開了手,不知所措地站在了書桌前看著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見他茫然失措的樣子,虞寧心中一動,旋即又綻開了一個溫暖美麗的笑容:“不過,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也不想離婚,這樣挺好的?!?/br> 簡辰愣愣地看著她,忽然想起他們離婚后在酒會上的一次偶遇,她就是這樣迷人。那也是他頭一次發(fā)現(xiàn),他從來沒有認真了解過他的這位豪門世家出身位高權(quán)重的前妻,只是從傳聞中的獲取了一些片面的內(nèi)容罷了。 但是現(xiàn)在,她不是什么前妻,而是他的妻子,以后也是。 等合適的機會,他會把事情告訴她的……只是他得想想。 “好。” 見他輕聲應(yīng)道,虞寧抿嘴微笑,對著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揚了揚下顎,言語間是淺淺的笑意:“你把它弄的這么皺,我還得展平它?!?/br> 簡辰瞥了眼地上的離婚協(xié)議書,哼了哼:“不喜歡它?!?,這么說著卻還是彎腰將它撿了起來。 “怎么像個小孩子一樣?!庇輰幯垌ζ沉怂谎郏舆^那張皺巴巴、不能見人的協(xié)議書,手指輕輕夾住這張紙,慢條斯理地將其緩緩展開。 “下次看到它,我就直接扔到碎紙機里?!焙喅疥帨y測地盯著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半威脅似地沉聲說著。 聽這話虞寧不禁笑出了聲,眼神卻有些認真,道:“它是無辜的,這是我寫的?!?/br> 簡辰被這句話堵的一噎,抬眼看她又默默垂下眸,抿了抿唇悶悶不樂道:“你要是沒有看到它就不會想到它,都是它的錯?!?/br> 這句話的含義叫她想到了一些事情,不禁揚了揚眉,“我不會想到它?” “你當(dāng)然不會想到它,我們過的很好,不需要也不可能離婚。”簡辰說著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他不愿意重蹈覆轍,和她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你是對的。”虞寧笑著表示了贊同,將協(xié)議書展平后拉開了最下面一層的抽屜,用上面的文件將它壓住,壓在了最底層。 簡辰看到她彎腰并拿出文件壓在上面的舉動后,不自覺勾了勾唇角,這樣就很好,也不會被翻出來,非常好的位置。 雖然碎紙機會是它更好的去處。 虞寧將一沓文件整理好后放入了抽屜中,合上抽屜后抬了抬自己的雙手,以示自己已經(jīng)將那文件塞進去了。 簡辰眼眸亮亮地望著她,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溫言道:“我們會很好的?!?/br> 剛剛結(jié)束掉視頻會議,她便聽到書房門被敲響,還沒等她說話,門就被打開了—— “大侄女兒,快來吃飯??!”虞青禾拖著那只被帶回來的胖橘,一手握著門把手,在門口扭著小屁股蹭來蹭去。 斜眼瞥了他一眼,后者絲毫不畏懼地笑開了花,滿臉的得意洋洋,看的虞寧一陣手癢。 她清了清嗓子,道:“嗯,我這就過去,你先去吧?!?/br> “不行,萬一你不動呢?我才不傻,上次你們就那樣把我晾在樓下?!庇萸嗪田@然不信她的說辭,撅著嘴懷疑地瞪著她。 “成成成,小、叔、叔!”虞寧無奈地揉了揉額角,這么大的孩子簡直就是折磨,要是再小一點—— 想起往日里弟弟meimei穿腦的哭聲,她決定放棄對比,果然現(xiàn)在她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啊。 聽到她吃癟似的聲音,虞青禾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快來吧,大家都在等你?!?/br> 看著他抱著貓的手,虞寧放棄一本正經(jīng)和他辯駁一番的想法,關(guān)上電腦站其身離開了書桌,抬步走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拉上門,將靠在門上蹭來蹭去的虞青禾一同拉了出來,“好了好了,我們現(xiàn)在去洗手?!?/br> 虞青禾直接放開了那只貓,樂顛顛地跟著她一起往洗手池去洗手,準(zhǔn)備去餐桌吃飯。 比虞寧想象的要強上很多,大約是家庭教育的緣故,虞青禾會自己好好吃飯,不需要跟在屁股后面一個勁地喂他哄他。 吃完飯后,虞寧和簡辰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聊天,虞青禾正坐在地毯上和胖橘玩。 “你們什么時候開機?”她瞥見茶幾上放著的劇本,不經(jīng)意地問到。 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