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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若初這下徹底亂了,完全摸不清這個新爸爸到底是個什么角色,他到底是想當(dāng)?shù)€是想當(dāng)媽?或許,他的終極目標(biāo)是想當(dāng)個老佛爺。“我聞著你一身酒rou香,在外面吃好喝好才回來的吧。反正你馬上就要去選秀當(dāng)明星了,身材要管理好,別閑著,洗完衣服拖拖地擦擦桌子,就當(dāng)是減肥?!逼铌懣粗钊舫醮蛄藗€哈欠,掀起睡裙大大咧咧的抓了抓腿。“可您剛才不是說要給我做早飯嗎?”想當(dāng)年狗哥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扛把子,可遇到祁陸這么個奇人,也只能先慫一慫。“我有說過嗎?”祁陸挑起眉毛抓了抓頭,抽了口煙,“可能是沒睡醒說夢話了吧,你別當(dāng)真?!?/br>祁若初垂下肩膀嘆了口氣,訕訕的走進(jìn)了洗澡間,將裝著臟衣服的盆子端到了洗手臺上。“對了,我不去選秀了?!?/br>“你說什么?”祁陸跳了起來,“你剛被人家星探看上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此一時彼一時,我不想去了。”祁若初往盆里倒了些洗衣液,打開了水龍頭。涼水嘩嘩的往盆里流,濺出一堆水花。“那你拿什么掙錢給我花啊?”祁陸走到了廁所門外,叼著煙瞇縫著眼睛看著他,“去打工?”“嗯。”祁若初面無表情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熟練的搓洗著衣服,頭也不抬的說:“爸,你放心吧,我會好好贍養(yǎng)你的?!?/br>祁陸嘴角那半根煙上的煙灰悄無聲息的落到了地上,他微張著嘴唇,用顫音問道:“你剛才喊我什么?”祁若初身子一抖,生怕祁陸又用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那一套惡心他,連忙改口:“媽、媽……”祁陸撇了撇嘴,一臉慈祥的說:“總算盼到你養(yǎng)我了。”祁若初瞥了他一眼,笑著說:“你看起來還很年輕啊,準(zhǔn)備退休了?”他的話讓祁陸愣了愣:“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時都不是這個口氣跟我說話的。”“平時我是什么口氣?”“陰陽怪氣,愛答不理,前世有仇,今生有怨。”“……”祁若初無奈的笑了笑,心想大概單親家庭的孩子性格上都會有些別扭。“那從今天起就當(dāng)是無仇無怨,一筆勾銷,和睦相處了唄?!?/br>祁陸倚著門框,抱著胳膊低頭看了祁若初一眼:“我怎么覺得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不是祁若初了,你是不是被誰欺負(fù)了不好意思說?”祁若初微微一愣,腦子里竟然跳出賀竭在床上囂張跋扈的托著他下巴耍無賴的樣子。他連忙甩了甩頭說:“誰能欺負(fù)我啊,我也不是好惹的好不好……”“哦?是嗎?”祁陸淡淡一笑,“前幾天我去練習(xí)室看你的時候,見到有個“綠毛龜”和幾個小混混模樣的人堵著你不讓你回家是怎么回事?”“綠毛龜?”祁若初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謝樓?”“好像是這么個名字?!逼铌扅c(diǎn)了點(diǎn)頭,“要不是我及時出現(xiàn)啊,說不定你都被揍了?!?/br>“靠!”祁若初將手里的內(nèi)褲扔到了水盆里,濺了自己一身水,“我就說跟他不對頭,原來是早就有過節(jié)了!”“你怎么變得這么粗魯了?”祁陸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話說回來,你不當(dāng)明星了,那星探給你安排訓(xùn)練形體舞蹈的練習(xí)室是不是不用去了?”“練習(xí)室?”祁若初捋了捋袖子,咧起嘴角壞笑著問:“媽,我最近記性有些不太好,練習(xí)室怎么走???”天亮之后,8點(diǎn)還不到,祁陸就帶著一肚子疑問目送著祁若初出了門。他說要回練習(xí)室把不出道的事情交代一下。祁陸剛想關(guān)上大門,一只手就從門外伸進(jìn)來將門拉住了。賀竭本已經(jīng)整理出了一張笑臉,剛想客客氣氣的先打聲招呼客套一下,就被祁陸的造型嚇得破了功,縮回手倒退了一步,惶恐的問道:“請問您是……”“你這家伙闖別人家門的還倒打一耙……”祁陸剛抬頭將話說出口,一看到來人是賀竭,就又驚又喜的咋呼了起來:“哎呀媽啊!你不是那個大、大、大明星賀什么來著嗎!”“賀竭。”賀竭尷尬的笑了笑,為難的看著他問:“請問您是祁若初的家人嗎?”“是啊是啊!”祁陸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部,眉飛色舞的說:“我是祁若初他媽!”“祁若初他……媽?”賀竭將祁陸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摸著自己的鼻唇溝小心翼翼的問:“可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您是有胡子的?”“哎呀,不用在意這點(diǎn)小事嘛。”祁陸自說自話的抓起賀竭的胳膊,將他往院子里拉:“你找我們家祁若初有事嗎?他前陣子啊才被星探相中呢,來來來,別杵在門口,要不然一會兒讓路人看到了肯定要引起sao動的。有什么事先進(jìn)屋里說!”“噢,好,好……”賀竭無奈的回頭看向斜對面的保姆車,對小胖做了個手勢,讓他先在外面等等。一進(jìn)屋,祁陸就熱情的去廚房拿出了一瓶冰鎮(zhèn)飲料放在了賀竭面前的桌子上:“不好意思啊,你來得太早,家里沒燒水,就先應(yīng)付著喝點(diǎn)飲料吧,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有點(diǎn)涼?!?/br>賀竭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往屋子里看了一圈,尋常老百姓的家,看起來并不富貴。“你來找我們家祁若初有什么事啊?”祁陸緊緊挨著賀竭坐了下來,兩只眼珠子跟掃描儀似的在他臉上轉(zhuǎn),“哎喲,你真人比電視上帥太多了,這皮膚保養(yǎng)得簡直比十五六的小姑娘還好!真是羨慕死人!”他的臉離得賀竭太近,讓他本能的將身體往后挪了挪。雖然賀竭見過不少打扮娘氣,幻想著自己是女人的大老爺們往他身上貼,可是眼前這個已經(jīng)成家生子的還是頭一回遇到,倒讓他有些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了。“你坐得那么遠(yuǎn)干嘛啊!離近點(diǎn)讓我好好欣賞欣賞你的臉!”祁陸厚著臉皮往前靠了靠,“說吧,你這么一大早特意趁著祁若初走了才來我們家,有什么企圖?”賀竭微微一怔,沒想到這還是個明白人。“祁若初要出道的事您知道吧?”賀竭問,他已經(jīng)不想去質(zhì)疑這個人到底是祁若初的爸爸還是他的mama了。“那怎么能不知道。”祁陸從煙盒里拿出一根煙遞到賀竭面前,“抽嗎?”“我不抽煙,謝謝?!辟R竭禮貌的推了推。“就在你來之前,若初跟我說他不想出道當(dāng)明星了?!逼铌懡o自己點(diǎn)了煙,看著電視柜上擺著的相框笑著說,“這孩子從小到大都善變,性子也弱,不當(dāng)明星也好,也不見得適合他?!?/br>“不當(dāng)明星了?”賀竭皺了皺眉,順著祁陸的目光看了過去,相框的照片里一個年輕的短發(fā)男人正抱著一個看起來剛剛滿月的小嬰孩,“他有說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