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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易見,小小的波折還是沒有阻擋祁若初通過海選的腳步。一下臺,謝樓和小飛就朝他圍了過去。“祁若初!你可真行!”謝樓簡直嘆為觀止,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湊到他的耳邊說道:“連許總你也敢懟?”祁若初吸了吸鼻子,不屑的看了謝樓一眼:“出來混,還沒慫過誰?!?/br>謝樓撇了撇嘴,低聲譏道:“可真臭屁。”“祁哥,恭喜晉級?!毙★w抱著吉他,乖巧的沖祁若初笑了笑,又黑又圓的眼珠閃爍著淡淡的光,就跟初生的小鹿。祁若初笑著對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到賀竭好像正回頭看著他,便連忙拉起兩人的胳膊,跟逃似的沖到了會場外。“你干嘛啊!”謝樓被祁若初拖著離開了大廳,不耐煩的甩開了他的手。“回家啊,都選完了還留在那里做什么?”祁若初輕輕吐了口氣,他總覺得只要在賀竭的附近,自己的磁場就會受到干擾,不能定心不說,還總覺得對方那眼神就好像在暗戳戳的意丨yin他一樣,讓他渾身發(fā)麻。小飛抬頭看了看天,夜幕降臨繁星閃耀,時候是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學(xué)校了,剛才謝哥已經(jīng)把你們的手機(jī)號都告訴我了,晚點(diǎn)跟你們聯(lián)系?!?/br>祁若初點(diǎn)了點(diǎn)頭:“聽說明天海選結(jié)束,就要安排晉級選手的集訓(xùn)了?”“好像是。”謝樓說,“不過還得根據(jù)網(wǎng)上的投票結(jié)果,不是所有的晉級選手都能被選進(jìn)去,聽說后期的賽制是每位評委帶一批選手,然后進(jìn)行隊(duì)伍與隊(duì)伍間的PK。”“這么兇殘?”祁若初咂嘴,心想選來選去還不是有后臺的贏,他有些不屑。謝樓不知想到什么,賊笑著用胳膊肘頂了頂祁若初:“你最好求神拜佛咱們能進(jìn)同一隊(duì),要不然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哦。”“就你?”祁若初冷笑了一聲,看著小飛打趣道:“烏龜可賽不過兔子?!?/br>沒想到小飛好像不怎么懂接茬,想了想后耿直的說:“好像也不是,龜兔賽跑里兔子輸了……”謝樓聽了大笑,拍著小飛的肩膀說:“我果然沒選錯人,飛,你真是哥的賢內(nèi)助。”小飛臉一紅,弱弱的問祁若初:“我說錯什么了嗎?”祁若初看著他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說:“你沒說錯,我錯?!?/br>三人站在馬路邊打了打哈哈吹了吹牛逼,就準(zhǔn)備各回各家。祁若初送走謝樓和小飛,在路邊抽了根煙,剛準(zhǔn)備坐車離開,就看到小胖手里拿著個盒子,從益達(dá)廣場東張西望的跑了出來,看到他之后就直奔了過來。“這是賀竭要我給你的?!毙∨置鏌o表情的將手里的黑色方盒遞給了祁若初。“給我?”祁若初吃驚的指了指自己,打開盒子一看,是一個黑色的鉚釘真皮脖圈,脖圈的正中間還鑲嵌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鉆石,在夜色中熠熠生光,恨不得閃瞎人眼。“我靠!”祁若初罵了一句,心想賀竭送這玩意給他不是罵他是狗嗎?太他媽欺人太甚了。他想也沒想就拿起脖圈走到了垃圾桶旁,準(zhǔn)備來他個圈毀人亡,一拍兩散。“你可千萬別扔?!毙∨纸凶×怂瑝蛑弊又噶酥覆比?,“脖圈上的那顆鉆看到了么,是3克拉的真鉆?!?/br>“3克拉要多少錢?”“一般品質(zhì)的也要7,8萬?!?/br>祁若初倒抽了口涼氣,再看手里的脖圈竟然覺得沒那么憎惡,反倒還有些惺惺相惜。“這么值錢的東西,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替賀竭暫時保管一下好了?!逼钊舫跖匀魺o人的往3克拉的鉆石上哈了口氣,愛惜的擦了擦,“你跟賀竭說,禮尚往來,我不會白拿他的好處?!?/br>小胖看著他見財眼開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走近說道:“賀竭說讓你放心,網(wǎng)上的投票他會幫你打點(diǎn),后期也會想辦法安排你到他的隊(duì)伍里。”祁若初一聽,擦鉆石的手陡地僵住了,心里拔涼拔涼的。他完全不知道被賀竭支配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到頭。第21章第21章俗話說,家是心靈的港灣,家是人生的驛站,家是溫暖的代名詞。可在祁若初這里,家是狼牙棒,家是九節(jié)鞭,家是閃電雷鳴,讓他提心吊膽隨時都能重傷暈厥。就這么兩天,祁若初都不止一次的質(zhì)問過老天,想要個平靜正常的家怎么就那么難呢。從外面回來,他剛打開自家小院大門,一眼就看到浩浩蕩蕩整齊排放在自家院子里的摩托車小電驢,而且遠(yuǎn)遠(yuǎn)就能聽到對面的小樓房里鬧哄哄的。想都不用想,房子里肯定又在鬧著什么幺蛾子。祁若初忽然一陣肝顫膽寒,驀地覺得眼前的這棟小樓房像是一個看著他怪笑的妖怪,正等著他入甕。他忍不住深提了一口氣,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等待他的又是什么。反正自打住進(jìn)了這個家,驚喜沒有,驚嚇倒是從沒斷過。他站在防盜門外,在開門之前忐忑的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門內(nèi)的動靜,是瓶瓶罐罐的碰撞聲和祁陸掐著嗓子不知又在對誰呼來喝去。他小心翼翼的轉(zhuǎn)動門鎖,心中暗下決心,一旦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情況,就直奔二樓反鎖上房門,打死不聞門外事。門被輕輕推開,祁若初還是中招了。“歡迎大明星回家!”一個扎著小麻花辮、戴著慶祝小紙帽,臉蛋紅撲撲的小女生按下了手里的噴雪和彩帶,讓祁若初面前落起了雪花彩帶雨。同一時間,客廳里“砰”的一聲,祁陸將手里的香檳酒的瓶蓋給撬了出來,在他身旁站著一群跟他一樣妝容詭異,體型高大暫且算是男人的男人。沙發(fā)上還坐著幾個跟祁若初年紀(jì)差不多的男女,他們看起來就冷漠得多,只是淡淡的往祁若初身上掃了一眼,就將注意力放在了電視機(jī)屏幕上,選秀的海選直播剛剛結(jié)束,正在播廣告。“這是什么情況……”祁若初意料內(nèi)的一臉懵逼接受不能,但好歹算是看出了點(diǎn)端倪,他們是在替自己慶祝吧?“我們在電視上看到你通過海選啦!”小女生笑嘻嘻的拽起祁若初的胳膊往客廳拉,“祁叔叔叫我們過來替你慶祝!”“噢……”祁若初愣愣的跟著小女生走到了客廳,這群陌生人里他就見過化妝師老段,其他的完全沒有印象,不過看打扮,應(yīng)該是祁陸的同事。“祁哥哥!你真是太上鏡了!”小女生指著電視,興奮的在原地跳腳,身上有些不合身校服褲子就像燈籠似的上躥下跳,“剛才唱歌的時候你又帥又酷!”說著她的臉一紅,“賀竭哥哥也很帥……”沒有人抵抗得了小朋友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美,祁若初也不例外,可要是夸賀竭,他就有些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