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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生咽了口氣,似笑非笑道:“我不懂這話,我為何要把自己的娘子看成路人?” 懷真低頭道:“三爺何必固執(zhí),三爺心里實則也該明白,如今這情形下,你我分開才是最好的。三爺且速去?!?/br> 唐毅再禁不得,踏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你敢再說!要去,則一塊兒,我不介意再把你抱回去!” 懷真心頭一顫:“三爺何必這樣苦苦相逼?” 唐毅盯著她道:“是我苦苦相逼?好端端地夫妻,你說散就散了?你雖然回來了,卻也并不曾把這話告訴岳母跟姥姥,是不是?你雖然離開唐府,卻也并不曾跟太太說過,是不是?” 懷真雖然決意如此,可是面對唐夫人之時,卻無法忍心,因知道唐夫人甚是疼愛自己,只怕這一句話說出來,會傷到她老人家的心。 原本她曾想著帶小瑾兒回來,可是倘若她跟小瑾兒一塊兒離了,卻叫唐夫人如何過活?因此懷真才硬著心腸,把小瑾兒留下了……好歹對老人家來說,也算是一份寬慰之意。 懷真的淚便落了下來,忍痛道:“我自會慢慢地跟他們說,不必你cao心?!?/br> 唐毅被她氣得無法,便道:“那好,你先回去,當面兒跟太太說了,只要你跟太太開了這口,我便再送你回來就是?!?/br> 懷真忍無可忍,用力將手抽了回來,叫道:“你放了我可好?!我先前在宮內已經得罪了太上皇,眼見他殺意已決,只怕不多時就要降罪了……你又何苦在這里胡鬧!我只求你,你且讓我死也死的安心些!” 唐毅直直地望著她,眼睛卻也紅了,只死死地咬著牙,不發(fā)一語。 懷真深吸一口氣,道:“三爺跟我,原本就不是一路,陰差陽錯做了這幾年夫妻,蒙你錯愛,多方照拂,我心里……著實感激,只是再也難償三爺昔日深情,如今彼此緣分難續(xù),求三爺痛快撒手,就當是成全了我了?!?/br> 懷真說著,便垂了眸子,盈盈下拜,一低頭之間,淚便紛紛灑落。 唐毅微微仰頭,好歹把那眼底的淚忍了回去,才一笑道:“這些話我就當沒聽見的。何況倘若你真的想要償我什么,就該好生留在我身邊兒才對……”說到這里,便復上前一步。 懷真不由后退數(shù)步,他卻步步緊逼過來,直至懷真退無可退,身后竟已經退到了桌子邊兒上。 唐毅毫不退讓,復上前一步,懷真往后傾身微折過去,他卻單手在她后腰上一攬,令她又緊緊地靠在身上。 懷真急道:“你做什么!” 唐毅垂眸望著她滿臉淚痕,梨花帶雨之狀,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拂過,低聲道:“只是想你知道,今生今世,你休想我放手。” 懷真并不想哭,淚卻止不住亂落,待要將他推開,卻談何容易?抬手在他胸前胡亂推打兩把,卻被他緊緊攥住,在手上親了兩口,便又欲吻落。 正在無法可想之時,卻聽到有個人的聲音冷冷響起,道:“唐尚書這是如何,青天白日,登堂入室,是要強行非禮么?” 第311章 且說唐毅在兵部得了個驚人消息,又聽說懷真回了應府,便自尋來。兩個在內室說話,正有些說的不妥當,忽地見一人前來。 轉頭看時,卻見正是郭建儀,神情漠漠淡淡地望著他。 倘若是別人倒也罷了,唯獨郭建儀……唐毅一見他,心中無端暗恨??僧吘故莻€素有涵養(yǎng)城府的人,當下按住心中不快,只道:“何出此言?” 這會子,懷真因也見郭建儀來了,臉上早就羞窘紅遍,推開他,便要走開。 唐毅將她拉住,竟仍摟在懷中。 懷真見他當著郭建儀,兀自如此,便低聲道:“三爺!” 唐毅看她一眼,復凝眸看郭建儀:“我同懷真乃是夫妻,卻有什么不妥當?shù)???/br> 郭建儀挑了挑眉,道:“尚書大人恕罪,如何我聽人說,懷真同你已經和離了?那和離書如今還在皇上手中,這會兒……只怕已遞給宗正司復核了?!?/br> 唐毅并不知道懷真身上另藏著一份和離書之事,聞言色變,看一眼郭建儀,復看懷真,似要確認。 趁著他此刻恍惚,懷真忙挪步走開,方道:“不錯,先前我在宮內,為表證實,便遞交了一份于太上皇。” 唐毅只覺一口氣轉不過來,懷真垂頭道:“如今多說無益了,三爺且去罷?!?/br> 郭建儀不發(fā)一言,冷眼旁觀。 唐毅心中冰徹,半晌,方看一眼郭建儀,見他淡淡漠漠站在旁側,又看懷真,卻見她背對自己……此刻心中縱然有萬語千言,卻竟不能出口。 良久,唐毅只道:“你、且隨我回府。” 懷真搖頭:“我不回去?!?/br> 唐毅才要上前強帶她走,不料郭建儀已經走到跟前兒,將他擋住,正色道:“三爺是禮部尚書,總該知道何為禮字?” 唐毅抬眸對上他的目光,冷道:“郭侍郎,是想要從中作梗么?” 郭建儀淡淡道:“這話從何說起,我不過是想讓三爺循禮而行罷了?!?/br> 唐毅見他擋在懷真跟前兒,雖在咫尺,卻竟叫他不得見到無法近身,一時忍不住略生出幾分怒意來:“我今日不想跟你啰嗦,你識相的,便速速讓開?!?/br> 郭建儀一笑道:“不然如何,三爺想要動武不成?” 唐毅的手緊緊握起,他倒的確有這個意思,然而郭建儀不似他一般文武雙全,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文士,雖也略會些騎馬射箭,不過強身健體而已,哪里能跟他匹敵?因此自然不能隨意動手起來。 不料懷真聽了,生恐果然有變,便自郭建儀身后轉出,對唐毅低低道:“很不必為了我爭執(zhí)。三爺自是知道,今日縱然小表舅不在,我也是打定主意不會回去的了?!?/br> 唐毅難以按捺心頭之火,喝道:“他是什么小表舅,他的心意你難道不知,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說罷,猛出手攥住懷真手腕:“隨我回府,不必跟閑雜人等多說。” 懷真叫道:“三爺!” 這剎那間,郭建儀抬手一攔,是想讓他收手之意,不料唐毅本就強行按捺怒意,見他攔阻,不假思索地一揮,雖并不是有意,可怒意勃發(fā)之下,又哪里會是昔日打鬧的情形? 他的手在郭建儀肩頭一拍,郭建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