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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抓著她的小手往那腫脹的地方放,一邊在她頸間不??幸?,“我好難受,要你,只要你?!?/br> 葉蘇莫名其妙被他又捏臉又亂啃,怒到發(fā)作都發(fā)作不出來,,一手扯著他的頭發(fā)把他從她身上推開一點距離,冷笑了一聲。 “你很難受是吧?!?/br> 她能感受到手下被他強迫按著的那東西的腫脹程度和灼熱的溫度。 “難受?!奔o恒迷離著眼神又要往她身上湊。 --------------------------------------------------------------------------------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嗯哼的雷! —— 接到編輯通知讓我下一章開始入v…… 我明天一整天要爆肝日個萬,原定明天晚上發(fā)的章節(jié)挪到凌晨或者后天早上很早。 跪求大家繼續(xù)支持啊,買了v章后留個評我給發(fā)紅包,每人2個20點的紅包(肥章買下來肯定也不超過30點),就當是我花錢請大家看的(捂臉),筆芯筆芯筆芯! 第20章 第二十道光 葉蘇順手拉過紀恒的頭,他在她肩頸啃咬,身體廝磨,大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亂竄。 對待男人,特別是一個力量勝過你數(shù)倍的迷糊男人,不能用掙扎和蠻力來解決問題。葉蘇不想像個被強的大姑娘似的對這正占她便宜的男人又鬧又叫,她肯定掙不過他,他一只手就能把她雙手鉗得動彈不得。 再說她又不是未經人事,在這事上,她和他,都是已經在成人專用康莊大道上一起開超速車五年了的老司機,沒什么可驚慌的。況且被揩一點油水讓他燒得更旺之后再絕地反擊,想想似乎……格外有趣呢。 紀恒手從她睡衣下面鉆進去,路過滑溜的肚皮,貪婪地握住一只。 手感不對。隔著厚厚的墊子,觸不到那豆腐似的滑嫩。 “葉蘇,葉蘇?!蹦X子里只剩下一件事的男人在葉蘇耳邊著急地叫,聽起來像春天半夜里旺盛的貓。 葉蘇看了一眼自己被他鉆進去的手掌撐起的睡衣前胸。 睡覺也要穿胸.罩,這是上回夢里她穿著一件小睡裙,內里真.空地出現(xiàn)在紀恒面前后養(yǎng)成的非健康好習慣。 “老爺?!比~蘇微微轉頭,紅唇對著頭趴在他肩上的紀恒的耳朵,“阿蘇今天陪你站著弄好不好?” 著急得像個幼兒園拿著糖卻剝不開糖的小孩子的男人在聽到這話后突然一震,接著嘴角便迅速咧到了耳朵根兒。 站著弄,他最喜歡的花樣,葉蘇最不喜歡的花樣。每次都是他又哄又求地答應好多好處葉蘇才勉強著不情不愿地跟他一回,今天怎么,主動提出來。 幸福來得太快,心花怒放的男人立刻從葉蘇肩頸抬起頭。 “站,站著?!彼挾颊f不利索。 葉蘇推了推他胸膛,“先起來?!?/br> 男人哈巴狗般聽話地翻身下床站起,葉蘇跟著下床,趿著拖鞋剛剛站起身,急不可耐的男人立刻從后扶住她腰要把她按在墻上。 “先等一下?!比~蘇把他從她腰上往下滑的手挪開,笑得嬌媚,“站在這里面前就一堵墻,多累多沒意思呀。” 紀恒啄她粉嫩的耳垂,“快一點,熱?!?/br> 葉蘇輕笑一聲,手指順著他的胸腹滑下,食指勾起他腰間腰帶,“咱們去那里?!?/br> 她把他帶到了分隔一進門的開放式廚房和里面臥區(qū)的小吧臺處。 葉蘇手肘撐著吧臺桌面,“這里怎么樣?” 紀恒被她微趴下身后撅起的吸引得眼睛都快直了。 他從背后環(huán)住她就開始動作,上下其手。 葉蘇好像有些站不穩(wěn),軟著身子往旁邊偏。 紀恒喝了那酒過后腳下也有些虛浮,不像平時穩(wěn)健,一邊過著手癮,一邊也跟著她偏了幾步。 紀恒挪著挪著突然覺得自己腳下被絆了一下,他伸手想扶住,葉蘇卻趁勢在他胸前一推又把他推得后退了一步。 “葉蘇。” 懷里的女人滑溜溜地溜了出去。 “別,別害羞嘛,我輕點兒弄?!奔o恒笑得蕩漾,欲拒還迎的把戲他也喜歡,伸手想要抓住僅隔一步遠的女人,耳邊卻突然聽見“砰”的一聲。 紀恒渾身凜了一下,再往前伸手,卻觸到一扇厚厚的毛玻璃門。 怎,怎么回事?紀恒呆張著嘴,覺得四周冷颼颼的有風,黑漆漆的,沒有光,沒有墻。 推人關門加反鎖,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 屋內,鎖好門的葉蘇得意地拍拍手,“自己去陽臺害你的羞輕點兒弄吧,哼?!?/br> 陽臺,腦子不夠用的紀恒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在一個兩面透風的狹小地方,剛才還在懷里任他香的女人不見了蹤影,好像是在門里面。 他都已經蓄勢待發(fā)了,好久沒開葷的身心都已經開始幻想著葉蘇即將給的銷.魂,然而現(xiàn)實,卻突然給了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葉蘇,我好難受,你開開門好不好?”被火燒得糊里糊涂的紀恒伏在門上像個小孩子一樣求,“我不要別的女人,我要你,只要你?!?/br> 葉蘇在聽到他隔著門最后的那句話心里動了一下,隨即又煩躁地甩甩頭。他才不是只要她,他有好多好多的女人。 “你明明都答應要給我了,你,你騙人!”聲音更像個小孩子了,撒嬌耍賴的小孩子。 就是要把你騙過來,葉蘇嗤了一聲,還妄想要我會乖乖陪你站著弄,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葉蘇想到這里的時候臉突然紅了一下。站著,她次次都腿軟站不穩(wěn),兩人身高差又大,十次有九次最后都是以她哭著暈過去作為結束的。 別想別想,葉蘇忙用自己冰涼的手背冰了冰開始發(fā)燙的臉頰。 外面陽臺上的紀恒還在哼哼,“葉蘇,我快死了,幫幫我?!?/br> 快死了?憋一憋死不了的。葉蘇勾唇笑了一笑,背靠在門上抄起手。 “老爺,你以前教我認字教我念書教了我那么多的大道理,現(xiàn)在這個道理你怎么自己卻不明白呢?” “什么道理?”紀恒貼在門上問,語氣很傻。 “求人不如求己,關鍵時刻,還得要自力更生呀。”葉蘇搖頭晃腦地說道,也沒等外面男人回應,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準備去睡覺。 葉蘇鉆進被窩,拉上燈,漆黑的夜里似乎聽到陽臺外面有響動。 她蒙著被子笑得發(fā)顫。 十指萬能,紀老爺現(xiàn)在沒有了那一堆子嗷嗷待寵的妾,可還是有一雙靈巧的手呀。 ** 十八線的女演員拍完一部戲后找不到接檔戲,檔期空得慌,通告一個也沒有,葉蘇索性休息不去cao心工作,反正她其實也挺有錢的,就算她沒有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