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2
解釋過了,就算我不對,那跟上次你的事情相抵,咱們扯平,怎么樣?” “好好好,扯平。”葉蘇連連點頭。 紀恒一笑。 “那我現(xiàn)在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是你說的沒關(guān)系?” “不是不是,我們倆關(guān)系可好了,又沒說過分手,你是男朋友。” “很好。”紀恒對這一連串的回答十分滿意,“你先別拽著我衣服,松開一下。” 葉蘇緊張地松開被她攥成一團的紀恒的衣角。 紀恒動了動,不知為何笑得有些壞。 他突然回身,在葉蘇驚恐的眼神中抱住她把她擋到他身前。 “狗狗快來,還是這個女的的rou比較好吃?!?/br> “啊!紀恒你混蛋!”葉蘇嚇得閉著眼睛尖叫,不停捶著紀恒胸口。 身后是一陣瘋狂的犬吠。 葉蘇渾身都透露著絕望,緊緊繃著,腿僵到根本跑不動,認命地等待那條狗的進攻。 犬吠持續(xù)了好幾分鐘才小了下去。 葉蘇也跟著繃了好幾分鐘,在紀恒身前,緊緊閉著眼。 怎么,還沒來咬她呢? 葉蘇聽見狗叫聲都小了,但是她身上好像一點疼也沒有。 怎么回事? 葉蘇悄悄睜開眼,發(fā)現(xiàn)紀恒正看著她,臉上全是笑容。 嗯?! 葉蘇回頭,那只狗狂叫了幾分鐘后體力有些透支,趴在地上,舌頭伸出來歪在一邊。 脖子上…… 一條好長好粗的黑色狗鏈子!一端拴在樹干上,夜色中不打眼根本看不見。 “拴著呢,把你嚇成這樣?!?/br> B市寵物管理條例做的不錯,狗狗不栓繩不讓上街。 葉蘇回頭,怔怔地看著紀恒。 紀恒把自己手腕在她眼前晃了一下,上面留有幾個深深的牙印。 “讓你咬人,這下遭報應了吧?!?/br> “你耍我!” “話都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奔o恒很有理,抓起葉蘇的手,“咱們走?!?/br> 紀恒大搖大擺地路過那只牛頭梗,察覺到葉蘇經(jīng)過時還是渾身一縮,暗笑一聲,捏住她肩膀把她護在他身側(cè)。 “去哪里?!?/br> 在走了快半條街后葉蘇才松了一口氣,擰了擰被紀恒捏住的肩膀,有些不自在地問。 “那里?!奔o恒向前指了指,前面是一家醫(yī)院。 “嗯?” 紀恒又朝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牙印,“陪我去打狂犬疫苗?!?/br> “你混蛋!” 紀恒另一只手腕又挨了一口。 第51章 第五十一道光 葉蘇陪紀恒去他這幾天住的酒店里收拾東西,拉開窗簾,發(fā)現(xiàn)他酒店房間的角度剛好跟單身公寓二十三樓相對,視線清晰。 “偷窺狂?!比~蘇十分鄙棄地看了一眼紀恒,低低說了一句。 “你說什么?去開房?”紀恒眉梢一挑,嘴角含笑,“這么想開的話我再去續(xù)訂一晚,雙人大床怎么樣樣?” “去死。”葉蘇撈起一個枕頭砸在紀恒身上。 兩人收拾了東西并肩往小區(qū)走,這一路不是商業(yè)區(qū),晚上安靜得有些過分,走好一陣兒才碰上一兩個路人,葉蘇心里有些怕,不由地往紀恒身邊湊了點。 葉蘇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不得不說,他在時她能安心很多。 兩人一路走著沒怎么說話,路過一條小巷,聽見里面?zhèn)鞒鲆魂囸つ伳:穆曇?,夾著女人低吟的嗓。 巷子深處昏黃的光影下,一對男女正在熱烈地糾纏著。那男人身上罩了一件大衣,女人的身體也藏在大衣里,頭靠在墻上,眼眸微閉,嘴上涂得血紅。她從大衣里鉆出來的一條小腿是光著的。附近地上扔著被扯破的絲襪。 葉蘇和紀恒都是一愣,有些尷尬。 糾纏的兩人正打得火熱,還沒發(fā)現(xiàn)他們。 嘖嘖嘖,葉蘇搖搖頭,世風日下啊,開個房能花多少錢,還是說有的人就是有這種特殊癖好,喜歡以天為蓋地為廬,完成生命的大和諧。 紀恒聽到某個女人的嘖嘖聲,低頭,看到葉蘇正緊緊盯著那兩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一邊搖著頭卻又一邊看得津津有味。 紀恒臉黑了,看了里面糾纏的男女一眼,拉拉葉蘇的手腕讓她走。 葉蘇還是一臉想看又不敢看的表情,沒注意紀恒在扯她。 里面的男女似乎同一個姿勢保持得有些累,嘰嘰咕咕喘息著說了幾句話,然后葉蘇就看到那女人懸空的一條小腿著地,轉(zhuǎn)了一個身,趴在墻上,背對身后的人。 葉蘇臉唰地紅了,這個姿勢,她,感慨很多。 搭在男人身上的大衣被因為劇烈的晃動開始往下滑,在某次的大力撞擊時一落而下。 葉蘇看著那搖搖欲墜的大衣咬著下唇,她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然而還沒看見眼前就瞬間一黑。 “嗚嗚嗚!” 紀恒一手蒙著她眼一手捂住她嘴,湊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看什么,走?!?/br> 葉蘇胡亂拉扯著紀恒蒙住她眼嘴的手。 紀恒往里面看了一眼,昏黃的路燈下有很多飛舞的小蟲子,光亮細微處,膩人的男女體緊緊膠著在一起,他嫌棄地癟癟嘴,把葉蘇的眼睛捂得更嚴實了一點。 紀恒拖著看不見的葉蘇快速走過那條巷口,好一陣后才松開手。 “你干嘛!”葉蘇揉著自己被他捏到肌rou都快要變形的臉,不滿地斥道。 紀恒雙手抱胸站著,“剛才看得很開心啊。” “我……”葉蘇心虛地別過眼去。誰看得開心了,她就看了那么一小下下,剛要看到一點刺激的就被紀恒蒙上了眼。 “看夠了嗎?我拉你你還不想走。”紀恒玩味著問她,看她的表情很有深意。果然,以前在紀府時候的嬌羞都是裝的,他記得醉酒的那天晚上最后,她熱情得很。 “我就是看了,我看不看關(guān)你什么事啊,你管我。”葉蘇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那么慫,昂首挺胸地反駁道。她都成年了,有點好奇心也是正常,看看怎么了?怎么就要被他這樣冷嘲熱諷了? 紀恒看著葉蘇又羞又氣通紅的小臉,沒忍住,咯咯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這么饑渴?!?/br> 葉蘇聽著紀恒的笑,捏捏拳頭,臉沉得像一潭死水。 “笑夠了嗎?”她幽幽道。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連串好聽的輕笑。 紀恒正笑得起勁,還沒把后面那句“你要是饑渴我不介意幫你解一解渴說出來”,葉蘇就突然沖到他身前拽住他衣領(lǐng)。 “你給我聽著,我是饑渴,我饑渴得不得了,這又怎么了?”葉蘇咬著牙恨恨道。 紀恒被她的耿直嚇了一跳。 葉蘇又突然冷笑一聲,抬頭瞪著紀恒,“但我就是再饑渴,也輪不到你?!?/br> 她說完這句話后扔下紀恒衣領(lǐng),氣哼哼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