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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老親王哼一聲,“見天到咱家吃獅子頭,還有臉跟我要桔子!” 愉親王妃道,“你就允了吧。” 愉老親王道,“你這就是婦人心腸,那小子奉承你幾日,你就向著他說。我與你說,我是看透了那小子,用著朝前,用不著朝后的。你把事給他辦了,他就再不來了?!?/br> 愉親王妃算是明白了,合著丈夫還嫌人家來得少了。 愉親王妃也很喜歡秦鳳儀,感慨道,“說來,咱們雖是天家富貴,也不一定事事就盡如人意。倒是秦家,聽說他家只是鹽商出身,也不知如何養(yǎng)下這樣出眾的孩子來?!庇溆H王妃又道,“鳳儀這等相貌,想來他父母亦是不凡。” “這我倒沒見過,想來亦是出眾的。不然,你看鳳儀雖說還是孩子脾氣,但這瀟灑談吐,大戶人家的出眾子弟也不過如此了?!庇淅嫌H王一輩子沒羨慕過人,就是在這子嗣上,如今竟然開始羨慕一對土財主夫妻了。 第192章 送禮與收不起~ 第192章 由于秦鳳儀以“還桔子”相威脅, 再有愉親王妃幫著說話,反正, 愉老親王雖則沒有明確的答應(yīng),卻也沒有反對了。大公主再往長公主那里走了一趟,雖則宮里是想讓大公主進宮給裴太后福壽的,但現(xiàn)在大公主無爵,進宮就是個難題。長公主那里好說話,若是長公主不支持大公主進宮,先時根本不會帶李鏡進宮。長公主笑道, “這你只管放心,介時我過去接你就是?!?/br> 大公主道,“姑媽是長輩, 何況,您帶我進宮就擔(dān)著物議的風(fēng)險呢,介時我過來就是?!?/br> 長公主道, “管他什么物議不物議,咱們都是宮里出來的,還不能回娘家了?!迸c大公主道, “不要理這個,這回進宮后,以后只要身子撐得住,只管?;貙m看看?!?/br> 大公主笑, “我聽姑媽的。” 秦鳳儀簡直是方方面面的都疏通好了, 當(dāng)然, 他這么里里外外的為大公主進宮之事張羅,李鏡又進宮托裴貴妃為大公主之事在太后跟前進言,斷然瞞不住平皇后的。 平皇后現(xiàn)在簡直是見李鏡進宮一回就氣悶一回,李鏡因著她爹景川侯是陛下的心腹,小時候就被選進宮做大公主的伴讀。說是伴讀,也就是個玩伴,并不用干活,一樣有宮人丫環(huán)服侍,倆人好的都在一張床上睡覺。其實,最開始在宮里,李鏡自然是與平皇后更親近些,這也很好理解,他爹的續(xù)弦,李鏡的后娘就是姓平的。 景川侯夫人做人尋常,李鏡好在也不常在家,平皇后就比較聰明,李鏡小時候在宮里,平皇后待她與大公主都不錯。想也知道,大公主養(yǎng)在太后身邊,李鏡跟著大公主,平皇后既是兒媳婦又是嫡母,只要腦子沒問題,都不能待這倆人差了。 李鏡以前還覺著平皇后是個好人來著,可待大皇子選妃時,李鏡被裴太后拿出來當(dāng)了個靶子。李鏡不能說沒想過大皇子妃的尊位,她自小在宮里長大,與幾位皇子都是熟的。其實,李鏡的性子,不大喜歡大皇子那種溫良恭儉讓的類型。但后來平家為爭大皇子妃之位,硬要將她配給平嵐,先不說平嵐合不合李鏡的心意,她李家的親事,憑什么要平家做主。李鏡一下子就惱了,自此與平氏生分,平皇后這里更是來得少了?,F(xiàn)下更是有什么事,直接走裴貴妃的路子。 裴貴妃又不傻,先不說李鏡是個極聰明的人,就是李鏡的娘家景川侯府,還有李鏡嫁的秦家,秦家雖不顯赫,但秦鳳儀那樣的得景安帝的心意,連裴貴妃都愿意兒子與秦探花來往。 李鏡有心走裴貴妃的路子,裴貴妃也愿意幫她些忙,主要是,李鏡求裴貴妃的事,都是大公主的事。大公主的事,便是宮里的事。李鏡單單來求她,裴貴妃一樣出身豪門,并不怕平皇后,她就辦了,平皇后也不能怎么著。 平皇后故然沒將裴貴妃放在眼里,但她可不敢不將裴太后放在眼里。 李鏡這三番五次的越過她去尋裴貴妃幫忙,簡直令平皇后惱的很。 小郡主自然心疼姑媽兼婆婆,就將事與丈夫說了,小郡主產(chǎn)期將近,身子笨重,倚著榻道,“也不知阿鏡姐是怎么想的,放著親姨媽不求,反是去求外人?!?/br> 大皇子原就厭惡大公主不守婦道,帶累了皇家顏面,更不必提秦鳳儀,要不是這小子,他也不能被他爹訓(xùn)斥,連心腹文長史都被打發(fā)去修陵了。大皇子簡直是恨不能把秦鳳儀碎尸萬斷的,如今,嗬,這倆最不得大皇子喜歡的湊一處了。大皇子道,“還不夠丟人呢,介時萬邦來朝,若是人家知曉此事,豈不笑話?!?/br> 小郡主道,“誰說不是呢。只是聽母后說,看太后與父皇的意思,還是想見一見大公主的。” 大皇子露出微微鄙夷,“說得容易,我也盼她好,可就看她干的那事,丟盡皇室臉面?,F(xiàn)下想進宮,拿什么進宮?就是朝臣們,聽聞此事也不能罷休的?!?/br> 說來,大皇子這話也不完全沒道理。 秦鳳儀是想這事悄不聲做好便是,奈何他這一趟一趟的跑宗人府去愉老親王府上,李鏡又求了長公主帶她進宮,裴貴妃私下同太后求情,大家都沒聲張,可事情經(jīng)的人多了,消息便不能機密。早有消息靈通的得了信兒,一來二去的,京城這么個沒有秘密的地方,方悅都私下問他,是不是大公主打算給太后賀千秋來著。 秦鳳儀驚異道,“你怎么曉得了?” 方悅嘆口氣,“你只當(dāng)天下人都不曉得哪?都知道啦,說你助紂為虐,御史臺奏章都寫好了,你一旦干了,立刻就要參你的?!狈郊沂乔辶髦械娘@貴,自然消息靈通。秦鳳儀有此師門,也跟著沾光不少。事實上,這些天都有人上門勸方閣老把秦鳳儀清理出門墻,為清流除一禍害。方閣老又不失心瘋,自然是沒有應(yīng)的,還叫孫子過來給小弟子提個醒。 秦鳳儀以為御史準(zhǔn)備了什么大招呢,原來就是上本參他啊。秦鳳儀道,“叫他們參去好了,我怕他們啊?!?/br> “不是怕不怕的事?!狈綈偟溃拔遗c你說,你這事怕是難了。我聽到信兒,有御史都說了,大公主若敢進宮,他們就跪死在宮門前?!?/br> 方悅也不覺著大公主進宮給太后賀壽有什么不妥的,人家雖不是公主了,也是皇上的閨女、太后的孫女,何況,到底是皇女,如今不過是暫懲罷了。誰還不偏個心啊,大公主不過一婦人,又無干國計民生,說不得過幾年就又能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