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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真像幅抽象的線條畫啊…… 這也一下子讓我回憶起了昨晚,臉一下子山丹丹地那個紅艷艷了起來。 我腦羞成怒地推開他,心想如果他再這么調(diào)戲我我就跟他同歸于盡,好在他看出了我視死如歸的氣勢,在我嘴上輕輕親了下,然后就先我一步下床,一絲不掛地站在床邊,擺出一副“我真的很誘人”的姿勢,問:“不如一起洗澡?唔,補一補昨天帶給你的缺憾……” 我微笑地看著他,溫柔地,輕輕地,一字一頓地說:“給我馬不停蹄的滾。” 我們兩個買早餐回來時,滅絕姨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晨間新聞,聽見開門聲連頭都沒回,就冷冷地問:“買個早餐還需要戶主陪著?” 紀景言聞聲挑眉沖我笑了笑,然后拉著我的手一塊走到了滅絕姨媽的面前,認真說:“姨媽,其實朵朵是我女朋友?!?/br> 看吧,這覺果然不是白睡的……才一個晚上,保姆直接升級為女朋友。怪不得那么多女星都愛被導演潛規(guī)則,看來這項業(yè)務做得好真的可以從醬油升級到主角啊…… 我原本以為滅絕姨媽會高呼怎么可能或是一臉驚訝地去摸紀景言的額頭問他是不是發(fā)燒了,但哪想她臉上的表情卻一點變化也沒有,只是雙眼稍微瞇了下,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后,說:“買個早餐還需要男朋友陪著?” 我們果然低估了滅絕姨媽的承受能力…… 吃完早餐后,紀景言便表示叫我去上班,滅絕姨媽他自己陪就好。為了表現(xiàn)一下我身為他女朋友應有的體貼,我表面糾結(jié)了一下,還裝成十分誠懇地說:“不如我陪姨媽,你去上班吧?” 他歪過頭,笑了笑,露出一排潔白可愛的小牙齒,“好啊。” 我慌張地抓起包包,扔下了句“同學,下次我講笑話的時候千萬別當真,當真你就輸了?!焙?,就落荒而逃了。 真是個愉快又開心的早晨。 如果我到公司后,不必面對黎微和主編的拷問的話,我想這份愉快肯定會持續(xù)一整天的。 昨天雖然我半途直接翹班沒回報社,但當時現(xiàn)場所有的照片和我總結(jié)的新聞稿,后來我都一點不差地發(fā)給了黎微。哦,那里肯定不包括我是編劇的事。 但我不說,不代表她不知道。 好姐們啥的,事無大小巨細,根本沒法瞞得住。 看到我出現(xiàn)后,她立馬像像屁股插了火箭一樣“蹭”的一下竄到了我面前,夸張地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盯著我,讓我一度以為自已身后還有一位會發(fā)光的圣母。 “朵朵?。 彼蝗淮蠼衅鹞业拿?,震得我差點耳鳴,“我之前還以為你在開玩笑,沒想到你真的寫了劇本,而且居然還被唐塵收購!真是太強大了??!說,你是不是真的像外面?zhèn)鞯哪菢?,勾搭上了J氏的小開,叫他幫你搞的門路?” 我扶了扶額頭,“你覺得我跟他之前勾搭的那些女人差距大嗎?” “呃……氣質(zhì)很像?!彼D了頓,誠實的看著我。 敢情我就是一應該被潛規(guī)則的氣質(zhì)…… “根據(jù)他以往選女人的眼光,他肯定是看不上我的,所以你別瞎說了?!?/br> 她被我逗的噗笑出了聲,說:“哈哈,也對,那肯定是你的劇本寫的真的很棒啦!還有啊,大家都說這劇的女一號是江姍,既然你是編劇,你一定知道內(nèi)幕吧?” 真八卦! “我怎么可能知道。唐塵如果真想保密的話一定會做到滴水不露啊……” “這世上不可能沒有不透風的墻?!鄙砗笸蝗豁懫鹆寺曇簦盐液屠栉⒍紘樍艘惶?,回頭一看卻看到的是主編站在那。 “樂朵朵,你過來。” 黎微給了我一個“祝你平安”的眼神后,便默默退到她的座位上繼續(xù)整理文件了。我在原來忐忑了一會,終于還是懷著“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的心情走到了主編的辦公桌前。 原以為她會把我臭罵一頓,會說我為什么不把我是編劇的事告訴她。但誰知她只是跟平常一樣冷著臉看著我,一句話也沒說。 就在我站的快要掛上一層蜘蛛網(wǎng)的時候,主編的金口終于開了。 “昨天的新聞我不怪你,但你必須在這部戲開拍后以最快的速度給我拍到這部劇女一號的照片。現(xiàn)在雖然都在傳是江姍,但卻沒有誰能確切的證明,所以我們必須要搶到這個新聞?!?/br> 我有些驚訝,主編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唔……難道是覺得身為新晉編劇的我日后肯定會火,所以想巴結(jié)我? 果然主編就是主編,未卜先知的能力讓我敬佩。 但無論怎樣,都不得不說主編交給我的是個何其艱難的任務。姜諾那種錙銖必較的性格,別說是我,就算是他親爹估計他都不會白幫忙吧。 這事怎么辦怎么套出他的話,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晚上紀景言打了電話約我吃飯,我們選了個隱蔽的餐飲集合。雖然對于他這種滿身奢華名牌卻請他女朋友吃很不奢華的火鍋這件事我嚴重鄙視,但相比之下,我還是比較好奇另一件。 “滅……呃,姨媽呢?”我到了之后發(fā)現(xiàn)包房里只有紀景言一人,所以微微驚訝了下,畢竟滅絕姨媽才回國,而且看樣子還是專程來看紀景言的,再怎么不濟也不應該把她自己扔在家里不是。 紀景言是比我先到了,而且已經(jīng)點好了餐,他一邊示意我坐下一邊向辣鍋里扔了兩片羊rou,“走了?!?/br> 剛剛走得急,有些口干,于是坐下后拿起一邊的果粒橙汁,邊問邊將杯子遞到嘴邊,“去哪了?” “姜諾那邊?!?/br> “噗!”我所有的驚嚇都轉(zhuǎn)換為行動表現(xiàn)了出來,嘴里的果粒橙汁毫無懸念地都噴在了紀景言臉上,他那張帥臉上除了整片都濕達達以及劉海也被粘在額頭上之外,鼻尖和嘴角旁,還貼上了兩顆果實飽滿……晶瑩透亮……小巧可愛……的果粒。 他死死地盯著我,聲音沉得像剛從地獄油炸出來一樣,“樂,朵,朵!” 古人曾教導我們——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于是為了證明古人的話是對的,我趕緊拿起紙巾去補牢了,可他沒給我那機會,一把搶過紙巾擦了兩下,接著就開門直奔洗手間。 在他去洗手間的過程中,我默默地叫服務員把桌上的東西都撤掉再上一份,像我這么講衛(wèi)生的女人,怎么可能吃澆過含著口水的飲料的食物呢! 呃,好吧,其實如果這頓飯如果是我請的話,我肯定會對付吃的,因為要勤儉持家。但紀景言請就不一樣,反正是他的錢,不用白不用。哦,等我們結(jié)婚后就另當別論了。 ☆、第27章 親,你姨媽真可怕(3) 他回來時,并沒有對一桌子新東西感到驚訝,而是依然是一副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