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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冷靜下來思考之后的對策。謝爾特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下巴,陷入了沉思。旁邊的塞繆爾等待著他的吩咐。“喂,請問你們遇到了什么麻煩嗎?”身后忽然有個陌生的聲音響起。謝爾特轉身,看見那個觀眾從角落里站起了身,手擴成喇叭狀放在嘴邊朝他們喊道。謝爾特用手勢示意他過來,那人歪了下頭,然后朝他們走了過來。當謝爾特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看看塞繆爾,再看看那個走過來的觀眾,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當塞繆爾看見那個人的時候,他愣住了。而那個人看清他的模樣之后,剛要邁出的腿僵在原地,兩個人的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個人……這個人的長相,與塞繆爾,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除了身材比塞繆爾瘦小一些,身高和謝爾特差不多高,臉部看起來顯得更加稚嫩之外,與塞繆爾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你好……”那個人呆呆地說道,眼神卻還是停留在塞繆爾臉上,“我……”三個人在同一時間沉默了。還是塞繆爾最先回過神來,他有禮地向青年介紹道:“您好,這位是萊菲布勒家族公司的董事長,也是本次話劇的贊助,謝爾特·藍佩先生。我是藍佩先生的秘書,塞繆爾·藍佩?!?/br>那個人一臉大夢初醒的樣子,慌忙把手伸了出去:“你們好,我是來自英國的辛普森·彼米蘭特,這次是來法國旅游的,很高興認識你們。”謝爾特已經伸出了手,可在聽到那個人的姓氏之后,他震驚了。這個人……姓彼米蘭特?!謝爾特側頭去看塞繆爾臉上的表情,那個男人冷淡的臉龐上第一次出現這么多五彩斑斕的顏色,看得謝爾特只想翻白眼。只會出現在文學作品中的情節(jié)再一次出現在了他們的生活之中——不用去猜了,謝爾特敢百分百肯定,這個人就是塞繆爾的弟弟,但是塞繆爾并不知道他的存在。或許是塞繆爾被送到本家之后他的父母又生了一個孩子,但是所有的事情,塞繆爾一概不知。塞繆爾的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但是謝爾特隱隱約約地能感覺出來,他似乎不太開心。“我剛剛……看你們好像出現了點問題,不知道自己能否幫的上忙?”辛普森小心翼翼地問道,他同樣對塞繆爾充滿了好奇,但眼下的這個時間,并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是這樣的,我們的男演員出了些事情,無法在三天后表演,所以情況比較緊急?!敝x爾特解釋道,他默契地岔開了話題——他能感覺到塞繆爾現在真的很不愉快——“謝謝您的關心,但我想這件事情您好像幫不了什么……”“不,我可以的?!鼻嗄曷牭街x爾特說是男演員出了問題時,嘴角揚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打斷了謝爾特接下來的話語,“藍佩先生您有所不知,我就是話劇演員,而且在英國皇家劇社工作。來法國游玩時正好看到你們隆重推出的這幕話劇,于是便天天來觀看你們的排練,臺詞幾乎都能背的下來了——這件事,我一定能幫上你們的忙?!?/br>令人震驚的事接二連三地出現,謝爾特已經不能用言語來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他回過神來,對塞繆爾說:“塞繆爾,你去后臺把布魯諾先生叫回來,順便再幫我那一份劇本給辛普森先生看看?!比姞桙c了點頭,離開了這個令他尷尬的地方。直到看見塞繆爾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謝爾特回過頭來看著辛普森:“不好意思我還是想問您一下,您的身世?”辛普森一臉了然的表情:“我是家里獨子,父母沒有和我說過我有哥哥這種事。”“……這樣。”謝爾特笑笑,“我向您坦白,塞繆爾在跟了我之后改過姓,之前他和您一樣,也姓彼米蘭特。我想,我的意思,您是明白的吧?”辛普森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原來是這樣……”“您最好,還是詢問一下您的父母。畢竟弄清楚了總比什么都不知道強?!敝x爾特收回目光,聲音低沉,“塞繆爾的身世比較曲折……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想讓他見見自己的家人的。您與他長相如此相似,我不相信你們兩個人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br>“好的,藍佩先生,我知道了。”辛普森是個很有禮貌的青年,和謝爾特說話時一直都保持著微笑,“我一定會問清楚父母的?!?/br>這時,塞繆爾帶著布魯諾先生回來了。雖然在后臺,塞繆爾給布魯諾先生說過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可布魯諾先生來到現場時,還是被兩個人的長相給嚇到了。“這……這……”小老頭有些結巴了,謝爾特無奈地笑了下,給布魯諾介紹到:“布魯諾先生,這位是英國皇家劇社的話劇演員辛普森·彼米蘭特先生,彼米蘭特先生,這位是巴黎大劇院的經理,布魯諾先生?!?/br>兩個人握手之后,謝爾特將劇本遞給了辛普森:“那么,彼米蘭特先生,就麻煩您了?!?/br>☆、第70章【六十九】最后的三天時間,劇院里的所有人都加班加點地排練,只為了最后能給觀眾獻上最精彩的一幕劇。可最讓謝爾特驚訝的是辛普森的演技——這個青年似乎天生就適合在舞臺上發(fā)光發(fā)熱,明明巴斯蒂特已經將這個角色演繹得足夠深刻,可是辛普森站在舞臺上時,卻展現出一種與巴斯蒂特截然不同的美。是的,截然不同。如果說巴斯蒂特飾演的喬給人一種悲慘而壯烈的感覺,那么辛普森就是給人一種一點一點但卻深入骨髓的凄涼。他的感情表達或許不及巴斯蒂特那樣濃烈,但是卻足以真正打動人心?!酢鯐r的吶喊就如同鯨類的悲鳴,貫穿人的心臟。謝爾特看著舞臺上的演員們,手里緊緊捏著今日的。倒計時還有一天。演出當天,謝爾特和塞繆爾早早來到了劇院二樓的小隔間,那里是專門給貴賓留的席位,視野極佳。謝爾特站在巨大的玻璃窗旁,俯視著劇院的一切。“塞繆爾?!?/br>“少爺?!?/br>他將手覆在玻璃窗上:“塞繆爾,你覺得我們的劇,會成功嗎?!?/br>這幾日著實讓兩人忙得不輕。謝爾特還能強一些,更加辛苦的工作全部被塞繆爾一個人攬了過去。有時候謝爾特靠著塞繆爾睡著了,醒來后發(fā)現塞繆爾還在繼續(xù)監(jiān)督著一切工作。三天時間,這個男人的眼下就已經出現了兩抹青色,但是塞繆爾每天卻還堅持刮面,保持著儀表的清潔。“一定會成功的,少爺?!比姞柊矒岬?,“畢竟,我們付出了這么多,不是么?!?/br>謝爾特轉過身來沖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