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2
吧,但沒想到竟然傷到了你。”“沒事的,這傷口就只是有點深,我已經(jīng)包扎過了?!毕目莶莸氖直垡呀?jīng)纏上了厚厚的一層紗布。“這幾日夏大夫安心養(yǎng)傷,其他的人我會找人照顧的,夏大夫為我們做了這么多,也著實不易。”劉念起身對這夏枯草鞠了一躬。夏枯草立馬起身,“鄉(xiāng)長言重了,這次我來只是希望這場瘟疫不會蔓延出去,也算不上什么,倒是有幾個病情還有點嚴重,這只是小傷口,并沒有多大的事情?!?/br>這邊夏枯草送走了劉念后才從屋內拿出自己的藥箱,拿出了針線剪刀,拆開已經(jīng)包扎好的紗布,一道猙獰的傷口出現(xiàn)在這白皙的手臂上,大概是傷口太大,傷痕像是一個張嘴在笑,紅色的血rou依舊可見,夏枯草很是冷靜清理著傷口,用左手來縫傷口,因為是自己給自己動手術,這邊又沒有現(xiàn)代的麻醉針,麻沸散這玩意兒他用了只會造成全身麻醉,根本就沒用,所以他必須的忍著痛來縫傷口。當火烤過的針刺入傷口后,一股說不上的痛感刺激著大腦,夏枯草只能咬著下唇悶哼著,左手感覺都快使不上力了,在最后一針后,夏枯草將線剪掉,全身浸滿了冷汗,他自己也出現(xiàn)了脫力感,左手一直在發(fā)抖,撒上藥粉將傷口包扎好后,夏枯草是真的癱在了桌上了,陷入了昏迷。蘇子照顧完那些病患后趕回醫(yī)館卻發(fā)現(xiàn)少爺趴在桌上,旁邊全是帶血的紗布和棉球還有一些縫傷口的工具,他想起了今天聽人說的,有人攻擊了少爺,本來想要立刻回醫(yī)館的,可是后來那人說沒事,他也就放棄了,現(xiàn)在看看完全是很嚴重的好不。“少爺……”蘇子走上前去喚了一聲,可是桌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少爺!少爺!”蘇子立馬蹲下來,看了看夏枯草的情況,“好燙!”蘇子這才意識到他們少爺似乎是染上風寒了,或者說是染上了疫病,趕忙將桌上的人扶起來抱進了屋內。蘇子打來一盆涼水,擦拭著夏枯草的額頭還有身體,手臂處他不敢亂碰,以免傷到了傷口,等著忙完后走到屋外拿出紙筆寫了封信用信鴿送上了神醫(yī)谷,這件事不管如何還是要告訴主子,以免后面出事了怎么辦。夏枯草陷入了昏迷后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現(xiàn)在自己似乎是不能動,躺在一個滿是黑暗的地方,睜著眼睛看著這一片黑暗,只見上方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的東西,然后越來越近,直到那東西靠近后夏枯草才知道自己看見了什么,那是一個人,或者說那就是他自己。感覺空間旋轉了一下,夏枯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站了起來,而對面的“他”也站了起來,看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才驚訝起來,眼睛上掛著黑框眼鏡,身上穿的也是一件襯衫,下面是休閑褲和運動鞋,這正是他在穿越前穿著的那一套,難道說,他又回去了?“終于見到你了?”對面的“他”竟然說話了,夏枯草還真的被嚇了一跳。“你是……夏枯草?”夏枯草敢打賭眼前這個就是這邊的原身。“我就是你?!睂γ娴南目莶蓦m然沒有表情,但也可以感覺的出來他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開心,“你就是我?!?/br>“我就是你?”夏枯草有些疑惑了,“可是我才是外來者,我奪走了本該屬于你的一切……”不管是爹爹,還是父親,還是大哥,還是……軒轅公允,“如果你想要回來,我會把身體讓給你的?!?/br>“這就是我們的身體。”整個黑色的時空在對方的這句話下開始扭曲了起來,“你我不分彼此,共生一體。”這句話說完之時,“他”已經(jīng)隨著空間的漩渦消失了。“夏枯草!你出來!”夏枯草喊著,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一抹白色的影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往后退,在停下來之時,夏枯草抬起手,是那一身白色的古裝,白色的長發(fā),屬于自己的那一套衣服已經(jīng)消失了,“不會的,不會的!”“枯草,枯草你醒醒!”夏枯草只覺得耳邊傳來一很是熟悉的聲音,但就是睜不開眼睛?!澳阈褋砹?,我就帶你去看雪山,你不是說很喜歡雪山嗎?還有你最想要的白沙參我已經(jīng)給你找到了,還有昆山國的沙漠,有時間我會帶你去看,然后我們走遍這大江南北,看遍世間的景色,此生也決不負你!”“啪!”一聲響亮的耳光響了起來,這耳光不是打在夏枯草臉上的,而是打在軒轅公允的臉上,夏枯草還是沒有睜眼,但是卻給了軒轅公允一巴掌,一下子也把軒轅公允自己也給打懵住了。好吧,其實夏枯草的卻是在昏迷,可是他卻有意識,聽得見外面的話語,剛剛軒轅公允說所得一切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作為原讀者,他也了解的一清二楚,這些所謂的雪山,沙漠人參什么的都是那個夏枯草的夢想,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而聯(lián)合著軒轅公允以前做的那些事,夏枯草總算明白了,自己被這個人渣給騙了!不管這貨倒底是穿越的還是重生的,夏枯草只覺得自己心中有些郁悶,沒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蒙在鼓里還耍的團團轉啊,真是可笑。“你醒了嗎?”軒轅公允見對方還是閉著眼,有些不死心的問道,可是對方依舊沒有什么反應,他還有些納悶了剛剛這個昏迷不醒的人是怎么對他揮出了這么重的一巴掌。軒轅公允能找到這兒是今早他醒來就老是覺得有點心悸和坐立不安,總覺得有些事情會發(fā)生,可是也說不出來個什么,這幾日他上山去看過夏枯草,但卻發(fā)現(xiàn)人并未在山中,調查一番后才知道了夏枯草外出了,至于去了哪兒他也不知道。而后打聽到了松園鄉(xiāng)爆發(fā)了瘟疫他才想起了上一世關于這個瘟疫的事情,夏枯草貌似被他給那個了所以在養(yǎng)傷,而夏長卿也拒絕了前去救助災民,所以姬影月去了那兒救人,現(xiàn)在想想,貌似姬影月并沒有學過醫(yī)術,她又是怎么治好上百個感染瘟疫的村民的?軒轅公允趕到了松園鄉(xiāng)想要來探查一下病情,卻發(fā)現(xiàn)這兒并沒有上一世那么嚴重,還有不少人在外面忙碌著,似乎是在曬著草藥,詢問一番后才知道有一個大夫來到這兒幫他們抑制了瘟疫的蔓延,現(xiàn)在好多人的疫病都消除了,只不過今天這個大夫被人傷到了,現(xiàn)在正在休息養(yǎng)傷。所以來到所謂的醫(yī)館后潛入里面就發(fā)現(xiàn)了躺在床上喃喃自語的夏枯草,也就發(fā)生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當然他自己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貌似也暴露了。而神醫(yī)谷內,夏長卿收到了信件后就開始坐立不安了,拉著伏淵夏無天還有趙醫(yī)師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松園鄉(xiāng)。☆、第40章“誰都不準靠近這邊,把外面的人都趕走了!吵吵鬧鬧的做什么!”夏長卿氣沖沖的在屋子內大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