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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穿文之珍愛生命,遠離主角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0

分卷閱讀70

    就消失了,夏枯草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打開盒子,在看清楚蟲子中的東西后不由得臉色白了一下,這盒子中裝著一條水蛭,但和普通的水蛭不一樣,這個似乎更大,身體也是紅色的,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這血蛭是不是一個帶著銀手鐲,穿著怪異的男人給你的?!毕拈L卿剛看到這個木盒子就感到了一陣熟悉感,再看了盒子中的東西后他就確定了。

“沒有銀手鐲,不過打扮的確很怪?!碑吘惯@個男人也不是羌蕪國的,穿的那么少的確實很怪異,至于銀手鐲夏枯草的確是沒有看見?!暗?,血蛭是什么?”

“這個也相當于是一個蠱蟲,不過卻是救人的蠱蟲,”夏長卿娓娓道來:“將水蛭泡在滿是毒液和血水中,每天定時放血液和毒液,等著水蛭變紅變大就證明這水蛭練成了蠱,一般很少能練出一個,畢竟這毒液也不是那么容易讓他們活下來的?!?/br>
雖然感覺不可思議,但是夏枯草還是坦然的接受了,“爹爹,那人說這件事和他并無關(guān)系,所有的緣由問你毒老鬼就行了?!?/br>
“又是他?”不管是伏淵的事情還是現(xiàn)在的事情,基本都和毒老鬼有關(guān),難不成毒老鬼已經(jīng)惹到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了?夏長卿皺了皺眉,他覺得有必要找毒老鬼好好談?wù)勊且欢螘r間的事情了。

剩下的事情夏長卿自己接下了,讓夏枯草去休息一下,剛回到自己屋內(nèi)就發(fā)現(xiàn)屋中似乎有點不同了,剛踏進去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夏枯草正準備掏出銀針對付來人只聽見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噓,是我?!眮砣司褪擒庌@公允,夏枯草只能收起自己手中的針。

嘴巴被人放開后夏枯草瞪了一眼軒轅公允,“你不能每次正常的進來嗎?”每次這人來都是偷偷地潛進來,沒有一次是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的。

“你不是怕被發(fā)現(xiàn)嗎?所以我就偷偷進來的?!避庌@公允笑著看著夏枯草。

“……”為什么感覺這么正常的一句話在他口中出來就像是在偷、情一樣。

軒轅公寓摸了摸他的頭,“這次這個事情我調(diào)查了一番,這幾個發(fā)狂的人分別為清水門五人,落風寨兩人,清風派兩人,還有其他的都是江湖中的閑散人士,這些人沒有什么接觸,所以根本調(diào)查不出來什么?”

“那你有沒有去看過尸體?”這些人發(fā)狂自然是有原因的,一般都是要從尸體下手的。

“看不到?!避庌@公允搖搖頭,“尸體被你父親砍得七零八落的,拼接起來后也看不出來什么?不過你爹爹倒是告訴我他們都是中了蠱?!?/br>
“蠱?”夏枯草又想起來衛(wèi)忠賢背后的那些蟲子還有那人給他的盒子,似乎這次的事情都和蠱蟲有關(guān)。

“我想這個事情大概是沖著某一個人來的,而且還是給一個警告。”選擇在武林大會下手可以看出這個人很有信心自己不會被發(fā)現(xiàn),而且發(fā)狂的人只會亂砍亂殺,受傷的人都是無意間受傷的,至于武林盟主會受傷大概是真的被牽連的。

“我之前看到了一個男人,他給我說這件事情和毒老鬼有關(guān),你能幫我去查查毒老鬼消失那一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夏枯草看著軒轅公允說道。

“好啊?!避庌@公允笑著在夏枯草的嘴上親了一口,“這個算是報酬,等著搞定后記得給我利息?!?/br>
夏枯草捂著嘴看著這個笑的一臉狡猾的男人?!昂米卟凰?!”把人推出門外,等著外面沒了動靜后打開門,果然人已經(jīng)走了,心中還有點小失落啊。

正當夏枯草要關(guān)上門的時候軒轅公允一下子又出現(xiàn)了,在夏枯草的額頭吻了一下,笑瞇瞇的說道:“保證給你完成任務(wù)?!?/br>
“……”被嚇一跳的夏枯草。

一聲聲的喘、息聲從床上傳來,慢慢變大,讓人聽得一陣酥、麻,直到一身低沉的吼聲響起,床上翻滾的兩人才停止了下來。

祁鈞推開還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白皙的身體上面滿是吻痕,幾乎是沒有一塊地方是完整的,眼中滿是水霧,和那美艷的臉蛋合起來還真是一個讓男人也把持不住的尤物。

“皇后今晚怎么這么有精力,還有力氣坐起來?!蓖匕匣魧⒛侨犴樀木戆l(fā)抓起一縷放在鼻尖,淡淡的香氣傳來,這可是他的小妖精,還真不是一般的勾人,“難不成剛剛本王還沒滿足皇后嗎?”

“少來這套?!逼钼x從床上坐起,披上外衣在門口吩咐了一聲,很快就有人將熱水送了上來,祁鈞泡進這熱水中不由得輕哼了一聲,果然運動完泡一泡熱水是最舒服的。

“嘩嘩……”巨大的水聲響起,祁鈞睜開眼就見到拓跋霍也進了浴桶,兩個180的男人寄在一個浴桶里面真的很是擁擠,祁鈞只覺得自己都不能動了。

拓跋霍將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笑著吻了一下對方的脖子,“怎么?還在因為今天的那件事?”

“他們都是沖著你來的。”祁鈞低頭玩著男人的手指。

“我看不是?!蓖匕匣糨p笑一聲,“我雖然離開了,但至少他不會笨到讓我異死他鄉(xiāng),不知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今天那個拿著長刀滿臉傷疤的男人。”

祁鈞想了想,的確當時是很混亂,不過這個男人卻是最突出的,不止是相貌,還有那一身肅殺的氣息,那是久經(jīng)沙場的氣勢,“莫不是這人和他有關(guān)聯(lián)?!?/br>
“皇后大概不知道一件事,但是我卻很是記憶深刻,那人手中的長刀便是嗜血,不過包上了一塊破布看不出來以前的那種感覺?!?/br>
“嗜血不是戰(zhàn)神的武器嗎?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這件事在整個羌蕪國世人所知,很多人都感嘆這么一個傳奇人物竟然會突然死亡,而且還死不見尸活不見人。

“那只是為了穩(wěn)定民心給的一種說法而已?!蓖匕匣粑兆∑钼x的手,“宮中還有一個說法,那就是他是被人下毒殺害了,不過這件事情被人壓下來了,所以現(xiàn)在基本沒有了這個消息,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br>
“所以這群人是沖著他去的嗎?”祁鈞好奇的問道。

拓跋霍笑著說道:“自然不是。,只怕他根本就不知道戰(zhàn)神還活在人世,只怕是沖著一些有恩怨的人去的,如果他知道戰(zhàn)神還活著估計會怕的晚上覺都不敢睡了?!?/br>
這么一想,這個畫面還是挺搞笑的,祁鈞拍了一下男人的臉,“你不去拜訪一下這位傳說中的戰(zhàn)神嗎?我記得是誰把他里做榜樣的?”

“這個不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呢?!闭f完一把將人固定在懷中,握住對方的小東西慢慢滑動,屋中又傳來令人臉紅的喘、息。

第二日,衛(wèi)忠賢竟然已經(jīng)醒了,但是還是不能動,只能保持一個姿勢趴在床上喝藥,背后的傷口已經(jīng)挖去腐rou又重新上了藥縫合了一遍,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