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2
竟然還有個地道。從這個偏廳出去就是一樓大廳了。因為是偏廳,不是很常用,所以倒也不用擔心會有人闖進來。門外傳來音樂聲和熱鬧的歌舞聲,混雜在人們嘈雜的交談聲中。在外面時,吳少言就已經告訴眾人,進來的話,還是戴上一副面具比較好,眼下,每個人都打扮妥當后,他們一個接一個,趁人不注意時,從門里走了出來。“呵呵……”大廳中央,希曼夫人戴著她最愛的黑色羽毛面具,和另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男子跳著舞,時不時輕捶著男子的胸口,仿若一個嬌羞的少女。“那是……青笙?!焙伪叵脑谒砼暂p輕喊出了聲,目光直盯著那個摟住希曼夫人腰的男子。第36章了悟一排又一排的墓碑在坡地上層層疊疊,記載著每一個曾存活于世的人們的最后一點回憶。天空時不時刮過一陣微風,像是大地正來回吐息著,提醒著活人這屬于亡者的平靜安和。吳少言拿著一個食盒,在墓園入口處攔下了執(zhí)意要跟著他的陸亦萱?!吧厦嫣洌銊e去了?!?/br>“啊?我也想去看看你的爸爸呀!”十四歲的陸亦萱坐在車上,長發(fā)隨著清風飄出車窗。塞爾吉奧不發(fā)一語,坐在駕駛座上閉目養(yǎng)神。捏捏女孩的臉后,吳少言說,“我就跟他道個別,很快就好?!?/br>他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屬于自己父親的墓碑。把食盒里的小菜擺上后,又敬了一杯清酒。吳少言坐在墓碑前方的空地上,看著那塊黑色的石碑,父親的臉正溫和笑著,與記憶中那個暴虐的形象相差甚遠。“嗨,老頭,好久不見?!?/br>恢復記憶后,他的內心深處也軟化了許多,終于提起勇氣來看一看曾經的噩夢。吳少言拿起一個盛著酒的酒杯,輕碰了一下父親的相片?!白詮哪阕吡撕?,有幾年了來著?哈,我也記不清了。這幾年,發(fā)生了好多事情吶……”母親和林叔叔的事情被他得知的當天晚上,吳少言回到家后,父親正在家里又摔又砸,嘴里還不住地罵著。從那些話中才得知,母親在看到吳少言臉上的耳光印后選擇了不告而別,只留下了一張寫著去往另一個城市的列車乘車表。父親當天就帶著他一同追了過去,在遍尋幾天無果后,因為體力不支暈倒在了大街上。后來,就是在醫(yī)院里被檢查出得了癌癥,那個人突然一下什么都沒有了。溫和的表象、暴力的內在都隨著疾病的打擊消失殆盡,只留下了那可憐的形銷骨立的軀體,和萬念俱灰的神志。那人死前,似乎對過去的事情有了一絲后悔。提起母親時也就不再那么罵罵咧咧。而吳少言則因為父親的死亡一下子目標盡失,那個時候是囡囡安慰了他。也是囡囡,讓他見到了那個人。他開始學會反抗自己的命運,想要把囡囡從“容器”的身份里解脫出來,只因為這樣能稍稍離那人近一些。在過去的人生里,林中里就是那其中唯一的光,即使不能靠近,在遠處感受著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只是——果然還是不應該靠近的,他手上的黑暗不止會侵蝕自身,還會蠶食著身邊的人。吳少言把酒一飲而盡,“我果然還是沒能好好去畫畫,即使沒有你的阻攔,還是有一堆破爛事在等著我?!彼闷鹁破坑值沽艘槐茷⒃诘厣希澳阋恢弊屛艺屹嶅X多的工作呢!確實,我找到了,不過也因為這個付出了很多代價。”“為什么事情總是不能讓人好過點呢?”他在碑前苦笑著,“我明明也做了好多次嘗試,但是……怎么說呢?每次都不成功啊……”吳少言用力捏著手里的酒杯,幾乎要把它捏碎,“這是不是,所謂的神在教我要‘認命’?”是不是,自己終其一生都必須在黑暗中學會呼吸?遠處的風卷著草兒輕飄過來,吹拂上他的面孔。一只鳥在墓碑上停了下來,左看右看了幾下又快速地撲扇著翅膀飛走。如果父親真的給了什么回應的話,那到底是在肯定還是否定呢?“這就是你的房間?”一樓的小偏房里,林中里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房間里的陳設。“是,沒錯,什么都別碰,找完東西我們就走知道了嗎?”吳少言把林中里堵到門口,用十足的氣勢說著。“知道啦知道啦,快去找!”男人連連點頭,將他的身子轉過去,催促著。他們之前待的那個偏廳,讓給何必夏和青笙了。不然的話,那個面癱臉估計要沖過去拉開青笙和希曼夫人。說實話,真的不知道何必夏為什么生那么大的氣,那個一看,分明就是在做戲嘛!就算青笙是陸竹笙的克隆,短時間內,怎么可能突然變得那么好!吳少言突然覺得這個何必夏可能是個腦袋里有兩百斤水的傻子。就在林中里快要拉不住面癱的時候,青笙先一步看到了他們幾個,連連擺著手,不讓靠近。過了一會,就主動跑來他們待著的偏廳里。見到青笙后,吳少言吃了一驚。昔日的嬰兒肥早就褪盡,二十多歲的青笙看起來更加和竹笙相似。陸教授一直都藏有一張照片,是陸竹笙死前沒多久的一張單人照。那時的陸竹笙,應該就是青笙如今這個年齡,因為,現(xiàn)在看看,兩人的樣子已經完全地重疊在了一起。“哥……”青笙一看見吳少言,就淚花閃動,撲了過來。之前那個讓人覺得成熟的形象也一秒破功,變成了熟悉的樣子。“你、你這毛病怎么還沒好?哭什么?多大一個人了還哭?”吳少言把青笙熊抱住他的手拉了下來。“因為,我好久沒見過你了嘛……”青笙吸了吸鼻子,把眼淚逼了回去。“少來這套,先告訴我,你到底跑過來干嘛?萱萱人呢?”剛剛在大廳里環(huán)視了一圈,都沒有見到陸亦萱和塞爾吉奧兩人。“他們兩個叫我拖住希曼夫人,然后就不見了……結果,有幾個人要和希曼夫人說話,就讓我回避了。”青笙一臉困惑的樣子,“他們也沒告訴我多少東西……”吳少言有點不信,“不是騙我吧……”現(xiàn)在想想,失憶的時候,還屬青笙藏的東西最多,還一臉天真的樣子,簡直就是個洋蔥,剝了一層還有一層。“你們要是說完了的話,可以把青笙還給我嗎?”在一旁忍了半天的何必夏終于說話了。就這樣,他和林中里幾乎是被踢出偏廳的……唉,吳少言在門外晃了半天,才想到陸亦萱有可能回去的地方,只是那個地方,需要門卡才能進入。而自己的房間里,正好有一張門卡。書本嘩啦啦掉到地上,吳少言從柜子上方抬頭看去,林中里一臉無辜地舉起雙手,“我什么都沒做?!?/br>“那這些書是自己長腿掉下來的嗎?”回答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