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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不知道的。打死宋嘉年他都不信陸紹元這是猜的,不過對于這種貼心舉動,他還是很受用。畢竟是出來五年,身邊就沒什么人能準(zhǔn)確關(guān)心到他。陸紹元多少算半個熟人。說到底宋嘉年還是一個很容易感動的人,別人給他什么小恩小惠,對他好一點(diǎn)他都能很高興。如果對面坐著的是宋晗昱,大概會批評他吃得太辣,對腸胃不好,不準(zhǔn)一邊吃飯一邊喝水。但是,現(xiàn)在坐著的是陸紹元。宋嘉年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很喜歡拿陸紹元和宋晗昱做比較,明明就是兩個人。但又不可否認(rèn),從第一次見面,陸紹元給宋嘉年的感覺就讓他想起宋晗昱,第一印象太過于深刻,讓他總能在看到陸紹元冷淡的眼睛時做其他聯(lián)想。又或許是因為宋嘉年潛意識里也希望宋晗昱能像陸紹元這樣,在大廈門口等他下班,給他個驚嚇。陪他一起吃飯,也記得他喜歡吃什么菜。從心理學(xué)上講,這叫做映射渴望。不過,陸紹元也是英俊不凡的男人,倒也賞心悅目吧,前提是忽略他略神經(jīng)病的性格。一頓飯吃得還算舒服,宋嘉年以為是要回去了,沒想到陸紹元真的要和他去喝酒。宋嘉年忙搖頭說不想去酒吧,也不想去逛夜店。陸紹元說,沒事。然后車子停在商場外邊,進(jìn)去火速買了一箱啤酒以及兩三盒威士忌兼酒杯,讓服務(wù)生拎著就出來了。宋嘉年完全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陸紹元開車呼嘯似的狂奔向海邊。如果這是一個都市偶像劇,在唬人的豪門斗爭,商戰(zhàn)浮沉中穿插那些羨煞旁人的灰姑娘故事,那么此時此時,這輛開往上好郊外海邊的蓮花車上駕駛座勢必坐的是風(fēng)流英俊,對外冷酷,對主角心軟溫柔的極品總裁or其他位高權(quán)重的漢子,而副駕駛座則是生活遇挫,悲痛欲絕,獨(dú)自在外打拼,無依無靠,外強(qiáng)內(nèi)弱的職業(yè)白領(lǐng)。在海邊痛飲后就是少兒不宜又喜聞樂見的酒后亂性,然后,然后…………當(dāng)然是沒有然后了,因為這不是什么都市偶像劇,也沒有什么男主女主,而且電視劇里也不會有哪個神經(jīng)病十一二月的天跑大海邊去喝酒。那叫喝酒嗎,喝風(fēng)才對吧。宋嘉年算是再一次見識到了陸紹元究竟有多神經(jīng)病,兩個人坐在沿海公路邊上,凍得瑟瑟發(fā)抖,還特文藝地面朝大海灌威士忌,海浪撞擊海岸的聲音每一次飄過來都讓宋嘉年小心臟抖一下。他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吹得沒知覺了。太冷了,尼瑪。為什么陸紹元這個神經(jīng)病還看起來很享受?難道他的臉皮是鋼坯做的?宋嘉年忍不住放下酒杯使勁搓起手掌來,呼出一口一口白氣消散在空中。“很冷?”陸紹元問。“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冷。”尤其是北方人對南方的那種濕冷簡直毫無抵抗能力。“叫你只和啤酒?!?/br>“這也能怪我?!”宋嘉年氣得鼻子都要歪了。宋嘉年面上都懶得裝紳士了,豎起風(fēng)衣領(lǐng)子對著陸紹元猛瞪。陸紹元忽然笑起來,挪了挪身子挨著宋嘉年坐下,松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伸長展開一下裹住兩個人的肩膀和脖子。宋嘉年被迫和陸紹元緊緊貼在一起,卻又忍不住提了提圍巾遮住嘴巴和鼻子。整個呼吸里都是陸紹元的味道,香水是清冷的大衛(wèi)杜夫。“你要真紳士的話就應(yīng)該把整條圍巾都讓給我?!彼渭文昕s在圍巾里,悶悶地說。“我要是假紳士,你現(xiàn)在連一半的圍巾都沒有?!?/br>“哼!是誰把我拉過來的,好意思說?”“只有我們兩個人也挺不錯的,你不覺得嗎?!?/br>“我一點(diǎn)都不這么覺得?!彼渭文陰缀跤脟戆颜麖埬樁及似饋?,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聲音透過布料傳出,有種小孩子在撒嬌的感覺,讓陸紹元一瞬間心情愉悅。忽然附近穿出車輛車急剎車的聲音,接著從一輛車上沖下一名女性,向著大海狂奔,后面一名男性緊隨其后。“原來還有傻子跟我們一樣大晚上跑海邊發(fā)瘋啊。”宋嘉年驚奇地說。陸紹元對于宋嘉年口中的傻子表示不置可否。只聽得那對男女在海邊拉拉扯扯,女子好像是要跳海,男子勸阻她。有毛病,要死居然還特地大老遠(yuǎn)跑這里來跳海,真想死還是為了讓人著著急。“你讓我死,既然你不愛我,當(dāng)初為什么要和我交往!”“我愛你啊,我怎么會不愛你,你相信我。”“你都和那女人搞上了,還說愛我,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你這個王八蛋,殺千刀的,我有什么不好,你居然去劈腿。我不想活了?!?/br>“你別死!我沒有劈腿啊,你真的要相信我…………”“我不信我不信!”“你信我??!”“我不信!”“你信!”“我不信!”^……………………這兩人有毛病嗎…………宋嘉年嘴角抽搐得已經(jīng)完全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了。“你有什么看法,陸先生?!?/br>“免費(fèi)看戲,雖然爛俗,聊勝于無?!?/br>”喂,你要把酒都喝光了!”宋嘉年看了眼地面,滿著的酒瓶已經(jīng)沒多少了。牛,太牛了,這酒量。視線再轉(zhuǎn)譯到那對急需藥物治療的情侶,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擁吻上了。宋嘉年有點(diǎn)傻眼,只是開了個小差,他已經(jīng)完全跟不上節(jié)奏了。剛才還尋死膩活,現(xiàn)在又黏糊在了一起,摟摟抱抱回車上,末了那男的還朝這邊揮揮手,鞠躬。“他這什么意思?”宋嘉年不解,看著那輛十分鐘前出現(xiàn)的車子一溜煙開走。陸紹元瞇起了眼睛,細(xì)細(xì)看著宋嘉年,眼里有一種宋嘉年看不懂的笑意。“看什么?!彼渭文瓯荛_陸紹元的眼睛。“你談過戀愛嗎,有沒有喜歡過什么人?!标懡B元眼神挪了挪,換到公路盡頭,是那對小情侶離開的方向。宋嘉年以為他是有感而發(fā),于是便說:“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就是沒談過戀愛?!?/br>“嗯?”陸紹元微微吃驚。“不過,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