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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這數(shù)百萬里的海域范圍,都是獅海王的地盤兒?!?/br> “摘星、半月、沉璧三島超過三成的收益,全部都要交予獅海王,以求得三島長治久安?!?/br> 這一回慕煙華聽明白了。 摘星、半月、沉璧三座島嶼位于邊緣中的邊緣,隸屬于什么獅海王的勢力范圍,受到獅海王的節(jié)制,向他進奉以換得他的庇護,倒是有點兒像中央域宗門跟著宗域的關(guān)系。 “獅海王?”慕煙華輕聲問道,“不知這獅海王是何方神圣?” “晚輩慚愧,無從得知獅海王名諱,只聽得家中長輩偶爾提及,這位前輩大能成名千多年,如今多半已是晉升生死境,等閑鮮少出現(xiàn)在人前,說是專心閉關(guān)以求突破,想方設(shè)法渡過九九重劫飛升上界,求得長生之道?!?/br> 呂冰語聲清朗,一番話說來井井有條,不緊不慢,給了慕煙華極為直觀的信息。 “獅海王久不出世,代替他巡查海域、處理日常事務(wù)的是四大護法,全部是合虛境的大能修士,一直是獅海王手下最得力的人物。如今已是五月底,說不定過不了兩日,這四大護法就會蒞臨摘星、半月、沉璧三島,行使每一年的例行巡視,帶走三座島嶼自上一年六月至今的三成收益?!?/br> “哦?摘星、半月、沉璧,三座最為偏僻貧瘠之地的小島,也能引得四大護法親自出動?”慕煙華語聲輕輕柔柔,不起半點波瀾,“我倒是極為佩服獅海王,掌管著這么大片海域,還能計算得如此周詳,事無巨細(xì)面面俱到,我該向他多多學(xué)習(xí)才是?!?/br> 呂冰心頭一悸,背心一片冰涼,喉間發(fā)緊,澀澀地道:“獅海王心思深沉,四大護法境界高深,行事做法哪里是晚輩可以揣測?說不定四大護法心血來潮,忽然想來這邊看一看,也說不定就派麾下使者前來,誰知道呢?” 慕煙華許久不曾說話。大角仍是扒著她的肩膀,探出腦袋來盯著呂冰、廖香兒、何方德三人看,似乎下一刻就要撲將出來,一口一個將他們囫圇吞入腹中。 雖是瞧著僅只拇指粗細(xì)的身形,呂冰、廖香兒、何方德幾個沒有人懷疑它有沒有這個本事。 海風(fēng)吹刮過幾人的衣袍,原本打濕的衣衫發(fā)絲早風(fēng)干了,帶著咸澀的海水味兒,貼在身上很是難受。慕煙華不說話,他們沒有人敢有多余的動作,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心底開始一陣陣發(fā)緊。 白霧迷陣籠罩,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呂冰悔不該自作聰明,多說了一點兒不該說的話。 原想著抬出獅海王、四大護法來,好讓慕煙華心下有所忌憚,輕易不敢跟著他們動手,如今看來怕是要弄巧成拙。 慕煙華之前已是答應(yīng)放了他們,但邊上那條蛟龍虎視眈眈,叫他哪里能安心?為了能夠萬無一失多點保障,他竟是下意識地多此一舉了。 呂冰心中千頭萬緒,想要開口說點兒什么,忽而聽得慕煙華道:“這一段時間以來,周邊海域沒發(fā)生什么特殊之事吧?” 最特殊的事兒不就是多了您么? 想是這么想,這話呂冰卻是不敢說的,將近來發(fā)生之事過了一遍,這才恭敬答道:“跟著往常一樣,并無特殊。” 慕煙華輕輕頷首,再問:“有發(fā)現(xiàn)特殊之人到來么?” 又是一個特殊! 呂冰悄悄地看了慕煙華一眼:“摘星、半月、沉璧三島每日里都有不少修士往來,要說有沒有特殊之人——除了您,晚輩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當(dāng)然,倘若有人刻意隱藏行跡,或者并未大張旗鼓出現(xiàn)在三島上,晚輩也是無從得知的。” “有你這個答案便夠了。” 自從突破那方血色空間,戮仙劍訣所化的暗金色小劍吞噬了巨量血霧,紫色符箓解析劍訣的速度就一下子加快了數(shù)倍,如今已是到了最后關(guān)頭,相信這幾日就能全部解析完畢,跟著戮仙劍本身那層聯(lián)系亦愈發(fā)明顯。 慕煙華能夠感覺得到,這大半年以來,戮仙劍一直處于移動狀態(tài),這會兒離著此地越來越近了。 “大角,你領(lǐng)著他們離開這兒?!鳖D了頓,加了一句,“好生送出去,不許胡鬧。” 呂冰、廖香兒、何方德三人喜形于色,連連道謝,都是乖覺地立下心誓,保證將今日之日守口如瓶,不對任何人提起。 慕煙華卻不再理會他們,任由大角沿著手臂滑下肩膀,在前頭給呂冰三人引路。 引魂果安置在萬靈樹旁邊,長勢還要超過輪回的預(yù)料,眼下已是接近成熟。至于慕煙華自個兒的煉丹水準(zhǔn),大半年來同樣進步神速,丹經(jīng)第六頁的內(nèi)容感悟完成,模擬煉制聚神丹千萬次,縱然從未實際cao作,順利成丹的幾率亦是超過了九成。 慕煙華相信,她一定能夠成功。 第331章 煉制 呂冰、廖香兒、何方德三人感恩戴德,跟著大角離開了荒島。 二角自慕煙華衣袖中探出腦袋,憤憤然道:“三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修為境界最高不過筑基境大圓滿,連著結(jié)丹境都尚未突破,哪里來的膽子跟著小主人叫板?什么摘星、半月、沉璧三島,窮鄉(xiāng)僻壤猴子稱王!小主人對他們太客氣了,就該洗了他們的記憶,打個半死囫圇扔出去!” “窮鄉(xiāng)僻壤?你是在說黃沙城么?”慕煙華曲起食指,指節(jié)敲了敲二角的腦袋,“你以為洗了記憶就萬事大吉了?叫他們主動發(fā)下心誓都可能存著遺漏,真要像你說的辦,摘星、半月、沉璧三島還不齊齊出動?為了這一點小事,總不能真取了他們性命?!?/br> “無需擔(dān)憂,待大角回來,咱們便立刻離開?!?/br> 萬事具備,只等著引魂果成熟了。 這座荒島既然被人發(fā)現(xiàn),自然不能再呆下去,橫豎周邊無人的荒島不少,重新尋一個便是。 大半年閉關(guān)以來,慕煙華越來越明顯地感覺到,那一回血脈暴動帶給她影響著實巨大。本是一直壓制著修為境界的提升,想要做到卻是愈發(fā)艱難了,旁人挖空心思、千方百計想著突破晉升,她竟是時時煩惱如何不讓實力提升太快。 這種變化很神奇,仿佛體內(nèi)所有的桎梏束縛完全消失不見,身上每一根骨頭每一寸血rou每一條經(jīng)脈都在叫囂著,貪婪地自動吞噬著天地靈氣,像是住著一只永遠(yuǎn)都填不飽的饕餮,丹田內(nèi)的真元被壓縮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變得精純無比,壓無可壓,便不得不暫時放開壓制著的修為,讓混元經(jīng)提升一個小境界,緩解真元過度滿溢出現(xiàn)的壓力。 好似遙遠(yuǎn)的某一處,正在發(fā)出一聲聲說不清道不明的呼喚,催促著驅(qū)趕著她盡快提升實力,然后趕到那里去。 短短不足一年的工夫,雖是心思全部放在丹經(jīng)第六頁上,根本不曾刻意修煉感悟過混元經(jīng)、涅槃九變兩門功法,這兩門功法仍是雙雙有了不小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