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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門。 衛(wèi)長風帶著鐘水月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家。見他們的人影走遠,郝掌柜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眼皮抽搐,下意識的回到庫房里,打開其中一壇酒,見里頭契約沒被人發(fā)現(xiàn),才拍拍胸脯,放了心。 而衛(wèi)長風和鐘水月從郝掌柜所在的客棧出來,便去了陳掌柜那。 “真是奇怪,兩位掌柜,一位住在東邊,一位住在西邊,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衛(wèi)長風對兩位掌柜所住的位置感到好奇,余光一斜,看了一眼鐘水月閑聊起來。 鐘水月倒是不以為然,雙手環(huán)胸,懶散開口,“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鎮(zhèn)上的客棧多了去了,兩位掌柜不住在同一家客棧也是正常的?;蛟S嘛,你說的是對的,不過這得有證據(jù)?!?/br> “證據(jù)?你現(xiàn)在怎么也把這兩個字掛在嘴邊,聽上去好像你才是縣令!”衛(wèi)長風側頭一斜,笑意nongnong的看著鐘水月,看她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鐘水月沒有回答,兩人很快去了陳掌柜所住的客棧。 小二替他們敲開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邱夫人竟然在場,身旁還有一位衣著華貴同等年紀的男人,看他們親密的距離,應該就是邱員外了。 衛(wèi)長風真沒想到在這能見到邱家的人,尤其是快一個正月不見蹤影的邱員外竟然也在此處,看來這個陳掌柜當真是來頭不小啊。 衛(wèi)長風臉上稍有驚訝,但很快又轉為平靜,尖銳的目光將這些人的動作神態(tài)一一打量在內,而后才笑眼一瞇,上前寒暄。 “如果本官沒猜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邱員外了吧。” 聽縣令問起,邱員外自然是要表示表示,趕緊站起身給衛(wèi)長風行禮,邱夫人則是從旁攙扶。 “見過大人?!?/br> 衛(wèi)長風一抬手示意二人起身,而后又雙手靠背大步流星的走到陳掌柜面前,目光細細將其漫步表情打量無遺。 陳掌柜還是之前所見的寡言少語的模樣,盡管言語不多,但是面色沉穩(wěn)眼神冷靜,看上去方才他們在里頭并沒說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衛(wèi)長風見打量無果,便勾唇一笑,輕描淡寫的蓋過方才的打量,“哈哈,陳掌柜,你可真是厲害。這么快跟本鎮(zhèn)最有錢的商人混熟了。你看看人家邱員外,明明身體不適還特意親自前來,看來你的面子比本官大。” 說完故意余光一斜掃了眼邱員外。 邱員外此刻嘴角抽搐的厲害,臉上神情頗為尷尬,心里很清楚縣令大人此言是什么意思。未免得罪了縣令,他不得不做幾番解釋。 “前幾日身體不適,無法起身,所以拂了大人的好意,還請大人恕罪。大人若不嫌棄,可以到寒舍小聚,草民定盡地主之誼?!?/br> 邱員外由著夫人攙扶,走上前,小心翼翼的邀請衛(wèi)長風入府。 但是衛(wèi)長風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鐘水月一眼,似乎是在征詢鐘水月的意思。 鐘水月也是一抬眸,給了一個并無任何實意的眼神,衛(wèi)長風心里明白,看來她也不知道該不該過府。 衛(wèi)長風心下想了想,笑道,“這事改日再說。今兒本官就是來陳掌柜此處坐坐,既然你們也是客,那就都坐下吧?!?/br> 邱員外和邱夫人尷尬的笑了笑,回到座位上坐好。陳掌柜趕緊命小二沏壺新茶。 衛(wèi)長風喝過茶,說起正事。 “陳掌柜,客棧失火的事相信你應該知道了吧。哎,可惜了啊,本來早就開張生意了,如今只能到處尋找新的客棧。不知道陳掌柜接下來有何打算?” 陳掌柜想了想,道,“草民打算另尋客棧重新生意。” 鐘水月眼眸一閃,想了想,道,“我看這家客棧挺好的。陳掌柜為何不買下這家客棧自己經(jīng)營?反正你都肯出高處正常價格三倍的價錢競價那家客棧了,買下這家客棧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鐘水月只是隨口一說。 但是這句話,似乎讓陳掌柜有些為難了,陳掌柜低頭垂眸,停頓了一刻,才開口,“這家客棧經(jīng)營得好好的,我想無緣無故掌柜的也不會賣給我?!?/br> “什么叫無緣無故?你是做生意的,掌柜的也是做生意的,如果陳掌柜出價高,人家為何不賣?哪有生意人跟錢過不起的道理。”鐘水月又一次沒忍住想怒懟的沖動,又回了一句。 第四十七章 邱員外終于出現(xiàn)了 這個陳掌柜嘴角一抽,臉色有些難堪,盡管并不多言,但明顯有些沉不住氣了。 衛(wèi)長風不說話,雙眸卻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時常注意著陳掌柜臉上的情緒起伏變化。 陳掌柜又想了想,才回答,“這點我是沒想到的。我這個人一根筋,只覺得人家出售的東西才會去買,從沒想過主動出價讓人家賣?!?/br> “那怎么行,那怎么做生意啊,陳掌柜?!辩娝略诂F(xiàn)代學的就是貿易,自然對這行情有獨鐘,說到此處時更想往下說。 “生意人不都是異于常人的靈敏嗎,但凡是覺著有利可圖的都會主動出手。您這樣只等著人家出售,而不學著主動購買似乎過于被動了。就不怕錯失商機嗎?” 陳掌柜有些問煩了,沒想到這個丫頭如此的多話,此刻臉色冰冷的更厲害了,明顯帶著幾分排斥。 衛(wèi)長風未免把人家說急了探不出任何可靠的消息,趕緊過來圓場,“哈哈哈,哎呀水兒啊。這你就不懂了。這也得看是哪一行了,像邱家這樣的鹽商,還用得著主動出擊嗎?就是平日里不開門做生意,也有不少人敲門排隊要買鹽呢。陳掌柜經(jīng)營的是客棧,大門敞開,飯菜香氣撲鼻已經(jīng)是最好的出擊了,還需要別的嗎?” 鐘水月乖乖閉嘴,不做聲。 邱員外連連點頭,迎合,“沒錯,大人說的極是,極是。有時候做的生意不同,用的法子也不一樣。我們邱家得以有此,靠的是朝廷的信任,這也算是我們的運氣吧?!?/br> 邱員外出口解圍,陳掌柜才稍稍好轉,臉色沒那么難看了。 衛(wèi)長風翩翩一笑,又接著說道,“陳掌柜如今可有何打算?本來,本官還想借著競價的機會,充實縣庫。如今客棧沒了,我這心里莫名的有些愧疚。還想著給陳掌柜另外再找個好的鋪子,但看邱員外在此,想必看這關系,邱員外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吧?!?/br> 衛(wèi)長風這話哪里是在說給陳掌柜找鋪子的事情,分明就是拐著彎的試探他們的關系。 邱員外也不是傻子,一聽就聽出來了,這個時候若是不解釋了,恐怕縣令是不會罷休的。 所以邱員外笑著點點頭,滴水不漏的說道,“當然,當然。陳掌柜與我早就相識,當年他受過我的一飯之恩。如今賺了大錢又來答謝,我們的關系也算是更上一層樓了。如今他有事,我豈會袖手旁觀。” “那就謝謝邱員外了。”陳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