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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竹,說話都硬氣了起來。 沈青陵聞言,卻未見慌張,只是冷笑了一聲:“是嗎?”隨后,視線一一環(huán)視眾人,開口道:“不知道除了穆昭容,還有誰看到了?” 沈青陵這一眼,可是把眾人都瞧著有些心慌意亂,但是一想到這是拉下皇后的好機(jī)會,好幾個都是站了出來,當(dāng)然也有被沈青陵其實(shí)嚇到的,比如說方媛方美人,凌宜兒凌美人,就被沈青陵嚇到了,低著頭不說話,而云寶林倒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穆昭容的,接著,劉曾香劉婕妤和孫凌云孫才人也站了出來。 倒是李昭儀,笑了笑,道:“嬪妾今日都未睡好,瞧不清楚,只看到了江美人摔倒,倒是沒有看到是皇后娘娘推的?!崩钫褍x雖說是笑著,但是明顯是幫著沈青陵了。 眾人對于李昭儀這會竟然偏向于沈青陵的行為,十分震驚,沈青陵自個倒是不驚訝。李昭儀這人吧,雖說心機(jī)深沉,沈青陵也不知道日后會不會有對上的時候,但是就目前來看,李昭儀沒那么多心思參與進(jìn)后宮的爾虞我斗中,而先前的潼良娣一事,顯然,李昭儀一直記得沈青陵的恩情。 眾人還在驚訝李昭儀的態(tài)度,而這會,安貴妃也笑著開了口:“臣妾也只瞧見了江美人摔倒,皇后娘娘站在江美人身旁,有些人看岔了倒也有可能?!?/br> 安貴妃的話,更是讓眾人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說好的后宮爭斗呢?平日里裝姐妹情深也就罷了,這會不是應(yīng)該撕破臉皮嗎?就算不撕破臉皮,也不該一副要幫著對手的模樣吧?李昭儀她們還能理解些,畢竟李昭儀這人,好像對爭寵是真沒興趣,但是安貴妃不同啊,沈青陵一旦出事,被拉下來,能夠問鼎后位最有可能的就是安貴妃,她怎么會跑去支持皇后娘娘。 諸人表示,上位者的想法,她們猜不透。 沈青陵似笑非笑地看了安貴妃一眼,安貴妃倒是淡定,回以一笑。 安貴妃面上笑著,心中卻已經(jīng)是提起了十二分的警覺,從沈青陵進(jìn)宮之后,她就一直在試探提防,今日,她也是聽說了和沈青陵有關(guān),來瞧瞧,只是方才看到江美人摔倒,而沈青陵依舊一副沉穩(wěn)的模樣,擺明了是盡在掌握之中,安貴妃傻了才會把自己往下拉。不過同是,安貴妃對于沈青陵的提防又多了一份,這份心思,怕是不好對付,而且對方的身世在她之上,如今的位份也在她之上,是個不好對付的。 沈青陵自然也瞧出來了,安貴妃不笨,這會置身事外,才是好事。 穆昭容怕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原本那幾個說沈青陵推江美人的,這會也開始有些遲疑了,安貴妃和李昭儀都說沒有,她們還要說有嗎?不知為何,眾人的視線忽然落在了一旁的徐昭媛身上,想要知道她的態(tài)度,而徐昭媛,至始至終,一言不發(fā)。 不得不說,經(jīng)過先前的事,徐昭媛是真學(xué)聰明了,沈青陵心里也苦啊,這不是培養(yǎng)出了一個勁敵嗎?不過也沒法子,畢竟,徐昭媛真的是沒法子,倒不像是穆昭容,就算搭上了福安王爺,那也是轉(zhuǎn)了關(guān)系的,而徐昭媛可是晉安候的嫡親女兒,自然是不能比。 穆昭容沒想到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了,到了這個時候,竟然會生出這個變故來,她哪里肯放棄這個機(jī)會,余光給自己身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便見她悄悄地溜了出去,沈青陵看到了,也不在意,估摸著不是去請?zhí)缶褪侨フ埰钤脐塘耍钤脐淘邙P朝宮,那穆昭容也只能請到太后了。 穆昭容雖魯莽了些,但也沒有想著以卵擊石,安貴妃和李昭儀都站在了沈青陵那邊,她這會若是咬著不放,身份又比不過沈青陵,自然是吃虧的,于是也算是隱忍了下來。 而這會,顧臻已經(jīng)被請了過來,正在為江美人診治,沈青陵原本是想去瞧,但是想著好戲馬上要開場了,這會她可不能走,于是直接讓后妃們在正殿里都坐下,等著顧臻那邊的結(jié)果,當(dāng)然,這只是表面,其實(shí)是在等太后。 鳳朝宮的事情才剛發(fā)生,太后就算有眼線,也沒那么快知曉,這會,穆昭容身邊的宮女來報,說是江美人在鳳朝宮摔了一跤,怕是有些不好,太后這下也待不住了,急急地趕來了。 這個宮女,是穆昭容新提上來的一個人,聰慧機(jī)靈,往乾寧宮傳話,也說得頗有文章,她并沒有直接說沈青陵推了江美人,就說江美人在鳳朝宮摔了一跤,當(dāng)時,沈青陵就在身旁。這是故意引導(dǎo)太后去懷疑沈青陵,而太后也的確中計了。 第一個孩子,太后難免多上心些,本來一開始就提防著沈青陵,如今江美人在鳳朝宮發(fā)生意外,太后也覺得以沈青陵的本事,在鳳朝宮內(nèi)想要護(hù)住江美人輕而易舉,而江美人在鳳朝宮內(nèi)出事,十有八九就是沈青陵了。 于是,太后就帶著人浩浩蕩蕩地準(zhǔn)備來問罪了。 顧臻還在里面診治,而太后這會也已經(jīng)趕了過來,見到太后過來,沈青陵自然是帶著一眾人給太后行禮,連帶著自己上首的位置也一并讓給了太后。 太后入座后,冷冷地掃了底下的人一眼,視線落在沈青陵的身上時,帶了些冷意與失望。 沈青陵自然察覺到,心里卻覺得冷笑,這會太后怕也是覺得是她殺了她未來的皇孫吧,江美人這一事,倒是讓沈青陵把太后瞧了個清清楚楚,她自己倒是無妨,只是不知道常安縣主要如何失望。當(dāng)年的閨中密友,她拼上全家相互的好友,當(dāng)初信誓旦旦向她保證的好友,如今正為了別人對她的女兒散發(fā)惡意。 若說她真的做了,太后這般,她倒也不冤,可她沒做過,而太后都未曾查過,就已經(jīng)在心中定了她的罪了。 “江美人這會怎么樣了?”太后沉聲問。 “回母后,顧太醫(yī)還在診治。”沈青陵盈身回,面色淡然,從進(jìn)宮那一刻起,她就預(yù)料到了今日,即便當(dāng)時太后對她百般關(guān)愛,但是沈青陵早就已經(jīng)預(yù)想到有一日,太后或許會為了和她相駁的利益,與她決裂,如今倒也算不上決裂,只是兩人之間的這道裂痕,只是怕是難以修補(bǔ)了。雖說沈青陵沒想過倚靠太后,但是和太后的關(guān)系一旦惡化,日后后宮中怕是少不了麻煩,而且這也將她逼到了絕路,只能和祁云晏上一條船,沒有了退路。 太后聞言,臉色沉了沉,心中也有些忐忑,暗暗地向佛珠禱告,因心中的忐忑,太后瞧著沈青陵便也就有些不順眼了,冷著聲音問道:“皇后,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江美人好端端地怎么在你的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