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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個打雜的還鄭重其事地來辭職,當我們的人都沒事做了嗎?不用理他?!?/br>不用理的意思,大概就是停薪留職了吧?不對,工資還是要照發(fā)的吧……助理懷揣著復雜的心情望了嚴翹楚一眼,說,“我明白您的意思了?!?/br>嚴翹楚心情越發(fā)煩躁,“你明白什么了?他不是想分手么?現(xiàn)在連工作都不要了,當我這里是慈善機構么?我倒看看他能撐多久。”說到這里他想起了自己扔出去的那張卡,叫助理查了查記錄,竟然一次性提走十萬現(xiàn)金,嚴翹楚的臉色陰沉得能滴下水來。助理忐忑不安地坐在那里,后悔自己該早點摸清嚴翹楚的心思。七年的時間要膩早膩了,又怎么會真的放肖志平走?一直以來他只認為那兩個人就是赤裸裸的錢色交易,看嚴翹楚的表現(xiàn)也看不出半點真感情來,沒想到肖志平走了對嚴翹楚的刺激這樣大,那么好面子的一個人在下屬面前患得患失竟然也無所謂了。助理越想越覺得不安,不由開始反省過去對肖志平的態(tài)度是否有過輕慢了。“你說他到底想干什么?”嚴翹楚不耐煩地問道。助理不敢不答,縮著脖子說:“大概是想告訴您他的決心吧。”“呵。”嚴翹楚冷笑一聲,七年的時間科技更新?lián)Q代了不知道多少輪,肖志平在那樣一個崗位上,專業(yè)幾乎全廢掉了,他竟還能天真到以為自己能自謀生路,真是可笑。“其實他有您的電話號碼,要是真的走投無路的話,還是會回來找您的吧?”助理小聲寬慰道。“你說得不錯,”嚴翹楚皺著眉頭說,“不過那個人的性格有點古怪的,倒也說不好?!?/br>助理突然間福至心靈,迅速開口說道:“我找人去看看?!?/br>嚴翹楚不置可否。助理低下頭,暗藏著一絲自得的微笑轉身走出門去。嚴氏集團的勢力范圍幾乎覆蓋了整個城市,通過各種渠道的關系找出一個人也不是什么太困難的事情。助理忙活了兩天,從不同監(jiān)控錄像中截取的視頻里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卻有點搞不清楚他在做什么。第一段視頻是肖志平取錢的過程,第二段視頻里他在街頭便利店買食物和水,第三段則是出現(xiàn)在機場,肖志平似乎買了一張去某個旅游城市的機票。“他拿了一筆不算少的錢,沒在這個城市多逗留,很快買了機票,”助理逐條分析給嚴翹楚聽,“我想他可能是出去旅游了?!?/br>離開這個城市,嚴氏的控制力相對就小了一些,助理意識到這一點,但是沒敢直接告訴嚴翹楚,他不知道肖志平到底是為了散心還是自暴自棄地去艷遇還是要跟嚴翹楚一刀兩斷。嚴翹楚冷哼一聲,“隨便他。”隨便肖志平怎么樣,就是這邊還得繼續(xù)跟下去的意思吧?人還沒有找到,助理突然覺得自己領會上司意圖的技能已經(jīng)滿級了。第6章作斗爭肖志平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虛晃一槍,不知不覺中,給那位殫精竭慮的助理先生帶來當頭一棒。他原本是打算出去散散心,然后從那個旅游城市中轉到別的地方,嚴翹楚就很難找到自己了。但是當他刷了機票走進登機通道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一個孕婦慢慢地走著,身邊她的先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滿臉殷勤。人在懷孕的時候容易留意到其他孕婦,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孕婦效應。肖志平聽到孕婦的先生喋喋不休地小聲嘮叨,“你要想出去玩,咱不能生了以后再帶孩子一起出去玩么?這樣大著肚子坐飛機,又有超重失重什么的,我也是怕你不舒服嘛?!?/br>孕婦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帶著孩子還玩什么啊,不趁著現(xiàn)在玩未來好幾年都沒機會了。況且現(xiàn)在都過了三個月了,我身體好得不得了,我看你是擔心肚子里的孩子吧?”“擔心孩子,更擔心孩子他mama啊,”她先生討好地笑著,“現(xiàn)在都快上飛機了,這不是都依你了么,我就念叨兩句,又沒有別的意思?!?/br>“煩死啦,快走,別擋著別人的道?!痹袐D大步流星走得虎虎生風。那一瞬間肖志平心里竟有點羨慕。他定了定神,剛要向前走去,忽然小腹隱隱作痛起來。他想起剛剛那個孕婦提到的三個月,又想起產科醫(yī)生說的胎不穩(wěn),一時間腳步踟躕起來。要不然趁這個機會,讓孩子胎死腹中?這樣的想法只在腦子里轉了一下,肖志平頓時就覺得罪孽深重起來。那畢竟不是真的腫瘤,而是一個有生命有心跳的胎兒,那是他的孩子。況且,他們的生命在現(xiàn)在看來,或許是共存的。這時候他的小腹又是一陣抽痛,肖志平伸出一只手扶住旁邊的玻璃窗稍作休息,眼看著身后的人一個個走到前面去,終于整個通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機場工作人員上前問詢:“先生,您需要什么幫助嗎?”肖志平擺了擺手,說:“我身體不舒服,應該乘不了飛機了?!?/br>他就這樣原路折回,然而登機信息已經(jīng)錄入系統(tǒng),并沒有來得及撤回。嚴翹楚的助理只查到肖志平辦理登機手續(xù)這一步,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走,后續(xù)跟進的人也買了同一航班的機票去了另一個城市,肖志平在這里的行蹤和動向自然而然地就被忽略了。飛機不能坐,火車站太擠,無奈之下肖志平到長途汽車站買了張票,決定就這樣一路換車回到老家所在的省份。但他并不打算真的回老家,而是去到另外一個離老家不算太遠,方言相近習俗類似的小城鎮(zhèn)。那里沒有人認識他,可以給他充分自由的空間去考慮孩子和未來的事情。長途車慢悠悠開著,沿途風景從繁華到荒涼,肖志平偏著頭看著窗外心中一片茫然,不自覺又想起了嚴翹楚。他跟嚴翹楚有著一個不那么光彩的開始,相處的過程想起來也是不好的回憶居多。在嚴翹楚的安排下,肖志平的吃穿用度甚至接觸的人都與之前有著天壤之別,但這一切都建立在嚴翹楚的施舍上,只要他收回手,肖志平瞬間就會被打落塵埃。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有限,幾乎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的溝通交流,肖志平通常只是默不作聲地被拉到床上。嚴翹楚不是一個溫柔喜歡調情的男人,他冷漠而強勢的占有讓肖志平一開始有些怕他,怕痛,但是習慣之后也能在疼痛中覺出快感來。最初的肖志平因為羞澀而很難放開,但卻還是想滿足嚴翹楚,他盡量配合著對方想要的各種姿勢,即便受傷也不吭一聲,嚴翹楚便以為他是享受的,動作更加劇烈地橫沖直闖,撕裂見血都是常有的事,七年的時間并沒有讓彼此的身體完全契合。想到這里,肖志平在心底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