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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如常地上前打著招呼,不可否認,他看著肖志平的眼神繾綣,似乎還真是帶著感情的。“托你的福。”肖志平簡短地說,并沒有多少與他搭話的心情。李云柯有些著急地說:“上次的事情,并不是我安排的。”肖志平看著他,慢慢地笑了起來:“我知道,凱瑟琳跟我說了?!?/br>“但是你要跟嚴翹楚走,我不能讓你走,你能理解我嗎?”李云柯面帶懇求地看向肖志平。肖志平搖搖頭,知道在嚴密的監(jiān)控下李云柯不會對自己做什么,就算做什么也有人及時阻止,他也就放下心來。“如果可以,我情愿當初沒有遇到你?!毙ぶ酒秸f的是真話,他無數次想過如果,想過曾經并不美好卻還稱得上平靜的生活,再怎樣都比懷孕生孩子和當試驗品要好。“就算你沒有遇到我,你還是會在那個時候懷孕啊,”李云柯指出他邏輯上的錯誤,“這一點是無法避免的。如果你遇到的是別人,說不定當時就被控制起來,如果沒有人給你做手術,胎兒發(fā)育成熟卻無法離開你的身體,你可以想象那將有多危險?!?/br>“所以我還得感謝你?”肖志平嘲諷地說,“對不起,我還真是做不到?!?/br>李云柯笑了笑,說:“我并不需要你的感謝。我知道你在怪我把你帶來這里,當你要走時又把你的消息透露出去,可是我不后悔這樣做。不這么做的話,你就會離開我了,就算你恨我,也比離我遠去要好得多。如今我也算被綁架到了這里,沒有得到允許并不能出入基地,試想如果以后都是這樣,你會不會多接受我一點?畢竟比較起那些外國人,我們還是有共同語言的,并且我想我們也是有一定感情基礎的?!?/br>“你想怎么樣不妨直說?!毙ぶ酒綄嵲跓┩噶怂南茨X,這個人腦筋不正常,還試圖把別人變得跟他一樣不正常,簡直不能忍。李云柯的聲音卻突然低沉下去,帶著點悵然若失的表情說:“如果我說希望我們將來能像之前那么相處,你還會愿意嗎?”肖志平看著他,沒有說話。李云柯想來也知道他不愿意了,沉默片刻后,終于嘆了口氣說:“無論如何,我會盡我所能來照顧你的。希望你能記得,至少在這個基地里,我是最值得你信任的人了。”肖志平依舊沒有說話。李云柯只有嘆息著離去。于此同時在不同城市的另一個庭院里,嚴翹楚迎來了他的父親嚴鵬。嚴鵬是一個人出國的,并沒有夫人隨行,也是考慮到軟的不行來硬的,怕老太太在旁邊心軟誤事。他一下飛機并沒有直接去找嚴翹楚,在見了一圈老朋友該聯絡的關系都聯絡好之后,才帶著隨行人員找到嚴翹楚,見面第一句話就說:“你現在清醒了沒有?”嚴翹楚冷冷地看著他:“我一直很清醒?!?/br>嚴鵬的身高其實沒有嚴翹楚高,但此刻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微笑說:“你為了一個男人這樣奔波,又將自己置身危險中,還帶著我們嚴家唯一的繼承人,這些難道是清醒著做出的行為嗎?”嚴翹楚看了一眼旁邊咿咿呀呀玩著的嚴寶寶,頓時黑了臉:“我沒想到會連累寶寶。”“那你現在又是在干什么?”嚴鵬的聲音轉厲,毫不留情地訓斥道,“你還要為了那個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糾纏不休嗎?”“那不僅僅是個男人,那個是我兒子的父親,是我的愛人。”嚴翹楚一字一頓地說。嚴鵬不由嗤笑出聲:“一個能生孩子的男人,說稀奇也是稀奇,否則那個組織也不會追著他不放了,可是你能把他當成你的伴侶,把他介紹給身邊所有人,告訴人們寶寶是他生的嗎?”嚴翹楚沉默了,他這么說的話一定會被認為自己瘋了,可是……“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我必須把他救出來,跟他一起回國?!?/br>“既然你這樣決定了,你又查出來什么?”嚴鵬冷漠地看著他,并不打算施予援手。“跟你查出來的差不多。”嚴翹楚有些疲憊地說,“激進黨旗下的一個秘密實驗室,通過人體試驗研制一些針對絕癥的特效藥,雖然治標不治本,在市場卻也賣得很好,明面上的制藥公司則是激進黨主要的經濟支持之一。”“別的國家的黨派之爭,難道你想插手不成?”嚴鵬有些憤怒地說,“你還知道自己的斤兩嗎?”嚴翹楚幽幽盯著自己的父親:“我并不認為自己有能力插手別國的黨派之爭,但是我必須想辦法把我的愛人救回來?!?/br>“如果我不同意呢?”嚴鵬冷冷地說。“我用我自己的資源,不勞您出手?!眹缆N楚絲毫不退讓。“可是任你這樣肆意妄為,我嚴家豈不是要絕后了?你的命可不是你一個人的?!眹砾i憤怒地說,“你還是老老實實收拾行李跟我回國的好,別鬧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br>嚴翹楚看著他帶來的那些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而自己身邊得用的大部分都派出去了,如果來硬的他還真是沒辦法。正在僵持中時,嚴寶寶慢慢地爬了過來,扯著嚴翹楚的褲腳說:“爸爸。”嚴翹楚一驚,然而手已經先于思考伸了出去,把嚴寶寶撈起來抱在懷里,慢慢地退到天臺邊緣,看著嚴鵬冷笑著說:“你不就是擔心絕后么?也不知道我從這里跳下去,你兒子跟你孫子會不會有一個沒事?”“你還真是出息了啊?!眹砾i氣得手都在發(fā)抖。“或者,還可以指望肖志平肚子里的那一個?”嚴翹楚說著,忽然笑了起來,“對了,那樣,你就有足夠的理由救他了,是不是?”第76章生二胎臨近生產,肖志平突然被安排做了無數檢查。他之前得過且過,是因為覺得實驗室花大力氣把他弄過來,在生產之前總得保障他的人身安全,以免付出的人力物力財力都打了水漂。這突如其來的密集檢查讓他不免有點惶恐,胳膊上都是針眼,身上的血快被抽干了。肖志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現實由不得他不懷疑,自己是否能順利堅持到生產。這一刻衣食無憂,說不定下一刻就要被拖出去解剖了。在惶恐之余,他只能寄希望于這個實驗室里唯一跟他有幾分交情的人,李云柯。李云柯與他懷有同樣的擔憂,如今實驗的主導權在那些外國人手里,他們對肖志平可沒有多余的感情。眼看著肖志平的肚子越來越大,除了那個憑空出現的zigong,他身上沒有任何與普通人不同的地方。李云柯理解那種一直期待卻一直無法出成果的急躁,畢竟用成果來換資助,是類似實驗室的正常運作方式,但是這一次,他們未免太急躁了一點。李云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