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8
里回扣乾坤就不用多說,雙方得益一拍即合。車廂內(nèi)的人夸夸其談,徐強宿醉后頭還是有點疼,摘下金絲眼鏡揉著額角,無意間發(fā)覺喬烈兒屏蔽了其他人的談話,出神地看著窗外似乎在想著什么,用手肘捅了捅他,“不會一天沒見就開想你家那位吧?”“嗯?”喬烈兒反應慢了半怕,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我哪里像小言瑪麗蘇女主?!?/br>“不是瑪麗蘇,是當湯姆蘇。”徐強重新戴回眼鏡,“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在想事情?!眴塘覂好掳停蛲淼睦贌究傆蟹N說不出的很奇怪的感覺,也許是當法醫(yī)的職業(yè)病,什么都會懷疑一番。徐強看他又陷入思考也懶得管,頭還是“突突”的疼,干脆闔眼小眠。☆、傻十第十人民醫(yī)院,G市的精神病院,民間戲稱“傻十”。劉華有點疑惑地駐足在門前仰頭看著外墻的紅十字,他們幾個排查了將近兩周,怎么也沒想到能對得上“劉澤天”這個名字,年齡性別匹配的竟然是這家醫(yī)院,在一個時髦女郎擦身而過,她扭動著水蛇腰邊走邊唱,“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怎么愛你都不嫌多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點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還不忘向劉華拋了個媚眼,如果不是因為已經(jīng)初冬季節(jié)女郎還穿著件夏裝的吊帶衫配短至大腿根的熱褲,真沒看出是個神經(jīng)病。后頭的老漢大概是她爹吧,手里拿著一件大衣追上來,“閨女,天冷快穿上?!?/br>女郎卸肩躲開,從熱褲的褲兜里抽出一次性口罩戴上,捋開披發(fā)左瞄右看,“有狗仔隊?!?/br>劉華警覺地環(huán)顧四周,有個毛線記者??!這胡同巷子里人影都沒一個,他斜眼看著女郎。“今天沒化妝,合照不行?!迸勺呓鼛撞缴衩刭赓獾馗f道,“簽名可以?!?/br>劉華抽搐了一下嘴角,尼瑪遇到一個想當明星想瘋了的女人,趕緊開溜。院長辦公室。戴著玻璃瓶底厚眼鏡的鄭院長從大磚頭顯示器后面探出頭,“劉警官,坐。”身材壯碩的黑著臉的護士給劉華倒了杯水重重地放下,因為力度太大以至于水溢了些許到桌面上。“鄭院長,我們排查發(fā)現(xiàn)你收治的病人有一名叫劉澤天的跟我們一起案子有關(guān)。”“你稍等,我查一下?!编嵲洪L用他的一指禪在鍵盤上緩慢地敲擊。劉華抖著腿等了大半個小時,實在不耐煩催促道,“好了么?”“慢慢來,莫急?!编嵲洪L托一下從鼻梁上滑落瓶底一樣厚的眼鏡,期間還不忘嘆了杯茶。慢條斯理地查了半天終于查到劉澤天的資料,破破爛爛的打印機在打印過程中還卡了紙,鄭院長撓著臉一副搞不定等著IT部門派人上來清理卡紙的模樣,劉華忍無可忍卷起袖子三兩下子把卡紙給清除了。根據(jù)資料的顯示,劉華抽起那份病歷資料,“我能見一下他們的主治醫(yī)生嗎?”“他的主治醫(yī)生是馮醫(yī)生?!?/br>劉華跟著鄭院長一路走來樓道上有唱的、跳的、嚎哭的、怒罵的、自言自語的,心里頭想著精神病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看看走在前頭的鄭院長已經(jīng)一副百毒不侵、唯我獨尊的樣子,完全把那些傻的、瘋的、憂郁的視為空氣,徑直往醫(yī)生的診室走去。敲開6號診室,頂著愛因斯坦式爆炸頭的馮醫(yī)生正在給患者看病,劉華心里揣摩著果然精神病院的每個醫(yī)生都不同凡響。披著外套的患者回頭看向他,臥槽!不正是剛才唱“小蘋果”的女郎,香肩小露現(xiàn)出了小背心的帶子,女郎也認出了他扭頭跟馮醫(yī)生掩嘴說道,“瞧,我都說我有粉絲,你又不信?!?/br>粉絲?粉你毛球??!劉華打了個激靈。“哎喲喂?!迸捎锰m花指指著劉華嗲聲嗲氣地說道,“給他簽名又不要,非得跟人家合影?!?/br>這妹子傻得很勻稱!劉華發(fā)覺再待下去遲早被同化,趕緊抖開人像復原圖給馮醫(yī)生辨認。馮醫(yī)生瞇著眼想了半天,“臉熟,那誰...”“咦!”女郎半趴在桌面上盯著人像圖,“這不就是自稱大腕兒的人嗎?”“對!”馮醫(yī)生一拍腦袋,“每次都喊我小剛,喊你姚大嘴的那個?!?/br>偶然間劉華有種錯覺,馮醫(yī)生到底是不是正常的?幸虧說起病情馮醫(yī)生又回復到一本正經(jīng)的狀態(tài),不然劉華真得懷疑這佐證口供的可信性。“他叫章澤天,噢!不是,是劉澤天?!瘪T醫(yī)生調(diào)出劉澤天的病歷,“他有幻覺、妄想癥,老覺得自己是大BOSS?!?/br>馮醫(yī)生瞥了眼拿著化妝鏡顧影自憐的姚女郎,小聲說道:“跟她差不多的癥狀。”“哦!”劉華明白了,一個幻想成為明星,另一個幻想成為大腕。“我給他開了氯氮平,好久沒看到他來復診?!瘪T醫(yī)生掰著手指頭開始數(shù)劉澤天距離前一次診療的時間,“我明明有提醒他家人要按時帶他來復診?!?/br>劉華沒耐性等他捏指一算,追問道:“有他的聯(lián)系地址嗎?”馮醫(yī)生調(diào)出病歷資料,地址欄竟然瞎寫著“G市深南北路88號?!保臼懈緵]這條路,電話號碼撥過去也是空號。劉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有用醫(yī)保卡嗎?”“沒有哦!”馮醫(yī)生指著屏幕,“自費的?!?/br>劉華追問:“收費處有沒有刷卡記錄?”“這個你得讓院長帶你去財務處查?!瘪T醫(yī)生表示愛莫能助。結(jié)果鄭院長帶回一個讓他更沮喪的消息,劉澤天是現(xiàn)金交費的,線頭剛剛牽出來又給捏斷了。☆、碎片傾城山莊。趙捷飛距離臥室不到三米已經(jīng)聞到一股rou香味,推門進去果然看見喬烈兒窩在懶骨頭軟沙發(fā)上一只手拿著罐青島啤酒,另一只手抓著燒鵝腿很沒儀態(tài)地撕扯啃咬著。他一手叉腰,一手撐著門框往里看,“你昨天不是去參加慈善晚宴,回來怎么一副索馬里饑民的樣子?”“別提了?!眴塘覂簲[了擺油爪子,“沒rou,不幸福?!?/br>“難怪?!贝蛲昵蚧貋淼内w捷飛甩了甩發(fā)尖上的汗水,鞋柜上一片小金屬射著窗外投進來的陽光,一閃一爍很耀眼。一枚小小的襟章,趙捷飛拿起放在手心上,“哪來的?”“慈善勛章。”喬烈兒手里的燒鵝腿只剩下光禿禿的骨頭還舍不得放下,“價值兩百元?!?/br>“真貴?!闭敕畔陆笳?,突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里飛閃而過,目光再次停留在襟章上。喬烈兒扔掉光禿禿腿骨,走來他身邊蹭了蹭,“有啥好看?年年都一個rou樣,丑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