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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牧神的午后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39

分卷閱讀39

    一個枇杷時,我先他一步伸出手,得意地用眼角瞟他。他狠狠地瞪我一眼,也迅速伸手。我故意慢半拍,在他快要碰到那個枇杷時猛然捉住他的手。他想掙脫,我握住不放。

和他對視著,我輕輕摩挲他的手,直到指尖的薄繭。

一個和我的左手有著相同印跡的人,應該有著和我一樣對小提琴的熱愛吧?只是,他心里還有一份和我一樣的、可以為之放棄一切的東西。

我欠身吻他的唇,他仰頭熱切的回應。我壓倒他,手向下進入主題。

他放松的身體突然緊繃,弓起身子要躲,喘著粗氣說:“等等,齊歌,等等!你的手,枇杷汁……”

我用身體的重量壓制住他,吻著他的后頸說:“我等不了!現(xiàn)在不能等,兩年……更不能等……”

第二天我們一起去團里上班,于睫去停車場泊車,我一個人先走。在玻璃門遇到比我們低一屆的同門師弟卓越,便和他一同去排練廳。

他走在我的右側,我清楚看到他左頰的紅色掌印。

基于校友加同事的關系,我和卓越早就相熟。

我指著他的臉打趣道:“這‘五指山’(扇)是誰賞給你的?”

卓越摸了摸臉,笑而不答。

他一腳踢碎警察鼻梁骨的案子剛判下來,以他的火爆脾氣,能讓他挨了耳光還這副嘴臉的人,除了心上人還能有誰?

“這么兇悍的人你也敢要?”我故意逗他。

他呵呵笑道:“要!哪兒敢不要?”

吃中飯的時候,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說是父親單位發(fā)了一些沿海部隊運來的海鮮,讓我晚上和于睫一起回家?guī)兔ο麥绲簟?/br>
于睫有些緊張。我的意思是排練結束直接去公主墳父母家,他偏要先回家換衣服。說是穿襯衫西服太板,會讓氣氛變嚴肅。我只得依他。

其實,只要我父親在,就算是赤身裸體吃飯,氣氛照樣會被他搞得很嚴肅。

誰知出門之前又出了茬子。

他換上一件套頭的圓領絨衣后,露出一塊我昨天留在他鎖骨旁的瘀痕。他不擅于矯情,并沒有借故跟我來勁,只是又換了一件有領子的衣服,把第一顆扣子系得緊緊的。

我指著他笑,說扣子系這樣嚴實象弱智。因為鈕扣一顆不剩全部系牢的人是影視劇里傻子的主要特征,比如阿甘。

他點頭說好象是有這么回事兒。

最后,這個問題由一片創(chuàng)可貼解決。

空運來的海鮮確實新鮮,能在冬天吃到更是不易。

于睫是第一次到我家,母親似乎特別喜歡他,一會兒往他碟里放一只蝦,一會兒又運一只蟹,親熱得好象找到了失散的親生兒子。而我則象個冒牌貨一樣被晾在一邊。

父親依舊不茍言笑,偶而會沉著臉責備母親一句:“讓他們年輕人想吃什么自己來?!?/br>
母親很溫和地笑,然后做給父親看一樣敷衍地往自己嘴里送兩口,又忙著為于睫布菜。

我本想提出抗議的,忽然看到母親把一筷頭涼拌海帶絲放進他的碟里,心中不由暗笑。

涼拌海帶絲切得很細,被各色調(diào)料潤得油亮亮的,粘著白芝麻,吃起來又脆又香??上莻€人,從來不吃海帶。他喜歡吃rou類海鮮,卻討厭海洋植物的腥味。

我興災樂禍地看著他把碟里的海帶絲以最快的速度盡數(shù)送進嘴里,差點笑出聲。這家伙還挺狡猾,怕海帶絲的植物腥味“污染”整碟的魚蝦,竟出此下策。

也好,被迫補碘,預防大脖子病。

他終于低頭把海帶絲強行咽下,沒想到又一大團送到他面前。

“原來你愛吃這個。別急,慢慢吃,管夠?!眒ama體貼地說。

他徹底傻掉,臉都僵了,筷子懸在海帶絲上猶豫不決。

我笑著把自己的碟子和他交換,假意嗔怪母親:“這叫什么世道啊!我連吃一口親娘夾的菜都要搶別人的。”

母親邊罵我貧嘴邊為我布菜,暫時忽略了海帶絲。

于睫吃著我換給他的剔好的蟹rou,雖沒有抬頭,但我仍能感覺到他的笑意。

電視新聞出現(xiàn)某位軍政要人出訪某國的畫面。我有些忘形地批評這位政要沒有領導人的風度,有損國家形象。

我貶損國家領導人的話犯了父親的大忌,等我意識到錯誤,已經(jīng)晚了。一碗米飯正砸在我的臉上。

還好,瓷碗的質(zhì)量不錯,我的臉也夠結實,臉碗得以兩全,都沒打碎。

于睫吃驚地看了看父親又看我,大概沒料到父親會當著他的面出手。

母親卻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于睫,表情怪異。

“我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蔽业兔柬樠鄣南蚋赣H認錯,趕忙為他重新拿碗盛飯。不忘沖著他的后背齜牙瞪眼。

飯后,我站在浴室鏡子前,撫摸著顴骨處的瘀青嘟囔:“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打人打了這么多年,連這么點兒打手的職業(yè)道德都不講。差勁。這讓我明天怎么見人?”想起卓越臉上的巴掌印,我不由心生懊惱。

于睫站在我身后扳我的肩:“怎么樣?疼得厲害嗎?讓我看看!”

我猛然旋身攬住他的腰往懷里帶。他踉蹌了一下,上身向后仰著抗拒,腰部以下強制性的和我相貼。

“疼死了!”我夸張的苦著臉,“不過也容易治。你親一下就行。”

他踢了我小腿一腳,借我呼痛之機閃身,壓低嗓子罵道:“你腦積屎了?在你爹媽眼皮底下還敢惹事兒?”

其實我沒想怎么著,只是要逗逗他,順便用行動宣布,父親的飛碗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不,確切說應該是家常便飯。一碗米飯而已。

這時,母親敲門進來。不問我這個被打的,倒關心起于睫這個目擊者。

“于睫,剛才你看到了,齊歌的爸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