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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他從來不做與自己無益之事。 “我來是想與三皇子談筆交易?!苯獖u己雙眼如炬,直視夜白。 旻天之前替姜妘己查過夜白的身份,他的人查出夜白是南越的三皇子,趙夜白。 夜白的封地在南越北丘之地,封號北靖王。 他為南越王祝壽回封地的途中,遭人刺殺,自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旻天猜測殺夜白的刺客必定是南越太子趙容華的人,因南越王只有他們兩個皇子,容華才不得不出手?jǐn)夭莩越夂箢欀畱n。 可是,夜白為何受太后庇護(hù)躲在王宮之中,姜妘己思忖夜白不敢回南越,是要尋找靠山,教容華忌憚,不敢再貿(mào)然出手殺他。 姜妘己對旻天的猜測十分贊同,經(jīng)過深思熟慮,夜白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靠山,那么這筆交易他一定會同意。 “哦?那便進(jìn)來談。”夜白邀姜妘己進(jìn)屋,自己卻不動身去開門。 木門發(fā)出“吱呀”一聲,姜妘己推門而入。 夜白瞧著姜妘己,未施粉黛,素面朝天,一臉病容,身上穿得稍厚,她就這般模樣來與他談交易?她哪里來的自信? “請坐。” 姜妘己輕輕坐定,開口道“時間短促,我就不繞彎子,直說了。” “自然,這交易當(dāng)然要簡單明了的談,省得繞來繞去教人頭昏?!币拱椎Γ瑥街弊?,替姜妘己倒了一杯茶。 “三皇子為何躲在大滇王宮,你我心知肚明。我有一個法子,可教三皇子大大方方地回南越,不知三皇子有沒有興趣聽?”姜妘己喝了一口茶,捧著茶杯不放。 “既然來了,就說來聽聽。你倒是厲害,這么短時間就查出我的身份。” 夜白真正驚訝的是,據(jù)他觀察姜妘己獨來獨往,與人并無交際。除了太后派去監(jiān)視她的春穗,她與錦華宮也甚少來往。若豆年幼,更無人脈,不可能短時間內(nèi)查出他的身份,究竟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我給三皇子找了一個好靠山,足以讓你那太子哥哥忌憚,不敢輕易傷你分毫?!苯獖u己泰然自若,將掌中的茶杯放在燭火下觀望,似在看這瓷杯的成色如何,說得漫不經(jīng)心,卻又勝券在握。 “你是如何得知這事?”夜白徹底震驚了,姜妘己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宮女,怎么可能得知宮外的事,而且還是這么隱秘之事。 “三皇子不必驚訝,我想知道的事自然有法子知道,不知我說的事,你可感興趣?”姜妘己氣定神閑,玩弄著手中的茶杯。 “不知公主替我相中了哪座大山?”夜白亦敞亮地說出姜妘己的身份,好教姜妘己知道,他并不是一無所知,坐以待斃之人。 “太子姜楠康?!苯獖u己心底詫異,夜白竟然查出她的真實身份! “他如何成為我的靠山?”夜白心下疑惑,不知姜妘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太子未大婚,太子正妃之位懸空,這太子正妃之位你知道將來意味著什么!” 姜妘己這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夜白自然知曉,這太子正妃之位意味著將來的王后之位。 “這正妃之位與我何干,我又不是女兒身,可以嫁他為妃?!?/br> “你不可以,但是你的同母胞妹娉婷公主可以,只要大滇太子與南越公主結(jié)為秦晉之好,她將來就是大滇王后,你的太子哥哥能不忌憚么?他自然不敢再莽撞地對你下手。”姜妘己一語道破,這才是交易的問題關(guān)鍵。 趙娉婷嫁給姜楠康,那么姜楠康就是夜白的連襟。趙娉婷又是他的親meimei,趙娉婷肯定是護(hù)著夜白的。 重要的是姜楠康瞧上趙娉婷,這是來自姜妘己上一世的記憶。 到時候趙娉婷的枕頭風(fēng)一吹,姜楠康必然也會護(hù)著夜白。 他們夫妻兩人,一個是將來的王上,一個是將來的王后,趙容華定然不敢輕舉妄動。憑著趙娉婷與夜白的兄妹情深,他自然是要掂量掂量的。 “原來如此,公主真是好算計,你憑何認(rèn)為大滇太子會娶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南越公主為正妃呢?”夜白曾經(jīng)有此打算,勸說姜楠康娶娉婷,可是姜楠康雖對娉婷有心,卻不敢自作主張。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的母妃不過是縣令的小姐,而且早已在生娉婷時去世。兩兄妹無依無靠,姜楠康是即便喜歡趙娉婷,也會掂量他們兄妹倆背后是否有所依仗。 他們的外婆家自母妃死之后已經(jīng)沒落,他們兄妹二人一路扶持,百般算計才活了下來,深知找一個靠山是多么不易。 況且,大滇的太子妃必定要出生高貴,有權(quán)有勢,可以教姜楠康倚重,偏偏他們兄妹二人并不得父王寵愛,談何倚靠。 “倘若全天下的人都知曉娉婷公主失身于大滇太子呢?”姜妘己淡然一笑,這是他們兄妹二人唯一的出路。 “這 ... 娉婷不會同意的!”夜白斷然否定,他再齷齪,也不能算計他的親meimei。 “教她知道她肯定不會同意,若是她遭大滇太子算計呢?” “你真教我刮目相看,看來你已經(jīng)算計周全,往日真是小瞧了你?!币拱鬃焐想m如此說,心下卻是坦然一片,姜妘己本就是一個為達(dá)目的不計手段之人。 姜妘己但笑不語,明明如小鹿一般溫馴的雙眸,卻盈滿陰鷙,教人有幾分森然之感。 “既然是交易,你又想讓我為你作甚么?” “我要你調(diào)動你北丘之地的力量,對大滇北邊邊境肆意sao擾數(shù)月,記住是sao擾百姓,切勿與官府衛(wèi)兵發(fā)生沖突,情況越遭越好?!?/br> 夜白聞言,瞧姜妘己的眼神有了幾分不確定,姜妘己這是何意,她究竟要做什么? ☆、103 借糧渡關(guān) 三月后。 大滇的夏日酷暑難耐,春季的祭祀似乎并未生效,連日來連雨滴的影子也沒見到,地里的農(nóng)作物已經(jīng)奄奄一息。 只怕今年又是顆粒無收,嘗羌急火攻心,去年百姓的收成因為旱災(zāi),銳減至三分之一,勉強夠百姓糊口。他又下旨收了部分賦稅,害得北境近幾個月來,出現(xiàn)不少搶奪糧食的惡性事件,大有蔓延之勢 ... 大滇北境與南越的北丘接壤,兩邊的百姓不過隔了一條漓水河,可謂牽一發(fā)動全身,兩邊的百姓互相乘船滋擾、搶奪,百姓叫苦不迭,嘗羌無計可施。 南越王一向虎視眈眈,無奈大滇連著兩年旱災(zāi),糧庫空虛,不敢貿(mào)然出兵鎮(zhèn)壓,恐南越趁機煽動暴動,引發(fā)兩國交戰(zhàn)。 只得由著漓水河兩岸的百姓互相滋擾,為了搶奪糧食,只怕他們連自己是哪國人都記不得了。北丘是南越趙夜白的封地,嘗羌本想私下聯(lián)絡(luò)趙夜白商量計策,無奈趙夜白已經(jīng)消失數(shù)月。 眼下,嘗羌心急如焚,北境的流民四處亂竄,有的逃往南越保命,有的已經(jīng)往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