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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領(lǐng)兵打過仗,聽說來的人有三百之多,一時間手忙腳亂,急得直冒汗,如臨大敵。 須臾,便聽到莊少陽領(lǐng)著不多的士兵與那些人交戰(zhàn)的盜搶劍碰的廝殺聲,離營帳越來越近。 莊少昕見到莊少陽不敵那些人,便命道“你們這兩隊快去幫關(guān)內(nèi)侯抵抗,萬勿讓他們靠近公主,殿下!” 姜妘己的身子越發(fā)疲軟,快要栽倒在地,莊少昕緊緊地扶住她,不讓她倒下。 忽然,四面八方?jīng)_出無數(shù)人影,叫喊聲,沖殺聲響徹山谷,姜妘己她們被圍了個水泄不通,無處遁逃。 莊少陽殺過一條血路,沖到姜妘己與莊少昕身旁,這時姜妘己已經(jīng)命人去把若豆背了出來,又命人扶了春穗,畫月與籠煙。 姜妘己他們被兵士護在最內(nèi)側(cè),外側(cè)的兵士已經(jīng)與那些蒙面人殺到一起,殺聲四起,震耳發(fā)聵,猶如戰(zhàn)場! 她環(huán)顧那些殺做一團的兵士,大多數(shù)已經(jīng)中了弓箭,能在夜間使用弓箭之人,可見有多么恐怖,那些兵士應(yīng)聲倒地,亂作一團。 隨著倒下的人越來越多,兵士的人心已經(jīng)散亂,竟然有人逃跑! 姜妘己暗罵這些兵士全是酒囊飯袋!都是無用之人! 她大滇的兵士怎會這般怯弱! 那些蒙面人亦是死傷無數(shù),卻不管不顧的盛氣凌人般逼近姜妘己與莊少昕。 莊少昕手中握著長劍,莊少陽他斬殺那寫靠近過來的蒙面人。 兩幫人都像是打仗一般,沖殺不斷,叫喊聲刺耳,痛罵聲不止。 金戈碰撞的鏗鏘聲彌漫山谷,血水淌了一地,這是一場真正的戰(zhàn)爭! 姜妘己盤算著蒙面人的人數(shù)至少六百人之多,現(xiàn)在廝殺過半,還剩三百人,從那些蒙面人用刀戈的手勢和速度,姜妘己推斷這些人亦是兵士,而且是死士! 他們殺起人來格外賣力,莊少陽帶來的一千人現(xiàn)在不到四百人!姜妘己眼睜睜看著倒下一個又一個的兵士,慌亂起來,刀劍無眼,她又跑不動,頭腦昏沉,想不出什么法子。 現(xiàn)在他們就像案板上的魚,任人宰殺。 莊少陽殺紅了眼眶,暴吼著與他的士兵一起與蒙面人纏殺到一起。莊少陽的武功一流,那些蒙面人雖然畏懼他,但是毫不退縮,十七個人一起圍攻他。 莊少陽與十七個人拼殺,不多時就掛了傷,他的士兵殺到他身邊時,他已經(jīng)受了重傷,由士兵攙扶退了過來。 那些蒙面人眼見這姜妘己他們抖作一團,士氣更甚,猶如破竹之勢,一股氣殺破了第二層兵士的圍困,離姜妘己他們不過五十步距離。 莊少昕見莊少陽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怒吼道“少陽!少陽你醒醒??!” 莊少陽閉著眼睛,奄奄一息,血水不斷從他身上流淌出來,濕透了他的衣衫,頭發(fā)散亂,恍如死人。 “他沒死?!苯獖u己開口道,她見到莊少陽握緊手中的長劍不放,就知他沒死。 莊少昕暴吼一聲道“你孟氏竟敢偷襲公主與殿下!今日除非你們殺了我們!否則他日,我莊氏一族必定讓你們寸草不生!” 他說著提劍砍向蒙面人,姜妘己他們周圍只有二十來個人護著,她頭疼地厲害,昏昏欲睡,她拼命掐著自己的手掌心,不讓自己睡過去。 莊少昕一出去,已經(jīng)有十數(shù)人圍攻他,姜妘己他們這邊的人只剩不到一百人,蒙面人還剩兩百多人,他們越殺越勇,一個個不要命般狠命廝殺,砍殺了一人又一人。 漸漸地,漸漸地,姜妘己他們這邊只剩不到二十人,蒙面人還剩百十人,莊少昕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被一名兵士拖了過來,他與莊少陽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若豆,籠煙,畫月,春穗早已經(jīng)昏了過去,姜妘己癱軟地趴在地上,瞇眼等死。 只見那些蒙面人逐漸走近她,恍惚中她瞧見一人舉起了手中的砍刀,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她等了片刻,卻不見那人的刀落下來。 她掙扎著半瞇著睜開眼睛,只見抬刀砍他那人緩緩倒下,胸膛被一支弓箭射穿。 ☆、202 身負重傷 姜妘己想瞧清楚是誰救了她,可是她實在撐不住,在閉上眼睛之前,她瞧見了猶如神明降臨的那人的背影。 就在這時,離她不遠的一個蒙面人一躍跳起,大刀朝她身上砍去 竹子柳擲出袖中短劍,卻還是晚了一步,蒙面人的刀被竹子柳的劍一擋,刀還是挨了姜妘己的身,只見她的肩膀殷紅一片,浸出血來 竹子柳揮舞著長劍殺了過來,一劍結(jié)果了那蒙面人的性命,他的劍快得連那蒙面人的脖子上的劍痕都瞧不見,許久之后,血液才噴薄而出。 那蒙面人驚恐地瞪大了雙眸,不可置信一般死不瞑目地倒下。 竹子柳轉(zhuǎn)瞬脫下他墨藍色的外衫蓋在姜妘己的身上,緊緊貼在她與若豆身旁,那些攻上來的蒙面人被他一一斬殺,無一生還,俱是一劍封喉。 不知他斬殺了多久,體力漸漸不濟,他殺的人已經(jīng)堆成了一座小山,可是剩下的那十多個人還不肯罷休,將他團團圍住,放眼望去,只有他一人還在與蒙面人廝殺。 漸漸地,他殺得手臂酸澀,再也抬不起手中的長劍,被一個蒙面人一劍刺過去,他躲過了正身,還是刺穿了他的左臂。 待那些圍住他的人都舉起手中砍刀時,嗖嗖嗖的弓箭之聲傳來,竹子柳倒了下去,那些蒙面人身上插滿了弓箭,血窟窿清晰可見。 黃爍帶著數(shù)百護衛(wèi)打馬跑來,他瞥見被竹子柳斬殺的人山時,俱是一驚君上竟拼著性命救侄兒? 當黃爍瞧見竹子柳的左臂時,嚇得臉色慘白,那手臂仿佛斷了一半,血rou模糊 當他認出竹子柳衣衫下的姜妘己時,更加驚駭!難不成君上是為了救她,才拼命打馬趕超他們而來? 他迅速命人為竹子柳與姜妘己包扎,又命人給若豆,籠煙,畫月服解藥。 黃爍跟在竹子柳身邊多年,學(xué)了一些醫(yī)術(shù),他知道若豆他們是中了迷藥,竹子柳配了不少藥交給他保管,這迷藥的解藥他是有的。 他命人收拾好兩個營帳,將竹子柳與姜妘己,若豆等人抬進去。 竹子柳只昏迷了一刻鐘就醒了過來,他一醒過來瞧見黃爍便問道“他們怎樣?” 黃爍從未見過竹子柳驚怕的眼神,可是剛才他真真的瞧見了竹子柳眸中的驚怕。 “稟君上,公主中了迷藥,身上還受了傷,殿下中了迷藥,已經(jīng)服過解藥。” “可查過是何人所為?”竹子柳冷然道。 他明明派了暗衛(wèi)護送姜妘己他們,不曾想暗衛(wèi)竟被人迷暈了,醒過來立即飛鴿傳書與他,他們被迷暈,跟丟了人,那已經(jīng)是三日前的事。 他先打馬而來,命黃爍隨后點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