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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發(fā)生一般,準備了趙夜白愛喝的茶,照樣去御前侍奉。 趙夜白瞧見她時,不動聲色,只是刻意的躲避與她視線相撞。 爨龍妹瞧見他對自己不理不睬,有意躲避自己,心底徹底寒了,比外面的暴風雪還冷幾度,她心底委屈又難過,他還是介意自己被別的男人睡過? 她很想問一問他,為什么不喜歡自己,又要宣自己侍寢,但是她問不出口,她不過是個奉茶的小宮女,怎么可以質問高高在的國君? 她還是不死心,將茶放于趙夜白的案幾,照往常一樣候在旁邊,趙夜白瞧也沒瞧她一眼,冷聲道:“這里用不著你,回去罷?!?/br> 在她聽來這是他看不得她,不想見她,趕她走的意思。 其實趙夜白的心底糾結成一片,既覺得愧疚,又覺得不情愿,畢竟他對這個女人的好感還沒到想睡她的地步,現(xiàn)在這種處境著實讓他尷尬。 他心底掙扎了許久,終于下定決心封她個妃子,既然她喜歡自己,又寵幸過她,留在宮里也好,反正她已經(jīng)逃出來了,不如收留她罷,也不免她對自己癡心一片,但也只是僅此而已。 他沒有想過別的,所以更不能讓她懷自己的孩子。 趙夜白的心底有個奢望,他不想這么快清醒過來。 所以爨龍妹的去留問題決定下來,他覺著現(xiàn)在看著她總有些心虛。 她看自己的目光太過熱切太過真摯,他對她終是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現(xiàn)在暫時不想見她。 爨龍妹聽到趙夜白趕她走,心底難受至極,終是答了聲:“是?!鞭D身之后,眼眶里的淚水奪眶而出。 他在嫌棄自己,那么自己在這宮里還有什么顏面,他寵幸了自己,卻不肯讓她懷孕,又這般討厭她,她還留在宮里作甚么? 她抹著眼淚回到自己的寢殿,哭得撕心裂肺,許是昨晚太累,她哭著睡著了,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頓覺一整日沒有吃東西,饑腸轆轆的起身去廚房瞧瞧還有無東西可食。 她走了一段,想起趙夜白昨晚和今天的樣子判若兩人,頓覺羞愧交加,有些沒胃口,轉身回寢殿時,忽然聽到一個女子叫她的名字。 她左顧右看,瞧見一個小宮女正舉著燈走過來,她看清這宮女是趙夜白寢殿服侍的時,心想準時來送那避子藥來了。 那宮女的遞過一個托盤陰陽怪氣道:“喝了罷,這是國君的意思,你身份卑賤,怎么配懷國君的子嗣?” 爨龍顏要緊雙唇,顫抖的伸出手去接,如果可以,她只要這一次的寵幸,如果她能懷趙夜白的子嗣,那么她死而無憾。 可是,這是趙夜白的意思,她白日在他的寢殿時也是聽見了的。 如果她違抗,就是不遵旨,必定會惹趙夜白更加憎惡她,她接過仰頭喝下。 然后大步轉身,淚水洶涌而下。 她一路哭著回到寢殿,不住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好似里面真的有個小生命一般。 爨龍妹又哭了多時,直到那碗藥的功效發(fā)揮,她漸漸的睡過去。 次日,宣封爨龍妹為妃的宮監(jiān)到爨龍妹的寢殿時,讓人去叫她接旨,一個小宮女去而復返驚恐道:“她好像好像死了” 那宮監(jiān)忙進去一瞧,看到爨龍妹合身躺在床榻,只是鼻息處有些血跡,他緊張的前去探她的鼻息,這一探嚇得驚喊道:“快去宣太醫(yī)!” 小宮女拔腿跑出去,太醫(yī)趕到時,只掃了一眼道:“公公,她已經(jīng)死了?!?/br> “啊!真是造孽啊!沒福氣!國君剛剛下旨封她為妃,她這就想不開死了。太醫(yī)你快瞧瞧她是怎么死的?是否是中毒???我瞧她這樣子像是毒死的?!?/br> 太醫(yī)聽說國君已經(jīng)封妃,立即前看了看道:“唇角有些殘藥,許是中毒而亡?!?/br> “太醫(yī)你在這看著,我去回稟國君!”那宮監(jiān)小跑而去。 趙夜白正在殿內(nèi)批閱奏折,抬眼看到宣旨的太監(jiān)回來,他問道:“她是不是很高興?” “國君國君她死了?!蹦菍m監(jiān)顫抖著聲音道。 “什么?怎么回事?不她不可能死!她不會的!她怎么會?”趙夜白說著話忙起身大步急走出殿。 當他看見身子已經(jīng)僵硬的爨龍妹時,先是前緊握她的手道:“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不要離開我,你說話啊,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你醒過來??!” 那宮監(jiān)和太醫(yī)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們還從未見過國君如此對這樣一個女人。 太醫(yī)緊張道:“國君,這女子是服毒而死?!?/br> “查!本君倒要看看是誰敢毒殺本君的女人!” ☆、428 死了才好 他的眼角不知不覺間留下一滴清淚,聽聞爨龍妹是被人毒殺,他怒不可竭的大吼道:“昨晚與她有過接觸的所有人通通處死!不必來稟!” 然后他屏退了眾人,仔細的端詳著爨龍妹的面容,忽然覺得她是一個極美的女子,她的美是那種安靜的美,氣質極好,不爭不搶,現(xiàn)在連唯一一個對他真心的人也死了。 他忽然覺得心底空落落的。 他忽然慘笑起來,撫上爨龍妹的面容道:“是我不好,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是故意離開我的對不對?你不想陪我了對不對?” 回答他的是這屋子里透骨的寒風。 “其實我心底是喜歡你的,直到你死了我才知道,我才敢承認?!壁w夜白親自替爨龍妹擦拭面上的血跡,神情哀傷。 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爨龍妹這幾個月來靜靜的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有時候暗自偷笑兩聲。 有時候故意挑她的刺,只是為了與她搭句話。 他甚至不敢去調(diào)查她真正的死因,他怕是她自己想不開,全是因為他。 如果查出來她是自殺,他的心底會不安的,會更加愧疚,他不想那樣,他討厭自己想著女人。 最后,他封爨龍妹為皇貴妃葬入皇陵,爨龍妹成了他第一位有名分的妃子。 他親自寫了一封信通知姜妘己,不過信里說的是爨龍妹服毒自殺。姜妘己告知爨龍顏和趙娉婷,爨龍顏氣得當場就要去找趙夜白問清楚,還是趙娉婷穩(wěn)住了爨龍顏。 姜妘己始終不說話,趙娉婷道:“公主,爨meimei下葬,我想去送一送她。你要與我同去否?” 爨龍顏是不能離開大滇的,而趙娉婷則是可以的,只要隱藏得好,不被大滇的人瞧見,她就可以來去自如。 姜妘己蹙眉道:“我心底是想去的,只是婚期在即,恐怕一來一回的會耽誤婚期,竹王又不肯延遲婚期,我雖有心想去,恐怕不能去了,你代我們?nèi)ズ煤脝栆粏栚w夜白,查一查死因,我覺得龍妹不可能自殺?!?/br> “既然如此,那只有我去了。我會好好查清的,你放心,我也不信爨meimei會自殺,這件事必定與大哥有關,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