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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該試一下?”“我只是覺得,你的性格其實很強韌,適合做調(diào)教師也說不定?!焙喓f出自己的感受。白逸又私下里咨詢了聞言的意見,聞言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可?!?/br>伊晟不知道從哪得了消息,特意跑來繞著白逸轉(zhuǎn)了三圈,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盯著白逸。白逸斜他一眼,“看出什么來了?”“什么都沒有,”伊晟摸了摸下唇,“不過,殷暮白的眼光,還從沒有錯過!”60躲藏將熟識的人問了個遍,連白逸自己都有些動搖了,也許他真有那么點天分?他這里想通了,殷暮白卻不怎么積極了。“在你真正達到中級奴隸的標(biāo)準(zhǔn)之前,是沒有資格做調(diào)教師的?!币竽喊啄闷饛椥允愕亩坦?,在白逸背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皠e亂動,夾緊?!?/br>白逸嗚咽一聲,急忙又將身后的東西夾緊了些。殷暮白說到做到,對白逸的訓(xùn)練又加大了量。白逸想了無數(shù)辦法耍賴撒嬌,可一看殷暮白面上掩不住的疲倦,就什么都說不出了。殷暮白累成這樣還不忘訓(xùn)練他,他也不能辜負殷暮白的心意啊。現(xiàn)在,白逸正裸身伏跪在殷暮白腳邊,口中含了一顆鏤空口塞,只得半仰著頭。身后則是夾著一根三指粗的按摩棒,因為只進去了一寸,長長一截還懸在外面,稍一松力就會掉下去。好幾次白逸都忍不住出聲抗議,殷暮白開始還會理會,后來直接就是一擊。一會兒工夫,白逸背上已經(jīng)多了三四條痕跡。殷暮白正忙著工作,白逸偷眼瞧了瞧,滿屏的數(shù)字圖表。白逸眼睛都要轉(zhuǎn)成蚊香了,深覺對不起自己的數(shù)學(xué)老師。他天生對數(shù)字不敏感,反倒是在文字方面有點優(yōu)勢,不然就算游名想捧也捧不起來。好不容易熬到規(guī)定的時間,白逸全身都放松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夾太久,按摩棒居然還牢牢地掛著,沒有掉下來。白逸見殷暮白沒有反應(yīng),拿臉頰去蹭殷暮白的膝蓋,對著殷暮白眨眼睛。時間到了,也該給我放下來了吧。殷暮白似乎才想起白逸來,給他摘下口塞?!鞍芽谒粮蓛簟!?/br>又不是我想流口水的!白逸委屈地哼了一聲,活動著自己僵硬的下巴。又轉(zhuǎn)過身翹起臀部,示意殷暮白把身后那東西弄下來。殷暮白先是輕輕揉了揉他的臀瓣,再靠近xue口揉按幾下,這才把按摩棒取出來。白逸只覺得身后的東西漸漸滑出,xue口不自主地收縮起來,口中也溢出一聲呻吟。殷暮白眼神一黯,居然有些情動。白逸伏在他面前,脊柱彎出一道優(yōu)美的曲線,白皙的脊背上還有他留下的紅痕,圓臀翹起,還連著條小尾巴,像是只不聽話的小野貓。如果不是在工作中,殷暮白還真想和白逸做些什么。“今天的表現(xiàn)不錯,明天要練習(xí)自己將按摩棒吞進去。”殷暮白吩咐道。“不是吧,”白逸哀嚎一聲,“我覺得自己是被賣進倌館了,專門訓(xùn)練怎么討好男人。當(dāng)然,只要對象是主人的話,也可以忍受啦。”“這只是凌晨的要求,你既然暫時出不去,就要守這里的規(guī)矩?!币竽喊椎馈?/br>白逸聽出些別的意味,“主人覺得,這種事其實沒必要?調(diào)教的話,總會用到的?!?/br>“SM的形式有很多種,捆綁、鞭打只是一小部分,還有許多其他的行為?!庇写蛩闩囵B(yǎng)白逸做調(diào)教師,殷暮白也不介意提前對白逸說一些?!爸劣谛孕袨?,并不是必要的。”“是嗎?”白逸考慮了一下,沒有應(yīng)聲。雖然殷暮白在調(diào)教方面算是很有地位,可各人的口味不同,不能說他不喜歡的,就一定是不好的吧。在性方面,白逸還是很放得開的,只要是跟喜歡的人,做點刺激的事情也無妨。欲拒還迎的把戲偶爾用用算是情趣,平時直白地表現(xiàn)出自己的熱情不也很好嗎?從這一點上看,床笫間的調(diào)教也是很不錯的選擇,至少能跟鞭打之類的方式相提并論吧。難道是殷暮白在凌晨看得太多,反而對性方面的調(diào)教反感了?白逸還在轉(zhuǎn)著心思,殷暮白卻沒時間陪他耗?!拔医裉鞎芡?,你做完清理就回去吧。”白逸知道他一時半刻也做不完,只能先去做自己的事情。他要負責(zé)殷暮白所有房間的清理,也不輕松。因為這次的公調(diào),凌晨的生意越來越好。而且殷暮白和阮渺一直想減少奴隸的數(shù)量,保護好凌晨里的奴隸,總要跟其他幾個老板勾心斗角。等殷暮白處理好工作,卻發(fā)現(xiàn)白逸已經(jīng)回來了,正跪坐在一邊打瞌睡?!鞍滓?,醒醒,你怎么還沒走?”白逸洗過澡,換了睡衣,正是半睡半醒間被叫醒。揉揉眼睛,白逸軟綿綿道:“我等你?!?/br>殷暮白心頭一軟,朝白逸伸出手,將他拉起來?!敖裢硐胱∧睦??”這么明顯的暗示,白逸頓時睡意全無,兩樣放光道:“跟你睡!”殷暮白也露出一絲笑意,“你先回臥室,我馬上過去?!?/br>白逸得到允許,樂顛顛地跑回了臥室。他和殷暮白雖然有了實質(zhì)上的關(guān)系,可也只那么一次,白逸早就打好主意,今晚要色誘的,沒想到這么順利。才進臥室,白逸就撲向中央的大床,誰知道半路被人截住了。“嗚嗚!”白逸嚇得一抖,看到對方,只能翻個白眼。聞言自動退后一步,放開白逸。他的狀態(tài)看起來很不好,臉色蒼白,力氣也比上次小了很多。“你怎么了,還跑到這里來?”白逸實在無語。就算他答應(yīng)要幫聞言,也不能天天做保姆吧。“這瑞安全,讓我藏一會兒?!甭勓缘吐暤?。“你又惹什么事了!”白逸頓時緊張起來。聞言垂頭不語,門外傳來腳步聲,是殷暮白回來了。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可如果讓殷暮白看到,事情一定會鬧大,畢竟上次殷暮白已經(jīng)對聞言生厭了。白逸急得搓了搓手指,急吼吼將聞言塞進衣柜,警告道:“別出聲,明早我把你放出來?!?/br>殷暮白一推開門,白逸就撲了上來,嘟著嘴巴索吻。殷暮白心情還不錯,也回應(yīng)起來。白逸的唇很軟,殷暮白單手托著他的后腦,壓上去吻吮,舌尖長驅(qū)直入,吻得白逸神魂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