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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訓練好分給布達的。英岳又開始奇怪,既然布達的安危如此被重視,當初又是如何被維諾綁架的呢?「師傅好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回答,還立馬占上便宜的喊上了。英岳好笑的看著他們,檢查了一下,不看外形,兩人還真是手巧。英岳抿著嘴,半餉才冒出一句,「好吧。」緊張的兩人立馬裂開嘴,笑的跟個孩子似的,英岳再一想,可不就是還沒成年麼,自己跟他們一比反而顯得老成了。「不過你們也別叫我?guī)煾盗?,我還沒到那個級別,就叫我英先生吧?!谷四昙o相差無幾,被叫師傅的英岳壓力很大啊。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布達大部分時間還是去店里看看,因為他和英岳已經在開始籌劃第二家分店,在中心區(qū)域,面積更大更豪華的。而經過試點和綜合分析,英岳幾人準備在底層消費打開突破口,將設計一部分眼鏡走低消費路線,進行批量生產。除了每天定時教這兩個徒弟,威立和奇多一些零件外殼設計和組裝技巧之外,他已經開始尋找關於維諾等人的消息了,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個多月,他的生活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當然都是好的趨勢。眼看著一切都開始步入正軌,賺錢的事情也順利進行著,他或許可以放下一些心思,準備去見見一些人了。又是兩個多月,當布達得知英岳準備離開這里到處逛逛的時候還有些遺憾,「可惜不能跟你一塊兒出去走走。」鏡表店的一切才剛剛上路,布達自然是不放心的,之後的連鎖分店會一家接著一家的開,他還有好多事情要做。而英岳,他手下的兩個徒弟已經可以自行造表,雖然都是一些極其簡單的。布達另外挑選了十二個人出來跟英岳學會了組裝。其實手工表的原理并不難,學會了也就那麼回事,難的是創(chuàng)新,怎麼把手表做的更具欣賞價值才是能力,英岳現在正在往這方便靠近,或許過不久就能有懷表鏈表出現了。有了這十二個人,大量生產應該已經不成問題了,英岳現在就只是接一些定制的工作,這種表每一只都在二十晶幣以上的價格,需要極其精密的設計組裝。對於要離開的英岳來說也不是問題,他可以通過很多途徑把成品送到布達這里。不難想象的是,手表和眼鏡行業(yè)在未來幾年里肯定會有別家出現,但現在他們只需要抓緊時間賺錢就行,到時候口碑和品牌已經成型,就是只接精工定制的活也夠他們賺的了,更別說還有源源不斷的創(chuàng)新,兩人對未來都充滿了希望。臨走前,布達還送了一套精巧的手表制作工具給英岳,全部是超合金打造,輕便穩(wěn)定,英岳收了下來,「有事就用耳機,常聯系!」說著擁抱了布達。「明天幾點的飛機?」做事果斷的布達這次居然隱隱有些不舍。「上午九點?!?/br>「到時候我來送你?!?/br>「……好吧?!箍床歼_搞得好像永別一樣,英岳最終還是笑了出來,拍拍布達的肩膀,「我又不是不回來了?!?/br>第二天,英岳帶著威立和奇多一起來到機場。沒錯,兩個徒弟會一直跟著他們的英先生,除了能打還能幫忙做一些事情,分擔了英岳不少的任務。對於二人的身世,英岳聰明的絕口不提,雖然規(guī)定繁衍者不能從事危險和過於特殊的職業(yè),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錢有權有階級,很多事情就能夠輕而易舉的辦到。說起來這還是英岳欠了布達的情,還好兩人是真心喜歡制作手表,也愿意跟著英岳。英岳也有自己的想法,有兩個人跟著不論是做事還是個人安全都有保障的多。說實話要不是金手指的選擇,他對制作手表這件事真的沒什麼興趣,以前就從沒接觸過,現在也是生存使然,不過兩個徒弟倒是真心喜歡,那麼他會不遺余力的把他知道和記得的全部教給他們,也算是一門手藝,自己到時候或許就可以放手,不用天天盯著手表眼鏡了。作家的話:於是,小攻真心不遠了=W=☆、17關於異能思考飛機上,熟悉的痛感再次襲來,不過經過多次適應英岳已經完全可以在外人看不出來的情況下忍耐著,他閉上眼睛假寐,想起這段時間不時的頭痛,除了記憶和感官,他覺得腦子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成長。這個只是感覺,當然不是瘤子之類的東西,英岳覺得是一些玄而又玄的說不出口的怪異感,他現在甚至能夠靜下心來感受侵襲神經的疼痛感。疼痛之所以叫做疼痛,是因為它讓人感到不舒服,覺得難以忍受,過久的疼痛會讓人精疲力竭,心煩氣躁,有時候也起到報警器的作用,身體哪里不舒服了,通過疼痛來給人以提醒。英岳早在第一次劇烈疼痛之後就查找了相關資料進行了解,全身皮膚和有關組織中分化程度最低的游離神經末梢作為傷害性感受器,將各種能量形式的傷害性刺激轉換成一定編碼型式的神經沖動,沿著一定髓鞘等途徑最終傳到高級疼痛中樞丘腦及大腦皮層。一大段專業(yè)文字看的英岳腦袋又隱隱作疼,他大概總結出來兩點,疼痛感要麼是來自外部刺激,要麼是身體內部問題,自己這很顯然就是內部事件,但絕對不是生病了。大多數人面對疼痛更多的是發(fā)泄出來,極力忍受,而英岳居然靜下心來去感受它,想要接納它,一種占為己用的想法來的很迅速,英岳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會生出這樣的渴望。於是他幾乎是抓住疼痛的小尾巴就不放,每次都要去感受好久,哪怕再疼再難受,幾次大的痛苦後,這疼痛感漸漸的平復了,而且很少有更大的感覺出現,讓英岳有種疼痛怕了他的感覺。他還拿小刀割過皮膚,想要試著激發(fā)痛感,其實那時他心里還有些虛,要是這個方法可行,難道自己就要經常自殘嗎?還好事實證明這是不可行的,因為英岳完全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疼痛,這樣說吧,比如手指劃破一條口子的痛感是二級的,那麼他可能能夠感受到的連半級都不到,但是還有感覺,大腦在告訴他身體可能有破損。伴隨著這種痛感的減輕,他手指的傷口愈合的也比從前更快,這跟疼痛感知的速度和程度居然完全是成正比的!他的身體比以前更加結實和韌性了。這讓英岳欣喜若狂,隱隱覺得抓住了某些要訣,將近半年的時間里他承受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