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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仇,大家都有分寸的。沒到那個關(guān)鍵的時候,誰也不想一出手就置人于死地,畢竟都是世家,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馨丫頭說得對。老三,有些事,咱們不該那么早下結(jié)論的?!敝x老爺子慢悠悠地說道。 “祖父,三叔,你說,如果我們謝家和皇上一起動手對付四皇子的話,目前看來,誰是最大的受益者?” “你是說,三皇子?”謝忻峰問,現(xiàn)在三皇子和四皇子是最有力的競爭者,一方有損,另一方自然受益。 謝意馨點頭。 謝忻峰又道,“可是反過來說,四皇子也有可能利用咱們這種心理來布局啊?!?/br> 謝意馨搖頭,“聽著像是有這種可能,但我覺得不會,這樣做的風(fēng)險太大,一個搞不好,就弄假成真了?!?/br> 謝忻峰想了想,說道,“關(guān)于五皇子活不過二十五的消息,知道的人不算多,屈晉涵又是從何得知呢?淑妃知道倒是有可能。如果屈晉涵是從淑妃或四皇子這里得知的,倒能印證了四皇子是幕后之人的說法??墒牵袥]有可能是之前屈良媛得寵時皇上說漏嘴讓屈良媛得知了去呢?” “不排除這個可能?!敝x意馨肯定了這點。 “那依你的意思,我們不出手了?” “不?!敝x意馨接著說道,“不管如何,我還是相信咱們之前的判斷。屈晉涵沒那么無辜,就那么恰好地順著我們推斷的方向跳進來?幕后之人是誰不敢肯定,我覺得三皇子是幕后之人的機率占七成。但屈晉涵一定與幕后之人有關(guān)系,此人不能留。祖父,你覺得呢?” 謝老爺子目露欣慰,點頭贊同了她的做法。 謝忻峰見老爺子都點頭了,忙道,“好,我去安排?!彼@大侄女,確實有點與眾不同啊。 ******* 對比謝家這邊的輕松,皇宮那邊的氛圍就顯得凝重多了。 此時宣德宮一片忙碌,宮女內(nèi)侍進進出出,手里或端或拿著東西。 戚貴妃哭倒在周昌帝懷中,周昌帝看著端出來的一盆盆黑紫的血水,只覺得胸悶無比。 雖然那天和持禮公商量時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背后之人會拿老五來作文章,可猜測畢竟只是猜測,沒想到他們還真的敢揭老五的短! 最讓周昌帝受不了的是,老五就在今天上午病情發(fā)作,比上一次提前了十天! 周昌帝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一直替老五看病的御醫(yī)張問賓曾說過,君南夕的病每季發(fā)作一次,每一季日子的提前都意味著病情的加重。 如今周昌帝認定了這次君南夕的病會提前,完全是因為那流言的原因!他此時真恨不得將幕后之人碎尸萬段! 就在這當口,暗衛(wèi)告訴他,查出散播謠言之人了,屈晉涵,禮部郎中,是老四的人。周昌帝立即讓人把屈晉涵捉了下獄,然后把四皇子召過來臭罵了一頓,這樣還沒完。四皇子的母妃淑妃也被訓(xùn)斥了一頓,以教子不嚴的罪名從正一品降至從二品昭媛,以示警告。 而一直等著消息的君景頤殷慈墨兩人反應(yīng)不盡相同。君景頤是高興,預(yù)計的目的完成了一大半了。 “皇上沒派人去訓(xùn)斥謝家?”殷慈墨再三確認。 “沒?!眮砣舜稹?/br> “下去吧。”殷慈墨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謝家又躲過了一次,她現(xiàn)在也看明白了,前幾天周昌帝與持禮公那出戲是演給她看的呢??上В退闼麄儜岩?,也沒辦法。 謝家不上當,害她預(yù)計所得的利益少了一大半,真是可惡至極!五皇子病重,多好的機會呀。若是謝家真的抗旨,那么在皇帝派人去訓(xùn)斥謝家之后,她就該進宮看望姑母了。屆時于五皇子病危之際,跪求皇上賜婚,為五皇子沖喜。 與謝家兩廂一對比,自己的深明大義有情有義,對比謝家的抗旨不尊蔑視皇室,定能為自己為殷家加不少分的,可惜啊可惜。 ****** 宣德宮 張問賓滿頭汗水地從室內(nèi)走出,袍上還沾著不少的血跡,整個人看著觸目驚心。 “張御醫(yī),老五怎么樣了?”周昌帝與貴妃忙追問。 張問賓搖頭,“情況不樂觀,五皇子很消沉,求生意志并不強烈?!?/br> “什么?!”戚貴妃大驚之下竟然一把抓住張問賓的袖子,“你是說五兒竟想求死?不,不可能的!” 周昌帝也是一臉陰沉地盯著張問賓,這位老御醫(yī)心中也是一片無奈,人說求死救不活,五皇子不配合,就算他有神仙般的醫(yī)術(shù)也救不過來啊。 “張御醫(yī),你想想辦法?!?/br> 張問賓琢磨,若是五皇子這樣子沒了,皇上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是不是該找個人來分擔一下? “張御醫(yī),有什么辦法就直說,就算你要的藥材再珍貴,朕也給你弄來!” 戚貴妃也一臉希冀地看著他。 張問賓苦笑,這下不說出個辦法來,還真不行了。當下便道,“也不用什么藥材,只要找個人來,刺激五皇子,讓他有求生意志便成?!?/br> “到底要找什么樣的人?你說!” “最好是五皇子心底在意的,其實皇上和貴妃娘娘也可以進去試著和五皇子說說話,或許能喚醒他的求生意志也不一定?!?/br> 周昌帝閉了閉眼,朝李德招了招手,李德跑過來后,才道,“李德,你去宣謝家大小姐進宮,親自去!” ☆、50更新更新 話說謝家這邊,在家人擔憂的眼神中,謝意馨登上了宮里的馬車。 被匆忙叫進宮中,而且還是周昌帝身邊的李德大總管親自去請,謝意馨一路上都是渾渾噩噩的,摸不著頭腦。 進了宮,周昌帝也沒跟她廢話,直接和她說,“五皇子病了,求生意志非常薄弱。請你來,是因為在他心中,你是個特別的存在。朕希望你能刺激他的生存欲望,明白嗎?如果五皇子好不了了,那么——” 話說到這,根本不等謝意馨回答,便揮手讓人把她帶到了宣德宮五皇子的寢宮。 看著謝意馨比同齡人都沉穩(wěn)的身影,周昌帝不斷摩挲著左手的指板,眼神晦暗不明。 其實在李德去謝家的這段時間,他與貴妃都去和五皇子說過話,但效果不大。把謝意馨叫進來,也是死馬當活馬醫(yī),只希望一切都朝好的方面發(fā)展吧。 宣德宮內(nèi),氣氛凝重而哀傷。 濃郁的藥味沖鼻而來,謝意馨回過神,不由得苦笑,這都是什么事啊。 謝意馨抬眼望去,掛著白色圍帳的紅木床上,躺著面容蒼白的君南夕。 一如他給她的感覺,溫和沉穩(wěn)而踏實。 慢慢地打量了整個寢宮一眼,她整個人開始放松下來。不知為何,謝意馨呆在這里不覺得壓抑,只覺得心安。 其實皇子們的寢殿都大同小異,她上一世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