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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丸賺點零花錢,也不錯。邰魯山過后,終于輪到了昆侖派。論門派歷史淵源和規(guī)模,整個修真界都公認(rèn)昆侖派為第一,只是眾人都沒想到,堂堂昆侖派居然這么寒顫,上上下下加起來才來了五個人——當(dāng)然和他們坐在一起的空遠(yuǎn)法師是不能算的,他屬于散修一派。玄龜長老介紹完昆侖派和閆景宸后,場內(nèi)居然一片安靜,場面蕭條地好似吹過了一陣寒涼秋風(fēng)。或許是閆景宸舍不得看到冷場,他走了幾步到欄桿邊站定,向四面八方拱了拱手,很有掌門派頭地朗聲道:“諸位不必多禮,都平身吧!好好比賽,爭取活著,不要殘疾?!?/br>仝梧在他身后一下子樂得笑出了聲,“閆景宸,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br>閆景宸不顧眾目睽睽,回頭朝他比了個勝利的手勢,他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就是把修真界那些看不慣昆侖派又要強(qiáng)忍著惡心恭維上來的假君子給氣個半死,誰讓他們死要面子和風(fēng)度,現(xiàn)在也只能在昆侖派面前裝孫子。不管是他閆景宸本人,還是他身后的整個昆侖派,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玄龜長老也是沒想到閆景宸會突然來這招,不過看著自己一向討厭的邰魯山大長老被貶損地臉色大變,他心里到底還是有些痛快的。各大門派走了個場后,就輪到散修了。散修里的確有些高手,而除了空遠(yuǎn)和昆侖派坐在一處,其他散修都自發(fā)聚攏在一起,規(guī)模倒也不小。由于散修人多,待玄龜長老只挑幾個出名的介紹,說到他們名號的時候,散修們同樣抱以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最后,玄龜長老說出了空遠(yuǎn)的名字,同時歡呼再起。比起昆侖派的冷遇,空遠(yuǎn)得到的掌聲著實夠多,結(jié)果卻是周圍人一頭熱,作為中心人物的空遠(yuǎn)則是掏了掏耳朵,皺著眉頭道:“真吵?!?/br>空遠(yuǎn),素來目空一切,放眼整個修真界,能讓他刮目相看的也就昆侖一脈了。在場所有參賽門派和散修都亮過相后,今天的重頭戲來了。為了讓參賽者們盡快進(jìn)入狀態(tài),南冥殿安排了幾場表演賽供所有賓客觀賞,其目的之二,便是將本次斗法大會的新規(guī)則通過實戰(zhàn)演繹給賓客們看。隨著玄龜長老宣布第一組表演賽的人員名單,周圍原本散發(fā)著強(qiáng)烈光芒的明珠漸漸黯淡下去,只余中間高臺上一束光,將整個臺子照得清清楚楚。閆景宸對仝梧說:“你沒有參加過實戰(zhàn),如果這次準(zhǔn)備下去比比看,可以看看他們是怎么打的?!?/br>仝梧點點頭,將目光專注地放到臺子上,認(rèn)真觀看起來。☆、第50章第五十章表演賽表演賽的第一場是1v1形式,參賽的是兩位南冥殿第十七代低階弟子,年紀(jì)尚輕,修為不深。如閆景宸所說,昆侖派的位置極好,他們能將臺上兩位弟子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為了方便位置不佳的賓客能看清表演賽,南冥殿特意在會場上空設(shè)立了四面大幕,分朝四方席位。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大幕居然能投射出賽臺上的景象,此刻大幕上正近距離地投射出兩位參賽者的臉部,大特寫之下,仝梧看到他們的表情都極緊張,甚至比賽還未開始,他們的額頭上就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斗法不比普通比賽,未免殃及池魚,裁判一般都不會下場,而是在一邊專設(shè)的席位上觀看比賽。兩位參賽者互相行禮后,裁判一聲令下,表演賽開始。只見兩位弟子誰都沒有率先出手的打算,反而都退后了一步,謹(jǐn)慎地觀察對方。仝梧時而觀看大幕,發(fā)現(xiàn)居然能從他們倆嚴(yán)重讀出一些殺氣來,但并不明顯。終于,在兩分鐘的僵持后,個子矮的那個率先發(fā)難,他大喝一聲朝同門撲將過去,及至對方門面,掌風(fēng)突然變?nèi)Y(jié)結(jié)實實的拳頭砸在對方鼻梁上,立時只看到被突襲的那位弟子捂著鼻子,蹬蹬蹬后退了三步。矮個子一擊得手并不得意,在對方鼻子里酸甜苦辣五味陳雜之時,反而表現(xiàn)的更為謹(jǐn)慎,他小心地游了小半場,待看到對方空著的左手做了個細(xì)微的小動作后,眼中立刻精光爆閃,扭腰在辦公中一個翻騰,堪堪躲過一次攻擊。“連勛,你居然耍詐使暗器!”矮個子躲得狼狽,起身后朝著方才被自己打中面門的同門大罵。“我耍詐?”連勛終于覺得鼻子好了些,只是說話還有些甕聲甕氣的,像個太監(jiān)似的,“誰規(guī)定比賽不能用暗器了?倒是你,打人面門還有理了?”至此,誰都看出這兩位南冥弟子不和了。連勛話音剛落,矮個子便不再同他多說,又是一躍而上,兩人再次斗在一起。仝梧看著被炸掉了一角的臺子邊,輕聲問閆景宸:“那連勛方才用了什么暗器,怎么如此厲害?”若不是矮個子躲得快,恐怕這會兒半邊身子都炸沒了。“是法寶,威力比較大,但只有一次效果?!遍Z景宸回答的時候皺著眉頭,總覺得這場比賽不會好收場。果然如閆景宸所預(yù)料,兩個南冥弟子打到后來,都顯得有些不要命了。南冥十七代弟子都入門較晚,至今入門最久的恐怕也就一百多年,這樣的情況下,除非他們之中出了個天才,否則修為尚淺的十七代弟子互比中,應(yīng)當(dāng)是比體技為主,斗法術(shù)為輔,按照南冥殿以往的比賽規(guī)則,恐怕低階弟子之間的比賽是打斗致死多過法術(shù)傷害致死,可眼下......情況卻有些詭異了。矮個子在法術(shù)方面明顯還未有什么建樹,剛開始偷襲面門得手后的確略占上風(fēng),可是幾十招下來后,便開始不敵,因為他已經(jīng)被動用了不少法術(shù)對他進(jìn)行攻擊的連勛壓得動彈不得,只有挨打的份了。眼看著情況不對,仝梧緊張地坐直了身子。只見場下矮個子的身形已經(jīng)不如一開始靈便,連勛又接連甩出了一道天雷符和一件法寶,兩道殺招往矮個子身上招呼,他躲了初一沒躲過十五,被法寶的巨大威力擊中,一下子往后飛出五六米遠(yuǎn),撞在臺子邊事先設(shè)好的結(jié)界上,身子軟軟倒地一動不動。“嘩——!”場內(nèi)瞬間嘩然,有震驚的,有叫好的。連勛毫不在意地站在一邊,眼看著裁判上去拉直矮個子的身體,又探過他的呼吸和脈搏后,冷聲問:“如何?”裁判搖了搖頭,矮個子這是不行了,死了。裁判宣布了矮個子的死訊,連勛立刻得意地大笑起來,上前一腳踢在矮個子的尸體上,也不怕人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