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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側(cè)心術(shù)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

分卷閱讀4

    搞得這么狼狽,”鄧明凡雙眸閃閃發(fā)亮,“但是死者手機為什么會在垃圾桶???犯人丟的?你又是咋知道的??”

    童言翻開本子的空隙瞟了一眼鄧明凡,余光卻看見不遠處董任峰似乎滯了一秒。

    她笑了笑,稍放大了些音量,“犯人的心理其實比想象中好猜,死者被拋尸到垃圾堆旁邊,衣物齊整且沒有受侵的跡象,但死者身上卻沒有留下關(guān)于她身份的任何信息?,F(xiàn)在的人出門,就算不拿包也不會忘記手機,死者的手機明顯是被犯人拿走了?!?/br>
    一旁的連栩也豎起耳朵,又聽童言繼續(xù)道,“拿走手機有兩種可能,一是謀財,一是手機里有犯人想要掩藏的信息;死者荷包的錢都沒有拿干凈,犯人應(yīng)該屬于后者。此人極可能是第一次犯罪,很多現(xiàn)場的信息都沒有處理干凈,意圖也沒有完美地遮蓋住,這也可能是案發(fā)后處理時間不夠的問題,但從死者脖子上致命的勒痕來看,這應(yīng)該不是犯人的心血來潮。”

    “在普通罪犯的心理狀態(tài)中,最一致的一點就是心虛。他們會想要盡快處理好留在自己手上的罪證,盡管處理方法不同,但至少這一起案件的犯人作案手法干凈利落,是個果斷細致的人,所以最有可能處理遺物的地點應(yīng)該就是街道附近的垃圾桶了?!?/br>
    鄧明凡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你就把附近所有的垃圾桶都翻遍了?就憑你這番猜測?”

    “沒,”童言搖頭,“我只翻了周圍沒有監(jiān)控錄像的三個垃圾桶,兩個在南街一個在北街。犯人雖不是慣犯,但做事果斷且相當(dāng)有計劃,不可能會在有明顯攝像頭的地方露出破綻,不出意外在手機上應(yīng)該也不會找到他的指紋?!?/br>
    鄧明凡心中升起一絲敬佩之情,但仔細想想,應(yīng)該也有運氣成分,畢竟她說得頭頭是道,但終究也只是她個人的推測罷了。

    童言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只是一笑一過,懶得解釋更多。

    她剛剛說的這些,就是對罪犯的初步側(cè)寫;而通過側(cè)寫找到手機,就足以說明側(cè)寫的準確性。

    人會說謊,但人留下的痕跡不會。她所有的推測都源自于對細節(jié)的分析和設(shè)身處地的換位思考,在這一點上,她的出錯率很小。

    熟悉童言的人也都知道,在案情的初步勾畫中,童言側(cè)寫的準確率幾乎能達到100%,這便是她的可怕之處。

    聽到后面,董任峰眉眼漸松,心中竟升起一絲對童言的好奇,想起今天傅航對童言的評價,也許并不是夸大其詞也說不定。

    想著,他在桌上堆積的文件中抽出兩張紙來,是一張類似簡歷的文件信息。

    如果童言看到,也許也會有些驚訝,紙張右上角那個帶著淺淺笑意的照片,主人公就是她自己。

    這份檔案是童言在路邊翻垃圾的時候,董任峰找上級要的資料。

    過去經(jīng)歷那一欄寥寥幾行字,履歷的華麗程度卻足以讓人咋舌。

    畢業(yè)于美國普林斯頓大學(xué),先后任職于新澤西州犯罪心理研究中心和FBI行為分析小組,在刑事調(diào)查分析上多次幫助FBI破獲多起疑案,還把當(dāng)年那個以關(guān)愛弱勢群體聞名的政客巴蒂亞拉下了臺。

    這樣的經(jīng)歷,在美國前途無限,怎么會這個時間選擇回國?

    董任峰職業(yè)病犯了,疑心頓起,剛剛對童言升起的一點好感瞬間跌至原點。

    但他的疑心病并沒能維持多久,就讓傅航的一個電話給終結(jié)了。

    童言找到的手機上獲取到的指紋和死者的指紋相匹配,已經(jīng)被確定為死者的手機了;但就如童言所說,手機上并沒有采集到第二個人的指紋,犯人的確沒有留下破綻。

    死者名為辛雨晴,23歲,是臨遠市幼兒園的一名老師,目前獨居在子堂街灣里巷,父母親戚都在老家。從手機里的通訊記錄來看,聯(lián)系最為頻繁也是死者死前最后一個聯(lián)系的人,是疑似死者男友的秦典。

    手機在幾分鐘后被送來了刑警隊,秦典接到通知后沒多久也出現(xiàn)在了警局。

    一身隨意的休閑裝和匆忙的步伐是他給童言的第一印象,秦典來的時候眼眶微紅,緊握住手機的手也止不住的顫抖,一進門就抓住了正準備去洗手間的鄧明凡。

    “我是辛雨晴的朋友,剛剛接到了通知電話,她現(xiàn)在在哪?”語氣中濃烈的悲戚與難以置信十分明顯。

    鄧明凡對這樣的親屬已見怪不怪,但還是收起了臉上的漫不經(jīng)心,又指了指連栩的方向,沉聲道,“先去那邊登記一下,后面會安排給你做筆錄。死者的尸體還在刑偵隊那邊,要等監(jiān)護人過來才能領(lǐng)走。”

    聽到鄧明凡口中的‘死者’二字時,秦典的動作明顯有一瞬的僵直,他胡亂點了點頭,邁步朝連栩的方向走去。

    一系列對話都沒躲過童言的眼睛,直到秦典已經(jīng)在連栩跟前站定,她的視線也沒離開過這個表演痕跡過重的男人。

    桌前的董任峰給一旁的楊新打了打手勢,楊新會意,起身走向秦典,和連栩一同將他帶到了質(zhì)詢室。

    童言立馬起身走到董任峰跟前,“董隊……”

    “你也進去吧,”董任峰打斷她,自顧自說道,“記得等老楊問完再問?!?/br>
    她飛快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就跟了過去。

    童言進門的時候談話已經(jīng)開始了。

    楊新是隊里最會觀察微表情的人,并不因為他學(xué)過這方面的內(nèi)容,全憑經(jīng)驗。

    “姓名年齡和與死者的關(guān)系?!彼Z速不快,話里卻帶了一種不容置喙的強硬感。

    在場的只有連栩知道,這是老楊的慣用伎倆,不管是碰上什么樣的證人,這樣的語氣最能讓人產(chǎn)生莊嚴感,膽子稍微小一點的人就會在楊新面前無所遁形。

    但很顯然,至少在連栩看來,秦典并不屬于膽小一類人的范圍。

    秦典口齒清晰地娓娓道來,仿佛一點都沒有受到楊新的影響,“秦典,24歲,我和雨晴是大學(xué)同學(xué),當(dāng)初一起從老家來臨遠找工作,她去了一家幼兒園當(dāng)老師,我去了一家培訓(xùn)機構(gòu),除了她同事,在臨遠她就我這么一個朋友。現(xiàn)在她就這么走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給她父母交待?!?/br>
    說著說著,他的語氣中就帶了些哽咽,童言眉心一動,又來了。

    從一進警局到現(xiàn)在,他濃重的悲愴情緒就一直沒斷過,她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但就是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楊新見慣了這樣的場面,絲毫不為所動,繼續(xù)問他:“我們在辛雨晴的手機里看到她和你的聊天記錄,案發(fā)當(dāng)晚,也就是11月12日晚十點左右,你約辛雨晴去了板橋路的RAMA喝酒對嗎?”

    “對,”秦典點點頭,面部出現(xiàn)一絲變化,下耷的嘴角和目光的閃動都表現(xiàn)出他并不愿意提起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