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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介意待會兒陪我聊聊吧?” 孫先生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忙不迭地點頭。 老秦總的面子還是要給,眾人舉杯,此起彼伏的恭喜聲此時聽來頗為嘲諷。 …… ☆、遲到 老秦總?cè)缢f,吃完了壽面就告罪離席,可秦暢和他親媽卻不能也撂挑子,周旋于各色眼光之中,饒是兩人涵養(yǎng)功夫到家也有點吃不消,更可氣的是秦越,不耐煩應(yīng)酬,經(jīng)常“遲到早退”的他今天竟然從頭坐到尾,連甜點都賞臉嘗了嘗,擺明了就是要膈應(yīng)秦暢母子。 “那位孫先生不會再說什么吧?”薛倩兮雖然見秦越這么存得住氣,但依然怕再出什么變故,尋了個空檔低聲問。 “當(dāng)然要說?!鼻卦剿坪鯇裉斓奶瘘c很滿意,吃了大半。 薛倩兮聞言一驚,忙說:“那你還由著他跟你爸過去???” “他不過去,”秦越伸手抹掉薛倩兮嘴角的蛋糕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那誰告訴我爸他是收了錢,替人辦事呢?” “他是收了二少的錢才來污蔑你和伯母的嗎?”薛倩兮其實也猜到了,只是這是秦家內(nèi)部的問題,她也不好直接說。 “不止,”秦越依舊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他還收了我的錢,當(dāng)然這個他不會說?!闭f完直起身子,孩子氣的沖薛倩兮擠擠眼。 薛倩兮微張著嘴,半天才吐出一句:“厲害!” 秦越聽完笑得極為暢快,眼角眉梢全掛著得意。 好不容易撐到晚宴結(jié)束,秦夫人立馬躲了起來,丁嬋也不知所蹤,只留秦暢一個人在門口送客。 秦越拉著薛倩兮慢悠悠地從他身旁經(jīng)過,忽然,他在秦暢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側(cè)著身子壓低嗓音對他說:“敢拿我媽做文章,我想,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做好被我報復(fù)的準(zhǔn)備了吧?要是沒有……那就抓緊享受你最后幾天好日子吧?!闭f完直起身子,像一位威嚴(yán)慈愛的長兄,使勁拍了拍幼弟的肩膀笑著說:“辛苦了。” 路過的賓客還以為血濃于水,即使出了這樣一些齟齬,秦越看上去也依舊大氣寬和,氣度著實讓人欽佩,只可惜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秦越身上,所以忽略了秦暢慘白的臉色與碎發(fā)下滿額的汗水。 始終被秦越拉著的薛倩兮雖然聽不清秦越到底講了些什么,但憑著她對秦越的了解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好話,只是人生本來就是這樣,要保持善良,但卻不能一味的心慈手軟,也許之前宋臻齊的話并沒有錯,她以前—— 是軟弱了些,要不是秦越的幫助,她或許早被啃得渣都不剩了。 陰沉的冬夜無星也無月,厚厚的云層頹然的堆在天邊,讓人的心情也隨之陰郁沉悶起來。 從壽宴的別墅離開,秦越邊散步邊交代薛倩兮:“明天一早你們就要開始錄制新專輯了,晚些時候估計還要碰個頭處理一下四個人的合約問題,目前已經(jīng)查到的是程可音戴晴經(jīng)紀(jì)約已經(jīng)轉(zhuǎn)入海盛,方晨微和你的被我扣下,不過早些時候確實有人要去拿方晨微的經(jīng)紀(jì)約,但是晚了一步,還有,前天海盛公布的名單里沒有涉及你們四個,只怕是想徹底挖走season或者多數(shù),最終形成對少數(shù)的孤立與制衡?!?/br> “哎,我們這個組合還真是命途多舛,從出道到現(xiàn)在就沒平穩(wěn)過?!毖毁饴犕晏咧愤叺男∈痈锌?/br> “多點磨難才會多點成長與閱歷,真一帆風(fēng)順了,稍微有點波折就會把你們徹底擊垮,我倒覺得現(xiàn)在這樣是好事,先苦后甜?!鼻卦介_解道。 “也是,”薛倩兮揚起臉沖他甜甜一笑說,“多謝人生導(dǎo)師的教誨!” “你呀!”秦越搖著頭寵溺地將她揉進懷里,“其實我有時候也想密不透風(fēng)的把你保護起來,但又不希望你放棄屬于你自己的世界,有些事真的很難兩全啊?!?/br> 薛倩兮將尖尖的下巴撐在他的胸口,眼神發(fā)亮:“你怎么能這么善解人意呢?” 秦越抱著她輕晃了兩下,蹭著她的鼻尖說:“為了讓你更喜歡我?!?/br> “可是……那怎么才能讓你更喜歡我呢?”薛倩兮紅著臉鼓起勇氣問,可是聲音里依然帶著幾絲顫抖,像晨光里打著旋兒的落葉,飄飄悠悠落在心尖上。 “不需要,因為我已經(jīng)很喜歡很喜歡你了。” “其實……我也是?!?/br> …… 難舍難分的相聚也無法阻擋分離的到來,雖然說起來是要來秦家老宅泡溫泉的,可是一直到走,薛倩兮也沒機會和溫泉水親密接觸,只能等以后再有機會的時候吧。 第二天一早,秦越也跟著早起,把薛倩兮送到車上后又叮囑了好一陣子,這才放人,小朱開車送薛倩兮的時候順帶也把方晨微一起捎上,兩人坐在后排一路小聲交談,對目前的狀況都有些擔(dān)憂。 等到了工作室,薛倩兮和方晨微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似乎比之前的擔(dān)憂還要更加嚴(yán)峻。 她們遲到了整整一小時。 在任何行業(yè),不守時都是十分影響口碑的行為,尤其還是在如今這個風(fēng)口浪尖上,耍大牌的帽子往頭上一扣,稍微嚴(yán)格一些的合作方都會再斟酌一下是否要跟你合作。 果然還沒走進錄音棚,薛倩兮就聽見幾句風(fēng)言風(fēng)語。 “不就是簽了Q.R嗎?尾巴要翹天上了,還沒飛升就打算脫離組合了?” “還有另一個,看著就妖妖繞繞的,這會兒又去抱大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小聲點。” “有什么的?都是一個組合的,看看我呆晴和程老公,一看就是耿直沒心眼的傻孩子,還幫著遮掩說好話,你看看那倆,沒事人一樣,難道自己不知道幾點開始拍攝?之前江飄云出事的時候虧我還為她說話,真是瞎了眼?!?/br> 兩個工作人員越說越難聽,方晨微不禁變了臉色,咬著嘴唇跟薛倩兮說:“我們收到的時間就是八點啊,怎么會這樣?” “被坑了唄?!贝蟾攀沁@種事情遇得多了,薛倩兮已經(jīng)覺得沒什么好氣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怎樣把問題解決掉。 “那我們怎么辦?”這些天接連的打擊讓方晨微失去了往日的自信與驕傲。 “道歉,”薛倩兮看著她認真的說,“不管事實究竟是怎么樣的,目前的結(jié)果是我們遲到,耍大牌,那只要盡量消除這些影響不就行了?” “好像……”方晨微愣了愣,“是這樣的?!?/br> 走進錄音室,整個工作團隊和其他工作人員都等在里面,雖不至于所有人都擺著臉色,但原本傳出的笑聲卻在她倆推開門時戛然而止,場面無比尷尬。 “對不起,”薛倩兮和方晨微直接90度鞠躬道歉,“我們遲到了,耽誤大家的時間了?!?/br> 不少人的臉色因為這句誠懇的道歉緩和了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