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1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末世之命主青龍(H)、我不想做男主[穿書]、(歷史同人)大唐晉陽公主、師尊他總想離我而去、白雪紅梅、轉(zhuǎn)生后,主子不準成精、你叫什么名字、落菩提、國學大師養(yǎng)成記、斯年如風
好了,便同父親登門提親?!?/br> 心里總是這樣盼望著,林景止早早便想如此做了。就多次看她神情,總覺得她心里尚且不愿意,似乎藏著許多事。如今也算是得償所愿,不禁想下地行走,好早日痊愈。 舒無虞臉色微燙,從宗祠相遇到歷經(jīng)這么多事以來。幸好,他與她又心心相惜,總不算辜負深情,辜負曾今。 舒無虞知道,她現(xiàn)在更要抓緊時間,將該做的做了,才能在以后不留遺憾。 “好…我等你!”舒無虞莞爾一笑。 正文 第六十章 看病 舒無虞一邊等待著溫大夫拿藥箱而來,一邊細細想著前世的一些事。只是曾經(jīng)歷歷在目的往事,只記得沈長卿與沈韻的諸多事情。如今,命運輪回,悄悄發(fā)生著改變。她不知,是否還會遇到他們。而到時她是該避而不見,還是該迎難而上。 溫大夫帶著一個小藥童,提著重重的藥箱,從不遠處的拐角處走了出來。 舒無虞迎了上去,客氣問候道:“溫大夫,今日麻煩您跟我跑一趟了?!?/br> 溫大夫微微點頭,臉上蓄著黑色胡須,反而未將人襯老。不論近看遠看,他都是精神奕奕,頗像二十出頭的美男子。 舒無虞見他不答話,以為他性子冷冽,只好不多言語,自然出府上了林景止準備的馬車,又只好委屈溫大夫坐在馬車前。 快要到了舒府,那坐在前面的溫大夫突然對著舒無虞說道:“舒三小姐,寧遠將軍已經(jīng)將事情同我說了。我既然受人所托,必然忠人之事,你且放心?!?/br> 舒無虞聽他這樣說了,確實才放下心來。于是對著溫大夫好生感謝了一番,惹得一旁的小藥童打趣道:“舒三小姐,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怎么這么客氣…” 小藥童梳著總角,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大概只有七八歲,可說出來的話,卻十分不害羞。 “小南,不許胡說!”溫大夫自外間傳來一句呵斥。 小南吐著舌頭,扮了一副鬼臉,顯得十分調(diào)皮。 舒無虞頗為尷尬,這八字還未一撇,自己在將軍府的名字恐怕早已傳遍了。 她也不知這樣好不好,總覺得有些樹大招風,若是不能順利嫁給林景止,豈不是直接打臉了。 馬車停了下來,原來是到了舒府。舒無虞搖搖頭,索性不再多想,這才帶了小南下了馬車。 門口站著的家丁見是舒無虞回來了,還帶著個大夫,客客氣氣的將大夫往劉老夫人院子而去。只是其中一人,神情詭異,走著走著就沒了影。 舒無虞并未發(fā)覺,眼下她將溫大夫帶往祖母院子,連走路都是火急火燎的。 溫大夫一走進劉老夫人的院子,便覺得院子中有一股特殊的香味,淡淡的,一時說不出來有什么奇怪之處。 舒無虞領(lǐng)著溫大夫走進祖母的房間,溫大夫又蹙了蹙眉,這奇怪的香味又濃烈了幾分。 “祖母,我請了溫大夫來?!笔鏌o虞對著倚靠在床榻前病懨懨的劉老夫人說道。 劉老夫人抬了抬眼皮,顯得很沒精神,若不是聽力尚好,恐怕也不會回應她。 劉老夫人朝舒無虞招了招手,費力說道:“好孫兒,過來坐?!?/br> 舒無虞見她這副樣子,不禁頭疼,昨日精神還行,今日怎么又憔悴許多。 “祖母,先讓溫大夫給您瞧瞧?!笔鏌o虞回答道。 管嬤嬤示意溫大夫上前來直接看病就是,溫大夫也不二話,拿出一個小墊子墊在了劉老夫人的手腕下。 舒無虞見聞大夫不緊不慢的號脈,樣子像極了老先生,不知他師承何處。 溫大夫又瞧了瞧房內(nèi),窗臺上放了一個盆栽,只是尚未開花。現(xiàn)在片片葉子青綠,樣子十分討喜。 “這是什么花?”溫大夫起身,走近那盆栽,指著它問道。 管嬤嬤漫不經(jīng)心隨口答道:“哦,前些日子新進來的半年紅,要六月多才會開花。為了給房間添點翠綠,特意放這的?!?/br> 半年紅?舒無虞還從未聽過這種花。平常本來就不怎么研究花的人,除了喜愛蓮以外,其他花在她眼里并無區(qū)別。尤其是這面前的這盆,她瞧不出什么特別來。只覺得葉子青綠青綠的,看著倒是舒服。 溫大夫又湊近聞了聞,這半年紅散發(fā)出一股清淡之味,并無什么特殊之處。而房間外那一股淡淡香味,同這個味道是一致的。 這溫大夫平常是藥堆里待久了的人,聞慣了各種治病救人的藥味。對氣味素來敏感的他,自然有些好奇。他什么也沒說,又走了回去,重新號起脈來。 管嬤嬤伺候在一旁,只覺得這個大夫與平時那些大夫有些不一樣,年紀輕輕,也不知醫(yī)術(shù)如何。 溫大夫好一會才收回手,對著劉老夫人說道:“老夫人,平日里吃的什么藥?可否給我瞧瞧。” 劉老夫人點點頭,示意管嬤嬤把開的藥拿過來。 管嬤嬤這回算是機靈了,這藥材好端端的藏在了劉老夫人的衣柜子里,平常人根本想不到。 舒無虞暗夸她機靈,吃一塹長一智了。 溫大夫仔仔細細將藥材看了又看,又將熬好的藥汁聞了聞嘗了嘗。 舒無虞看他如此認真,倒也舒了一口氣。想必,祖母的病應當有的治了。 半晌,溫大夫抬起頭,正要對著舒無虞說話。突然,房間里闖進來幾人。 舒無虞一看,這不是大娘和二娘嗎?平日里在祖母這,她們基本上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怎么現(xiàn)在一起來了。 “舒無虞,你什么意思?”俞氏走上前來,質(zhì)問道。 舒無虞頗為委屈的回答道:“大娘,你何出此言?” 俞氏叉著腰,沖她說道:“你找個大夫過來給母親看病,是對我不滿吧,不滿你就直說。橫豎你這個死丫頭,從來沒把我這個大娘放在眼里?!?/br> 舒無虞恍然大悟,她不過是看祖母的病久治不愈,又時常反復,定然有什么其他病因。府中大夫或許醫(yī)術(shù)不精,眼下有更好的溫大夫在,為何不請來瞧一瞧,要是找到病因了,才好對癥下藥,祖母才能早點痊愈。 “大娘,您冤枉我了,我不過是請個大夫給祖母看看病,僅此而已,沒有對大娘不滿?!笔鏌o虞回答道,神情頗為無奈。 俞氏自然不滿意她這個說法,又氣咧咧的說道:“你請別個大夫來,問過我的意思了?你看他,年紀輕輕,比得上府里的老先生。我看你,就是添亂。不然就是…哦,我知道了,上次草烏下毒的事,你沒能把我冤枉住,這次干脆帶個大夫回來,索性你們演出戲,合起伙來坑我,就是要再次陷害我。” 舒無虞不禁頭疼,她兀自說了一堆廢話,不過是自認為舒無虞要害她??勺约耗睦镉羞@般閑心,何況涉及祖母的身體安危,她怎么可能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