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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死要面子,也不戳他了,“看你這也沒多大事,我就先上去上課了。” 說著起身要走,又問他一句,“你不會真要她付醫(yī)藥費吧,你缺那點錢?” 方昱澤沒什么好氣的問,“你倆什么關(guān)系,不停幫她說話?” 郭聰無語,隨即做了個拿刀抹自己脖子的動作,出了門。 * 時間,從書頁間悄悄溜走。 不知不覺,轉(zhuǎn)眼間,韋依到重點班就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也就預(yù)示著距離高考越來越近。 所以平時,哪怕周六周末不用上晚自習(xí),韋依也都在圖書館待到閉館才回家,一刻都不敢松懈。 她慶幸的是自己能跟得上重點班老師的進度,老師講的她都聽得懂。就算有困難的地方,問同桌的大學(xué)霸,郭聰也會很有耐心的跟她講解。 現(xiàn)在對她來說,唯一休息的時間就是每個月的兩節(jié)體育課了。 韋依跟班上的女生坐體育場看臺上,眺望cao場。有打羽毛球的,有打籃球的。 陽光很好,一陣清風(fēng)而過,連風(fēng)都是暖暖的。拂過她的臉頰,長長的黑發(fā)絲,在空中輕輕飄動。 籃球場上的男生們,個個英姿颯爽。 青春期的女孩子,是不是大都覺得籃球場上的男孩子們有一種莫名的帥氣? 韋依胳膊撐在膝蓋上,頂著下巴,眼神隨意一掃就定在了某個身影身上。 關(guān)鍵是那人,實在是太惹人注目,無法忽視。 方昱澤的個子最高,在人群中很顯眼。天氣這么冷,他卻一身單薄的黑色球衣,更襯得他皮膚白皙。 韋依對籃球一竅不通,只覺得男生打籃球的動作很帥。所以她看籃球,完全就是看帥哥。 因為跟高二體育課重疊,場上正比賽的是他們班跟高二11班的男生們。 韋依瞟了眼旁邊的記分牌,兩方勢均力敵,居然打成了56:56平分。 視線重新回到熱火朝天的籃球場上,此時,班上某男生把球傳給了方昱澤,他拍球左跑,對方緊防,哪知他突然一個利落的轉(zhuǎn)身,背身過人,連續(xù)幾個假動作,躲過對方的死守。找準(zhǔn)時機手托籃球,手腕用力,球被拋出,在半空劃出一道流暢的弧度,直達籃筐。 哐當(dāng)。 一個漂亮的三分球。 觀眾臺上的同學(xué)們紛紛鼓起了掌,甚至還有對方班級里的女生為之喝彩呼叫。 韋依也下意識的拍起了手,毫無知覺的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比賽告一段落,他們班以三分領(lǐng)先。 方昱澤跟同隊的男生們一起朝休息區(qū)走,突然一個女生沖到他面前,羞赧的笑著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登時男生群里笑鬧起來,發(fā)出一陣哦哦起哄聲。 鬧得最帶勁兒的就是陳書博了。 方昱澤踹了他一腳,又看向那個女生,臉上淡到幾乎沒有表情,似乎猶豫了兩秒才接過她手里的水,“謝謝!” 水送出后,女生像只歡快的小鳥兒,跑回看臺區(qū)。 那種心情,大概就像心上人接受了自己送的禮物一樣開心吧。 只可惜那瓶水方昱澤沒有喝。 他走到旁邊的休息區(qū),拿了一瓶事先準(zhǔn)備好的礦泉水,仰頭灌了幾大口。 喝完擰瓶蓋時,視線隨意一瞟,恰好撞到了看臺上正盯著他看的韋依。 兩道目光,隔著遠遠的距離,遙遙相望。 韋依身體一僵,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像是偷窺被抓了個正著。 自從上次她把他腦袋傷口撞了之后,兩人就沒再講過一句話。 那天早上化學(xué)課上到一半,他從醫(yī)務(wù)室回來,韋依觀察到他臉色不太好。下了課之后,她本來想去問問他藥費的問題,但是看到他趴在課桌上睡覺,就沒過去打擾。 后來有幾次,要么不是他在睡覺,要么就是鐘倩來找他,最后就不了了之。 所以剛剛那一眼,算是兩人近一個星期來,第一次互動了。 可很快,像是心照不宣,匆匆一瞥之后兩人不約而同的撇開了目光。 * 到了第二天,所有學(xué)生巴巴盼望著的雙休日終于又再次到來,雖然高三的學(xué)生沒有假期,不過晚上可以不用上晚自習(xí),算是緊張的學(xué)習(xí)生活中一個小福利。 但是也有一批惜時如金的學(xué)生,不敢浪費每一分每一秒,別人在享受美食,逛街娛樂的時候,他們也都泡在學(xué)校圖書館里埋頭苦讀。 學(xué)校比較人性化,到了周末,為了給一部分勤奮的學(xué)生提供良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圖書館特意延遲到九點才閉館。 像韋依一樣每周都來的,大有人在。 上周她還碰到了班長郭聰。 韋依暗想,郭聰這么優(yōu)秀的人都還在努力,她必須得更加努力才行。 決定下次提前半個小時來。 平時她大多都會做試題,偶爾看看她最鐘愛的文學(xué)。 實際上她的文科要比理科強,她的物理比較薄弱。之所以選理科,是她之前在分班前咨詢過高一班主任,將來要想讀法律,雖然文理科都兼收,文科能豐富文史哲知識,不過學(xué)理科的話,能增強邏輯思維,讓視域更寬廣。 她自認(rèn)從小到大量不少,現(xiàn)在也沒落下,有一定的量。所以她想挑戰(zhàn)一下理科,補足自己所欠缺的。 窗外寒夜黑沉,屋內(nèi)燈火通明,伴著一群青燈苦等的學(xué)子。 韋依書看到一半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聯(lián)系人是mama,她拿著手機走到外邊走廊才接通電話。 走廊上一片漆黑,夾裹著夜里的寒氣。借著窗戶里邊透過來的光線,韋依走到圍欄旁站定。 “媽?” 電話里有些吵鬧,魏淑晴應(yīng)該在外面,“依依,你還在學(xué)校?” “嗯?!?/br> “我們在外面吃飯,今天你要不要過來?” 韋依拒絕的很干脆,“不來?!?/br> 每周末,剛好吳文輝也休息,所以有聚餐。 最初幾次她都有去,四個人坐在一個餐桌上,韋依覺得吃頓飯簡直比她做一道復(fù)雜的物理題還要痛苦。 局促,拘謹(jǐn),別扭。 作為繼父,韋依不得不承認(rèn)吳文輝對她確實很不錯。飯桌上總會噓寒問暖關(guān)心她,好吃的菜也讓服務(wù)員優(yōu)先放到她面前。 可這樣往往換來的就是吳少嫻的冷眼。 也正是因為這種熱情,讓她感覺到自己更像是客人,而不是家人。 曹淑晴問,“手臂上的傷怎么樣了?應(yīng)該恢復(fù)差不多了吧?!?/br> 那是一個星期前,她上閣樓放熱天用過的電風(fēng)扇時,摔下來,刮傷的。 “差不多好了?!?/br> 魏淑晴說,“下周六是你生日,你吳叔說請你吃飯,總得回來吧?” 被這么一提,韋依才恍然過來,她還真忘了,過幾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