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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滑。” 席夢還沒完全出戲,乍一聽“李老師”這三個字,眼眶當即濕潤了。她眨了眨眼,忍住喉頭的酸澀,聲音輕了些許:“啊,原來是李老師,我應該猜到的,只有她會這樣默默關照人,卻從不說出來。您也是李老師的學生?” 學校的人都說她是滅絕師太,掛率太高,其實她只是一個純粹的藝術家,一個認真的老師,對藝術容不得半點敷衍,希望能用嚴格的要求教出優(yōu)秀的學生。對她看重的學生,她也真是不求回報地付出,其中就包括席夢。 席夢心內感動,唇角卻牽出輕淺的微笑。 說話間,他們已到下一個拍攝點。工作人員正在搭景,席夢和孟哲并肩站在演員等候區(qū)域,她聽到孟哲帶笑的聲音:“對,當初我的第一個角色,也是李老師靠關系幫我拿到的試鏡。這次她打電話讓我關照你時,說你比我剛出道的時候強。嗯,我可以勉為其難地贊成一下。” 他的話有些開玩笑的意味,讓席夢覺得和孟哲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她的心情略微松快了些,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感受:“我昨天之前,以為我演技挺好的,但昨天受到的打擊很大。就好像,我原本是一個小土堆,和一棵小樹苗差不多高,視線也就只能看到小樹苗的高度。突然有一天小樹苗被砍掉,才發(fā)現小樹苗后面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完全刷新了認知。幸好昨天有和您對戲,不然今天別人就該講,‘哦,看吧看吧,這就是那個潛上位的新人,果然演技很爛’?!?/br> 這話很難讓人不感到愉悅。 孟哲溫和地說:“你的形容很有趣。就像李老師說的,你是一個很有趣的小師妹。另外,別再叫我孟老師,躥輩分了?!?/br> 席夢偏頭:“師兄?” 孟哲頷首:“這個可以有。” 隨后,二人又隨意聊天,聊著聊著就說到了網絡上爆的一系列明星怎么考上考影戲學院的事情。 席夢回想起這事時,覺得挺搞笑的:“當時我都以為我肯定會被刷下去的。才藝表演什么都不會,就唱了一首歌,還是破音的??夹误w直接擺了幾個pose,最后的環(huán)節(jié)讓我表演憤怒失望難過的樣子,當時不知道怎么想的,腦子一熱,直接瞪主考官,說,‘您怎么能這樣為難我呢?’說完就哭了。當時大家都看著我,我還特納悶兒地問,‘我表演完了,需要再來一次嗎’。哈哈,好傻?!?/br> 孟哲的助理小宋在旁邊忍笑。孟哲翹了翹唇角:“嗯,當年我考形體做的廣播體cao,也是稀里糊涂地就考上了。事實證明,考官的眼力勁兒不錯?!?/br> 這廂,席夢和孟哲又略略聊了兩句,就開始準備下一場戲。 下一場是室內戲,葉芳華和路玉軒跳舞。因為是跳探戈,有一些動作設計和情緒的轉換,席夢和孟哲所幸找了塊兒空地練了起來。 一舞畢,小宋遞給孟哲和席夢各一張紙擦汗。席夢將沾濕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忽覺哪里不對,心臟砰砰直跳,轉頭時,便見槐樹茂密的枝葉掩映間,一個熟悉的身影長身玉立,他俊臉微微含笑看著她。 她睜大了眼,有些驚喜也有些不確定:“江述?你怎么在這里?”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有些粗糙,我白天來修,今天實在修不動了。 感謝小天使的霸王票支持(づ ̄ 3 ̄)づ 酸奶小王子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6-22 21:42:54 ☆、江述 席夢將沾濕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忽覺哪里不對,心臟砰砰直跳,轉頭時,便見槐樹茂密的枝葉掩映間,一個熟悉的身影長身玉立,俊臉微微含笑看著她。 她睜大了眼,有些驚喜也有些不確定:“江述?你怎么在這里?” 他身穿白色plo衫搭卡其色九分窄腳休閑褲,白色帆布鞋,身形瘦削,俊秀的五官比之五年前輪廓更分明了些。 他就站在樹下,等著席夢走近。待席夢上前時,他依然俊臉含笑地看著她過來的方向。 席夢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方回過神來,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她,斂笑道:“這位……女士,我們認識嗎?” 他忍著笑,一本正經。 席夢全沒看出來,當即氣悶地瞪他:“不認識!我看你長的挺美,過來調戲一下。” “我怎么覺得,”他低頭,眸光幽深地看著她,“你像是來尋仇的?!?/br> 席夢抿唇鼓頰,轉身就走,才邁出一步,手臂就被江述握住扯了回去:“你走什么,還沒說清楚呢。我們要真有仇,不化解化解,萬一你給我投毒怎么辦?不過,我倒覺得你確實有幾分眼熟?!?/br> 副導演見狀,悄悄和攝影師道:“這世道,欸,這年輕人就是會玩兒,老夫的少女心,誒?!?/br> 剛剛和江述聊天的紀承平剛指導了一番現場布置,席夢見他看過來,便和他打招呼。紀承平應了,打量了席夢和江述一番,知道二人應該是認識的,不由笑道:“你小子,平時也沒見你這么會欺負人。這是我老姐們兒的得意門生,你可見好就收吧?!?/br> 江述是盛華影視集團董事長江宏遠的三公子,紀承平早期是盛華旗下的簽約導演,和江宏遠私交挺好,后來自己開了工作室,仍然掛靠在盛華。 可以說,他是看著江述長大的,關系極好。 “紀叔,這您可冤枉我了。我說的都是真話。你看,”江述拿出手機,劃拉幾下,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五年前去寫生,認識的民宿老板家的女兒,后來成為關系特好的朋友,五年來一直在通信。這是她前不久發(fā)給我的照片,您看看,是不是很像。” 紀承平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席夢。照片上的女孩兒珠圓玉潤,穿著淺藍色碎花連衣裙,瞧上去頗為狀實,得有一百二十多斤。席夢這身板兒,瞧著不到九十斤,像是風一吹就能倒似的。然,二人的五官確實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是有些像?!?/br> 席夢也看到了照片,大囧。 那照片是她刻意P胖的o(╯□╰)o。 原因說來話長。 她家是開民宿的,父母生了她和弟弟倆孩子。但近些年民宿沒落,掙不到什么錢。 她高中快畢業(yè)時,她父母想著,她弟弟席宇比她只小三歲,眼看著就要讀高中了,讀書花錢多,等他大學畢業(yè),還要給他在城里買房買車才好娶媳婦,應該早點存錢,不然到時候措手不及。 且當地女孩子大多高中畢業(yè)就嫁人,他們便巴望著給她找一戶好人家,指著她賺一筆彩禮錢。 席夢自然不愿意。她不愿早早地嫁人,也不贊同父母那套“女孩子就該找個好人家嫁了結婚生子”的理論,更不愿被困在那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