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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蔓延,一點一點折磨著他。如果不是考慮到王逸和他爹為大燕立下的汗馬功勞,李晏驁是有沖動直接將他貶到邊疆去,再也不要看到他的。“皇上看我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我踢走一般?!蓖跻萏羝鹆嗣迹Z氣變得愈加諷刺了。李晏驁點了點頭,答話道:“確實,朕是很想這么做?!?/br>“那皇上為什么不做呢?”“因為朕記得你和你爹為大燕做的一切?!?/br>“原來皇上記性這么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br>這樣的對話讓李晏驁又不由得想起了言蘇,以前這樣老喜歡頂撞他對著他話里帶刺的,似乎只有一個言蘇。王逸是什么時候和言蘇變得這么像了?這樣想了許久,李晏驁突然問:“你為什么沒有和言蘇一起走?”本以為這樣的問題,王逸未必會回答他,可沒想到,王逸根本連想都沒想的就答了話,“我倒是想和他一起走,只可惜,他并不需要我的陪伴。”李晏驁的眼眸微微睜大了,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他去了哪里?嘉陵嗎?”“皇上到現(xiàn)在還以為言蘇喜歡的是祈王嗎?”王逸冷笑著勾起了嘴角,用力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對話到了這份上,他再也吃不下東西了。他有時候覺得李晏驁不是沒長腦子,就是根本長了一顆豬腦子。他的話無疑觸到了李晏驁心底深處最碰不得的地方,李晏驁覺得心臟跳動的頻率有些失衡,他愣愣地看著王逸,幾乎不敢問心里準備好的話。王逸卻不耐煩地又說道:“皇上難道不知道言蘇保護祈王的真正目的嗎?皇上難道從來沒有想過,言蘇到底為什么要在苦苦掙扎了三年之后才選擇離開嗎?”“朕當然想知道!可是誰能給朕答案?朕問過言蘇,可他根本就不說。”李晏驁大聲說了一句。王逸卻用比他更大的音量吼道:“是的,他什么都沒有說過,因為他從來就不想讓你傷心難過,他也從來就不想讓你為難,更不愿意你后悔!”他忍不下去了,他不想慢慢等李晏驁自己想通了,這兩個月的時間里他已經(jīng)等的徹底不耐煩了!李晏驁瞪大了眼睛看著王逸,那一瞬間從心底深處涌上來的希望幾乎讓他手足無措。“就讓我來告訴皇上一切吧,只是皇上要做好思想準備,這可不是一個愉快的故事。”冷哼了一聲,王逸又喝了一杯酒,這才開始把他們瞞著李晏驁的事一件件都說了出來。可想而知,那對李晏驁來說是怎樣的沖擊。李晏驁只覺得一個驚雷在頭頂炸響,震耳欲聾的響聲炸得他腦中嗡嗡直響,眼前一陣陣發(fā)黑,幾乎就要栽倒在地上。王逸夾雜著怒意的嗓音還在繼續(xù),“所以,如果不是要讓你當這皇帝,為了不讓先帝的決定刺傷你,他根本不會給自己帶來這么多麻煩;如果不是覺得欠了祈王,他根本不會去逼你;如果不是你這么敬重裕親王,他根本不必隱瞞有關裕親王的一切;如果不是他愛你,他根本不會任你□□。李晏驁,想想你這三年都對他做了些什么吧,你對得起他嗎?你有資格讓他愛你嗎?”王逸說到激動之處,站起身指著李晏驁的鼻子就罵了開,完全忘記了他和李晏驁之間君臣有別,也忘記了就憑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李晏驁可以一刀砍了他的腦袋。☆、第51章王逸過于激動的聲音甚至將鄭公公也引了進來,鄭公公擔心地推開了殿門,一眼看到王逸正指著李晏驁的鼻子大放闕詞,心頭一跳,可聽了一會,他就安靜地退了出去,重新關上了殿門。“我的話說完了,皇上好好考慮一下吧?!蓖跻菀豢跉饬R完,深吸了口氣,轉身就走。殿內(nèi)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李晏驁大睜著眼睛愣愣出神,整個人都呆住了。鄭公公今天第三次無奈地重重嘆氣,隨后喚他:“皇上,皇上——”拖長了的音讓李晏驁猛地回過神來,他一下子站起身,長臂一伸,突然一把扯住了鄭公公的衣襟,怒道:“這些事你是不是都知道?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朕!”“咳咳……皇上,奴才……”鄭公公被他扯得幾乎透不過氣來,一張臉很快漲的通紅。李晏驁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恨不得就這樣把他掐死。“皇上,奴才……只知道先皇任命言大人為顧命大臣的事,別的根本就不知道啊!”好不容易李晏驁的手微微松了一些,鄭公公抬手擦了擦額頭,立刻把這句話說完了。這王將軍也真是的,話也不說說清楚,害他差點莫名其妙就被皇上掐死了。李晏驁甩開了鄭公公,一把撐在了桌子上,喃喃地說:“朕不知道,朕從來不知道他背負了這么多東西?!?/br>鄭公公深吸了幾口氣,低聲說:“皇上當初為什么要放言大人走呢?”其實李晏驁會同意言蘇辭官,是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恐怕就連言蘇自己,都沒有想到那次請辭會如此順利。李晏驁這些年來對言蘇的執(zhí)著是個長眼睛的人都看得見,就更別說一直呆在他身邊的鄭公公了。雖然他對言蘇做的很多事都很殘忍,但是那些事終究都是充滿了占有欲的,那是他對言蘇的感情,是一種宣泄的方式。“拴著他又怎么樣呢?朕想過要和他和好,可是他沒有回應朕,朕以為他心里想著別人。朕也不是這么沒骨氣的人,堅持了這么久都無法得到他,朕只能放手?!?/br>李晏驁知道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也許是有些欠扁的,因為這三年來他給了言蘇太多傷害,可如果不是最早的時候言蘇來刺激他,他又怎么會這么做?這三年來,每次他想對言蘇好一點的時候言蘇就來激怒他,他心里有太多疙瘩,根本就不是說解就能解的開的。他雖然坐擁天下,卻始終是孤家寡人,底下三公背著他團結一心,將他一心想護的人說鏟除就鏟除了,他這皇位如坐針氈,叫他如何釋懷?除了在床上,言蘇哪里不比他強勢?什么都要和他對著干,還從來不給他理由,沒一句好話,這口氣叫他怎么忍?他是皇帝啊,可在言蘇面前,他覺得自己根本就不像是個天子。每每想起言蘇說的那些“惡毒”的話,他就心里火到極點,言蘇一直在逼他。所以當言蘇說要辭官的時候,他正好也累到了極限,他已經(jīng)對言蘇低聲下氣,可言蘇依然不為所動。那還要他怎么樣呢?難道要他一個皇帝去祈求言蘇多看他一眼嗎?所以言蘇要辭官,他同意了,如果言蘇對他只有恨只有討厭,那么他不想拴著言蘇一輩子??伤睦镏溃蕴K是因為這樣的理由才如此固執(zhí)地不肯把一切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