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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日,張致和就收到楚鳳歌的書信,讓他把人帶來再說,沈中玉本想也跟則,但是張致和盡可能委婉地說自家?guī)煾覆淮笙胍娝?/br>沈中玉聽完,很是郁悶地說道:“你師父還在生氣我拐了他徒弟。給你的前程平添了一道情劫?!睆堉潞吐勓詤s正色道:“劫不可避,唯有迎難而上,師父定不是這般想的?!?/br>“哦,那就是生氣我拐跑了你?!?/br>“是自愿跟著的,不是拐?!?/br>“很好,很好?!鄙蛑杏衤牭剿@般嚴肅的回答真是要將他愛到骨子里。跟沈中玉借了車駕,張致和不到一日就將龍女送到昆侖,卻是綠蘿親自到了山門來接。他趕緊上前行禮,喊著綠姨。綠蘿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說:“二郎也太多禮了?!闭f罷,她先向龍女福了福身,道:“奴婢綠蘿,見過姑娘,請吧?!钡搅顺P歌跟前,張致和看著師父直接攝了龍女身上一滴血出來,與自己的相驗過了,頷首道:“是我親侄,爾欲如何?”龍女雖在化神真人面前,但還是不卑不亢地說道:“只求安生之地,不論其他?!薄翱梢病3柗逑掠刑斐??!?/br>“謹喏?!饼埮Ь垂蛳?,向楚鳳歌一叩首,然后出去就化出白龍真身,玉鱗白須,矯健而修長,龍身一現(xiàn),雷雨乍起,真龍出行必有大風(fēng)雨,而她雖是半龍之身,但也身負龍血,也是不凡。一條白龍自朝陽峰而出,一頭扎進了朝陽峰下的天池里面,同時朝陽峰頂上一紙封誥落下,封白龍女為天池水君。綠蘿看完這一幕,不由得心里泛酸,怪不得郎君一直不娶親,原來早已有了后輩傳承,那我呢?我可怎么好?我本想著能與郎君一道,日后郎君娶了新婦,我就侍候新夫人;郎君有了娃娃,我就侍候小郎君,但是如今卻發(fā)現(xiàn),郎君的晚輩親侄女竟是比自己想象中要矜持冷淡的龍女。她不由得再問自己,我該如何是好。楚鳳歌在崖上看到自家侄女轉(zhuǎn)眼化身神龍的情景,嘆了口氣,跟張致和道:“你下去吧。”張致和感覺到楚鳳歌頗有些黯然,不愿走,硬憋出一句:“師父,我該叫她師姐嗎?”師父找回侄女該是大好事才對。楚鳳歌聽到這個,心里失笑,卻也感受到徒弟的孝心,道:“隨你吧?!?/br>而還在內(nèi)務(wù)堂中處置公務(wù)的盧問鶴,聽到這個消息,匆匆看完手上來自朔方城的公文,卻是寫著”觀主與好友交游,歸期未定?!保兔藴蕚涠Y物送去給天池水君。而在朔方城中,若將流光挽住,倒退二三日,卻是出了一件大事。賀樓燕紅修為日長,只是靠著魔種來攝取賀樓無慧的法力氣運已經(jīng)不得滿足。然而,因為賀樓承嗣奇怪為何老祖宗作為元嬰大能居然一直纏綿病榻,以為是自己侍候得不好,所以索性在賀樓無慧的靜室外打了個地鋪,日夜聽命。賀樓燕紅見此,在屋子內(nèi)跺了半日的腳,最后還被父親訓(xùn)了一頓,轉(zhuǎn)念一想,也跟著賀樓承嗣一道去侍候賀樓無慧了。賀樓承嗣見到j(luò)iejie來盡孝,不敢多說,只是想著自求多福,勉強忍耐。賀樓燕紅在挑釁過賀樓承嗣多次之后,發(fā)現(xiàn)他居然還不走,心里不由得暗恨,真是個癩皮狗,被罵成這樣子都沒有一點兒氣性。賀樓承嗣卻是已經(jīng)被憋得恨不得動手打人,忽然間就聽到有人來報說解存舉來訪,松了口氣,就去見客。賀樓燕紅見他一走,貪婪地看到賀樓無慧雖然修為大減但依舊旺盛的修為法力,上前挽袖,露出指甲尖尖,仿佛泛著幽幽青光。可憐賀樓無慧因為法力消退,連抵抗梼杌的毒性都不能,此刻正意識模糊地躺在床上,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后輩竟已磨刀霍霍向自身。賀樓燕紅伸出手摸在他丹田上,肆無忌憚地吸納著他體內(nèi)蓬勃的法力。隨著法力流入,賀樓燕紅色成青紫,唇發(fā)暗紅,而賀樓無慧卻臉色蒼白,仿佛沉疴在身的凡人一般,哪里還有當(dāng)日元嬰大能的風(fēng)采。卻在此時,賀樓修德不知從何處得了上好靈藥,興匆匆從外闖入,恰好見到自家女兒仿佛要入魔的一幕。作者有話要說: 提要:長恨此身非我有,給靈應(yīng)夫人和綠蘿。靈應(yīng)夫人是被命運捉弄,而綠蘿則是自己困住了自身。還有白龍女,雖然也差點死了,但是生命力更頑強些。說一下楚鳳歌的悲劇身世,感覺越寫越想移情別戀去楚鳳歌身上呀有木有!?。。ɑòV臉)第98章賀樓修德進來時看到的是自家女兒雙眼赤紅,臉色青紫,唇如滴血一般,手指尖尖正按在賀樓無慧丹田之上,呈云霧狀的靈力自賀樓無慧的丹田中出來,如同龍蛇一般順著她的手被她吸納入體。他看到這樣一幕,不由得大驚,仗劍就道:“何方妖孽?竟敢冒充我女兒?!”賀樓燕紅忽然間聽到這一聲,回頭一見賀樓修德已經(jīng)長劍出鞘,心里一慌,眼淚就下來了,這爹爹要殺我了!她心里一急,回身一擊,本命法寶錯骨九曲鞭一出,將賀樓修德打翻在地。賀樓修德鮮血噴出,一抬頭,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了句:“燕燕……”賀樓無慧雖在病床上,但感覺到身邊如此劇烈的靈氣波動,也是一醒神,就要起來,看到自己兒孫被打倒在地,鮮血噴出,再看賀樓燕紅手執(zhí)長鞭,冷淡地站在一旁的情景,不由得大怒道:“你這忤逆女兒,是要做什么?!”賀樓燕紅聽到這個,卻是一下子清醒過來了,回頭看了一眼賀樓無慧,心里本是一痛,卻又起了一股狂妄心思,我連殺親都不怕了,我還怕什么,這般想著,魔功發(fā)動,原先就深藏在賀樓無慧體內(nèi)的魔種瞬間發(fā)作,將他全身法力制住。賀樓燕紅卻帶著盈盈的笑,上前一手將賀樓無慧的心臟掏出,大口吞了,熱騰騰的鮮血濺了她一臉,她更不嫌棄,反而嬌笑著將手指上的血舔干凈。賀樓修德看著自家女兒這般舉動,嚇得不知言語,只想著悄悄地退出去,但是因為剛才被打翻在地之后,斷了數(shù)條肋骨,所以一動就心口痛,只能慢慢地挪。但他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看到賀樓燕紅已經(jīng)看向自己,只能痛苦哀聲道一句:“燕燕,我是爹爹呀,你做什么了?”賀樓燕紅聽到這個,一側(cè)頭,唇上的血點點滴滴地落在衣襟上,一開口說的一句話,卻讓賀樓修德如墜冰窖,她說道:“爹爹呀,我恨你,自從賀樓承嗣出世,我就恨你?!辟R樓修德勉強說道:“但我最疼的還是你呀?!?/br>“你該知道我要的不是這些,我不是小貓小狗那樣的寵!”她一邊說著,一邊過來,蹲下身看著賀樓修德。賀樓修德痛得已是淚流滿面,忙道:“好好好,依你依你都依你。我回頭讓二郎出繼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