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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一窗之隔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1

分卷閱讀11

    奶媽了嗎?”

“就等你了哥們,今晚咱們沖排名,不拿第一不睡覺!”

“……嗯,可能不行?!?/br>
“又怎么了?你不是微信上說今晚沒人管嗎?”

“我作業(yè)還沒寫?!北≡缋潇o道。

“cao!”流放的風(fēng)牙疼:“別提作業(yè)好嗎?偶爾不寫一次不會死的。”

“會死?!北≡鐖猿?“我最多打到11點?!?/br>
“行行行!”流放的風(fēng)急哄哄地把奶媽拉進隊里:“這我們幫會的神奶,今天被我拉來了,介紹一下,落鳳。你倆聊聊,我排隊?!?/br>
“你好啊,早晨大神!”一個輕佻的男聲進了頻道。

薄早皺起眉,他不喜歡這個稱呼,冷淡地回了一句:“你好?!?/br>
“你好高冷啊大神,人家傾慕你很久了?!甭澍P立馬委屈道。

薄早一下子噎住了,連忙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滾滾滾!”流放的風(fēng)連忙道:“求求你做個人,我們早晨還是未成年,好好說話OK?”

“什么?”落鳳嚇了一跳:“什么世道?你們兩個未成年在游戲里買橙武你們家里人知道嗎?”

“要你管?”流放的風(fēng)翻了個白眼。

“知道?!北≡绶炊J真道:“就是家里人給買的。”

流放的風(fēng)嗤笑:“不就是你那好哥們嗎?什么家里人?別秀,停?!?/br>
此時競技場的排隊已經(jīng)結(jié)束,三人順勢結(jié)束這個話題紛紛進場。

流放的風(fēng)和早晨的被窩這兩個賬號是生生拿錢砸出來的,渾身上下都閃耀著神器的光芒,在競技場里說秒人,不給對面活兩秒的機會。

一開始落鳳作為奶媽職業(yè)還挺盡心盡責(zé),時刻注意著隊友的血線,后來發(fā)現(xiàn)隊友壓根不掉血照面就殺人之后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哇,對面那個小jiejie的大腿好白??!別殺她!”

“啊,這套外觀好看!先別打我看看是什么我想拓印?!?/br>
“嗚嗚嗚對面的奶媽居然有橙武!氣死我了!打她打她!秒!給我秒!”

“怎么可以打我555!我隊友有橙武?。槭裁捶胖嗥こ任洳淮騺泶蛭??我不服!”

“咦,這個小jiejie的捏臉好眼熟啊。有點像……像那個誰!蒼老師!小風(fēng)你說是不是?”

……

薄早咬著吸管,努力集中精神走位輸出。流放的風(fēng)也沉默著,只是翹鍵盤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響,就在薄早懷疑他要摔鍵盤的時候,聽到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艱難道:“早晨,落鳳是我們幫會的神奶,技術(shù)非常厲害,pk拿過不敗的稱號……”

“也沒有那么厲害,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甭澍P笑。

流放的風(fēng)繼續(xù)道:“……所以說,人無完人,為了排名,忍?懂嗎?”

薄早默默“嗯”了一聲,然后問:“蒼老師是誰?”

“噗——”落鳳笑道:“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小朋友???小早晨多大了?竟然不知道蒼老師?!?/br>
“不知道就不知道,有什么稀奇的。”流放的風(fēng)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啊?!?/br>
落鳳一噎:“你?你不是都上初三了嗎?”

“初三怎么了?早晨也初三。你不也才高二剛成年?”流放的風(fēng)不服道。

“哦我可憐的兩只小綿羊,”落鳳嘆息道:“讓哥哥為你們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吧。來接一下文件回頭仔細看看,這都是我的珍藏?!?/br>
“什么鬼東西?純潔拯救者?”流放的風(fēng)嘟囔了一句。

薄早懵懵懂懂地把文件夾拖到了桌面上,打算一會兒寫作業(yè)的時候順便看一下:“快排隊下一場吧,馬上9點了?!?/br>
說是要打到11點,但他們10點的時候就被迫散伙了。符涂一個電話打過來,薄早條件反射立刻按下了電腦關(guān)機鍵。

“幾點了還不睡?”也許是練球大量消耗了體力,符涂的聲音有點慵懶的低啞。

薄早耳朵一熱,曲起腿光腳踩在椅子上:“嗯,馬上睡?!?/br>
“作業(yè)寫了嗎?”

“馬上就寫了?!彼涯樎裨谙ドw上,整個人縮在椅子里,半邊臉都是紅的,今晚的符涂好溫柔。

他以前也這樣,會打電話來問他怎么還沒睡,但那時和現(xiàn)在的感受完全不同。薄早的心跳有點快,自從昨天那場夢遺開始,他面對符涂,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情緒。

他偷偷去上網(wǎng)查了查,別人也夢遺,別人也會有青春期的沖動,但從沒聽說誰的沖動是由好哥們引起來的。薄早有點慌亂,像舔了一口禁果的夏娃,緊張,焦灼,還有些期待。

符涂是不同的,他安慰自己。符涂不止是他的好朋友,但具體是什么,薄早也說不上來。

他沉默了這一會兒,符涂還沒掛掉電話。夜風(fēng)順著開著的窗吹進來,薄早抬頭看了一眼對面亮著的窗。

“怎么了?”符涂問。

“我可不可以……”薄早舔了舔唇,臉紅透了:“不想寫作業(yè),去你那睡?!?/br>
“不可以?!狈窟€是一如既往地堅持原則:“寫完作業(yè),”他頓了頓,接道:“再說……”

薄早掛了電話,從抽屜里抽出作業(yè)本和習(xí)題冊,直接翻到答案開始抄。

機械地抄了兩行,他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先給流放的風(fēng)發(fā)了條微信消息,然后打開電腦點開了落鳳發(fā)來的文件夾,從一排的視頻中隨便打開了一個,戴上了耳機。

視頻中的男女說笑著,是聽不懂的日語。聊了幾句之后女人被推倒在了沙發(fā)上,浴袍帶子散開了,一對雪乳跳出來。男人親親她的臉對著她說了什么,她紅著臉逃避著鏡頭,卻把浴袍拉得更開,兩腿慢慢分開架在沙發(fā)扶手上。

薄早驚駭?shù)氐纱罅搜劬Γ粗舆^男人遞過來的小球,慢慢貼在了下面,女人開始仰著頭呻吟。

終于那個球全都進去了,她開始全身顫抖,不受控制地抓著沙發(fā)迭起,男人邊安慰著她邊一件一件地脫衣服,伸手去掰她的腿。

薄早一個激靈,一把扯掉了電源線沖進了衛(wèi)生間。

他趴在洗臉臺上干嘔了好一陣,身上一陣一陣地雞皮疙瘩,最后有些虛脫地坐在了地上。

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都處在放空狀態(tài),大腦里不受控制地閃過視頻里的片段,這是他第一次直面自己身上不該有的器官,他感到無措甚至惡心。

手機在臥室里響了,薄早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去接。

“還沒關(guān)燈?作業(yè)還沒寫完嗎?”符涂問。

“涂涂,”薄早不想哭的,但他忍不住哽咽:“你過來,我害怕?!?/br>
不到五分鐘,符涂已經(jīng)到了,一進門就接住了撲過來的薄早。

“怎么了?”他摸了摸薄早的額頭,涼涼的:“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薄早拼命往他懷里鉆,符涂托著他的屁股把人抱起來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