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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輕聲道:“小皇帝不高興嗎?”莫書聽了她的稱呼,無奈地笑了笑,卻到底也沒有反駁,而是憂心忡忡地道:“師父自蕭公子與慕公子離開后,就變得奇怪起來。近日更是頻頻干預朝政,朝中不少大臣已經(jīng)察覺到他的存在。若不是我是師父教導長大的,連我都會覺得,師父是別有用心。只是我思索了許久,卻也沒能猜透,師父到底想做什么?!?/br>上官清皺眉:“離開?他們兩個去了哪里?夜泉出現(xiàn)異常之前發(fā)生過什么?”莫書搖頭:“夜閣與皇宮雖同在皇城之中,但因師父曾經(jīng)不想被過多牽扯,所以一直沒有太多聯(lián)系。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夜閣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br>幾人互相看了看,上官清道:“我們去夜閣看看,若是夜泉再來,你便謹慎周旋一下,不要輕易答應他的要求?!?/br>莫書怔了怔:“瞞著……師父?”微垂了眸子,莫書苦笑一聲:“如今連師父都信不得了,這朝中,我還能信誰?!?/br>安銘拍了拍他的肩,安撫道:“先不要想的太悲觀,這里面也許有什么誤會。一切,等我們看過再說?!?/br>幾人離開皇宮后一路奔向夜閣,卻意外發(fā)現(xiàn)夜泉并不在閣中。只是夜閣中人似乎早知道他們會來,直接將他們迎進了一處院落。里面,兩個人相對而坐,側頭便看向門口,滿眼笑意。四人皆是一頓,看著蕭君卿,眼中慢慢浮上驚喜:“你真沒事了?”琴空直接撲進蕭君卿懷里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阿清是壞人,他說師兄要很久才醒來,還可能再也不能修煉了……騙人!”幾人聞言一怔,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蕭君卿不僅臉上沒了傷疤,連修為都已經(jīng)到了他們看不透的地步。在邊關這一年,他們都有所提升,安銘和上官清都已經(jīng)破了金丹中期隱隱向后期發(fā)展,而稍微落后的琴空和尹路,也已經(jīng)突破了金丹期。沒想到只是一年不見,一身修為全無的蕭君卿竟然已經(jīng)到了他們看不透的地步。能到達此境界,只有破了元嬰瓶頸才行。而在失去修為前,蕭君卿不過金丹前期。上官清笑著上前擂了蕭君卿一拳,笑道:“好小子,破而后立竟然大有收獲?!?/br>蕭君卿再見他們亦是心情極好,挑眉笑問:“怎么?不服氣么?”上官清抿唇搖頭:“不服,不如我們比一次煉丹?”邊關有魔族作祟,軍醫(yī)處所備的藥材自然是沒有效果。上官清便煉制特殊的藥材,混進藥中救治病人。這一番下來,也有了不少心得。在這上面與蕭君卿比試一次,也未必沒有勝算。誰想,一向來者不拒的蕭君卿竟然笑著搖了搖頭,頗有幾分無賴地氣勢:“不比?!?/br>上官清無語,卻見他又坐回去,悠閑地笑著道:“上官少俠好本事,拿自己練了一年的本事和我這個躺了一年的人比。你就不怕大家說你勝之不武么?”上官清被他堵得無言,幾番想要挽袖子揍人,都被安銘攔了下來。……入夜,夜泉仍然未歸。蕭君卿和上官清脫離了團體,跑到皇城外尋了個無人的地方喝酒。靠在樹上,上官清道:“你們兩個倒好,你這個躺了一年的人醒了就只是來了封信就沒了消息。若不是邊關那下等魔族修為不深,卻極為狡詐,當時我們便想回來了。結果再到后來,夜泉也不來信說你們的近況了?!?/br>頓了頓,他看向蕭君卿:“怎么?瞧著崇然方才那眼神,你這是把人給點通了?”蕭君卿悠閑地喝了酒,笑意滿滿地看著他:“反正比你們快那么一點?!?/br>上官清聽了這話,差點氣的沒摔了酒壇子。卻又沉著臉長舒了一口氣,狠狠灌了口酒。蕭君卿瞧著他神色不對,抬眼問道:“怎么?”上官清臉上神色不明,只是語氣極為低落:“我這還沒表現(xiàn)什么呢,人家就一句話把我堵死了。我現(xiàn)在真是進退兩難,還談什么其他的?!?/br>蕭君卿挑眉:“他說了什么?”上官清一失神,又想起那人藍白道袍在邊關白骨血泊之中微揚,滿是涼薄。“我與蕭君卿半世之緣已過,但到底是我負了他。你如今這般,就不怕我再負了你么?這種事,有過一次便有第二次吧?!?/br>他記得當時自己無比堅定:“我信你?!?/br>然后那人抬眸,沉靜清澈地眸子滿是苦澀:“上官清,我不信自己?!?/br>苦笑一聲,仰頭又灌了口酒:“罷了,他若不愿信,就這樣吧。反正,時候還長著。也許哪天我想通了,便不追著了呢。”蕭君卿搖搖頭,卻到底沒有說什么。那是他們的心結,他不便過多參與。若能在一起,必會祝福。若不能,也只能嘆一聲有緣無分。☆、第35章奪舍酒意上頭的暈眩感過去,上官清的精神狀態(tài)好了許多,這才想起正事:“小皇帝說,夜泉不太對勁?你們之前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蕭君卿思索了一番,搖頭:“我們離開之前他沒有任何異常,何況若不是他提供的昭華的地圖,我們也不可能會找的到那個地方?!?/br>上官清摩挲著酒壇沉默了一下,糾結無比:“可是照夜泉的性子,無論怎么說,突然干預朝政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砍烁ё逵嘘P系,我想不到其他的了?!?/br>蕭君卿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道:“他應該不會離開太久,等回來再看便是?!?/br>上官清晃了晃腦袋,也決定不再想這件事。喝酒喝到一半,突然興致勃勃地回頭看蕭君卿:“我們來打一架怎么樣?”蕭君卿這次連眼都沒抬:“喝多了去找你們家安銘,別來我這抽風。”上官清苦兮兮地哼了幾聲,蹭到蕭君卿身邊:“小師弟~你就陪我打一架嘛~”回應他的,是蕭君卿毫不留情地一腳。看著紅衣上的腳印,上官清揉揉被踹疼的肚子,笑道:“嘖,修為長了不少,怎么脾氣也長了不少?真沒勁?!?/br>果然,不出幾日夜泉便回了夜閣。瞧見幾人,眼中的驚喜倒是沒有摻假。“皇上倒是和我說你們都回來了,沒想到連蕭兄和慕兄也回來了。昭華之地兇險異常,你們沒有受傷吧?”夜泉坦然自若地站在他們面前,笑容自然。然而蕭君卿卻看了慕崇然一眼,眼底有了幾分沉色。隨即,也輕笑了一聲,道:“自然還是夜兄提供的情報詳細,不然我們此次就栽在那里了,哪里還能輕易逃出來呢?”夜泉表情微微一僵,隨即道:“不必客氣,怎么說我們也是朋友。不過,那地方有不少神秘莫測地高手,你們是如何逃脫的呢?”這下連慕崇然都覺得不對了,但是卻依舊還是將套話的事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