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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攻隱仙谷,在座除了劍域誰沒有參與?何況,若要算起來,隱仙谷豈不是對君天境敵意更甚,難道不是更有可能成為內(nèi)應么?”清硯冷笑一聲,道:“我隱仙谷雖不是什么大度的救世主,卻還知道孰輕孰重。至少我谷中之人,不會再大局當前還推卸責任,只顧私利!”一句話,將所有人說的面上都有些難堪。子恒緊接著輕笑出聲,緩聲道:“我隱仙谷中有御魔大陣護谷,若不是君天境徹底被攻破,我們便可以安枕無憂很長一段時間,卻還是選擇了與各位站在最前方。如此大的帽子,我隱仙谷中人,可是承受不起。”蕭君卿見此景,退了一步站回卿云身邊。一時間,議事廳中陷入寂靜。莫恒合著眼等他們徹底安靜下來,方才道:“蕭兄提及此事不過是因為懷疑,想不到諸位倒是這么快便起了爭執(zhí)。想必這樣下去,君天境便是人再多,再強,也終會被不攻自破吧?!?/br>議事廳中再無聲音,良久,莫恒才讓所有人離開。看著眾人離去,蕭君卿走到莫恒身邊,眼中帶了不屑:“事到如今,他們還惦念著自己的安危得失?!?/br>莫恒輕笑:“莫不是你真以為,單是這些日子的事情,就夠讓他們醒悟,一致對外了吧?”蕭君卿嗤笑出聲:“倒的確是我天真了?!?/br>……莫恒欲回自己房間,卻被一早守在外面的千華擋住。那張蒼白漂亮得臉上帶著病弱和溫柔,一眼望向莫恒,盡是秋波流轉:“莫恒大哥?!?/br>莫恒被這稱呼喊得微微皺眉,卻到底未曾開口說什么。便聽千華清淺地笑著,臉上帶了溫婉得笑意:“當日在陣前,多謝莫恒大哥相救?!?/br>莫恒眼中是未變的冷然,瞧著她,眼底閃過一抹不屑:“你若不出現(xiàn),我還不致險些被傷?!?/br>千華面色一僵,隨即帶了幾分苦笑一般:“千華在營中等候時,心緒始終不寧,便想著帶門中弟子去看看是否能幫上忙。想不到竟看到莫大哥身陷險境,一時著急,便……失了分寸……”莫恒掃她一眼,沒有言語,轉身便要離去??吹们A一急,向前一步擋住他的去路:“莫大哥!我……我傷了氣府,不知莫大哥可愿幫我……療傷?”莫恒眼中帶了結冰的寒意,望著她,語氣中有不需掩飾得不耐:“收了你的心思,莫要再使些不入流的手段。”一句話將千華說的臉色極為難看,一時間也忘了再阻止莫恒,眼睜睜看著莫恒離去。蕭君卿坐在莫恒的房頂上,笑著看他走進,而后道:“莫劍主,艷福不錯,卻是不解風情啊。君天境出名的美人送上門,你都拒之門外?!?/br>莫恒面上的冷意還未褪去,看向蕭君卿得眼中尚有幾分冷然:“看夠了熱鬧便下來!”蕭君卿縱身一躍落到他身邊,輕笑:“飄渺峰打的一手好算盤,與你沾上關系,哪怕只是一些風言風語,其他幾派輕易便不敢動她們。只可惜莫劍主鐵石心腸不懂兒女私情?!?/br>莫恒似是被弄得煩躁起來,未過腦子便張口道了句:“她又不是你!”蕭君卿一頓,卻還是維持著那副帶著幾分調侃的笑容:“我可沒有這般艷福,無論是飄渺峰掌門還是劍域劍主,可都是我高攀不起的人物。”頓了頓,在莫恒開口之前,便道:“言歸正傳,此事你覺得如何處理?!?/br>莫恒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在說什么:“如今想要揪出真正的內(nèi)jian恐怕不容易,不如便瞧瞧魔族到底想做什么?!?/br>蕭君卿點點頭,道:“不過此役我們雖有損失,但魔族卻是傷亡更大。短期內(nèi)若是他們真有人暗中相助,暫時應該不會有所動作??峙挛覀冞€要有很長一段時間要僵持著?!?/br>沉默了一下,蕭君卿道:“我如今唯一擔心的便是,君天境這一聯(lián)盟,恐怕各派之間的心思會逐漸暴露。若是一旦徹底開始內(nèi)訌,就真的攔不住魔族進攻了?!?/br>莫恒靠在椅上合著雙目,良久才道:“如今之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br>閑談了幾句,蕭君卿便回了隱仙谷駐地。結果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遠處的賀兮塵。慕崇然看到他看著賀兮塵,走過來道:“別看了,應該是等清硯師叔的。從告訴他清硯師叔和師父出去后,他便一直守在那里?!?/br>兩人邊說邊進了院子,上官清恰好聽到,笑著接話:“這賀兮塵看著倒是個正派的人,可惜跟了個不靠譜的人,最后還找了個完全沒有贏得可能的情敵。”說完,還略帶同情的‘嘖嘖’了兩聲。安銘白了他一眼,道:“什么你都攙和,人家還沒叫苦連天,你感嘆什么?”說完起身便走了。蕭君卿饒有興致地挑挑眉,掃了一眼安銘又看向上官清:“這心理防線攻破的不錯,最近越來越管你了?!?/br>上官清捧著臉一副花癡狀:“好不容易才到這種程度,不知道我什么時候也能光明正大抱得美人歸啊。”慕崇然和蕭君卿看著他那副樣子,噴笑出聲。☆、第64章莽撞之舉清硯同卿云回來,方才看到已經(jīng)守了幾個時辰的賀兮塵。腳下下意識一停頓,卻看到卿云掃過來的眼神。賀兮塵就在不遠處看著他,樹蔭之下,眼底的神色并不清晰。卿云淡淡一眼掃來,頓了頓,道:“去吧。”清硯點點頭,轉身向賀兮塵走去。“賀長老還有什么要說的么?”賀兮塵凝視著他,看得清硯莫名一陣煩躁:“若是賀長老沒什么要緊事,在下先離開了?!?/br>賀兮塵苦笑一聲:“你如今連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了么?”清硯哼笑一聲,臉上帶了不屑:“賀長老,莫不是你以為,如今的清硯還如當年一般會輕信你的話,會為了你不顧一切?這種戲碼,就不要再沖著我演了。”賀兮塵聽了他的話,眼中帶了乞求之意:“清硯,撇去當年不談。你如今可會信我,沒有與魔族同流合污?”清硯抬眸看他,眼中帶了認真的神色:“賀長老,信任是自己掙得的。我信不信你,并不能改變別人的看法。何況,你以為經(jīng)過當年之事,你于我而言,還有信任可言?還是你覺得,我清硯當真會傻到給你借口,讓你繼續(xù)來打擾我的生活?”賀兮塵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言語之中甚至帶了哀求:“可你我之間到底有十幾年的情分!如今既然誤會已除,為何你還不愿意原諒我!甚至在議事廳中,你都不愿為我說一句話!清硯,就算當年全是我的錯,你心中,難道就沒有半分余情與我嗎!”清硯突然長長吐了口氣,嗤笑一聲:“我本以為……這般絕情到底還是有些對不起你……”他抬眼望向賀兮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