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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輕攏細捻,動作間有些微的粗暴,卻讓慕崇然依舊難以支架。便是那一眼望過來的溫柔,便讓慕崇然徹底淪陷。蕭君卿俯身在他耳側,卻依舊動作不停。微帶笑意和喘/息得開口:“師兄,喜歡嗎?”驟然一個深入,兩人同時一聲輕/吟。慕崇然眼中帶了幾分羞惱,不自覺得握緊他支在身側的手,驚喘一聲道:“這種時候……不要叫我?guī)熜郑 ?/br>蕭君卿輕笑一聲:“我以為你很喜歡我這樣叫你。”……上官清和安銘保持著同一個動作杵著臉,看著月上中天。上官清喃喃道:“我真的不想再去和尹路擠床了?!?/br>安銘煩躁得抓抓頭發(fā),紅著臉站起身:“我去找地方睡覺了,今天晚上反正也不能回房了。”上官清煞有介事得跟著站起來,道:“我覺得我們需要申請換房間,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三天兩頭就不能回去睡個安穩(wěn)覺,真是夠了!”話音一落,屋門被推開。蕭君卿似笑非笑得挑眉看著兩人:“又在說我什么?”上官清‘嘖嘖’兩聲走進他:“神清氣爽,精神煥發(fā)。被滿足的男人就是不一樣?!?/br>蕭君卿坦然自若地坐下:“這是本事,你還年輕?!?/br>上官清被他說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側目看向安銘,卻發(fā)現(xiàn)他眼神飄忽死活不敢往自己身上看。安銘清了清喉嚨,不理會上官清那放光的眼神,問道:“他沒事吧?”蕭君卿笑道:“沒什么事,讓他休息一下。畢竟藥效多少還是有些存留,對身子不好?!?/br>安銘擺手道:“我們兩個找地方睡覺去了,今晚房間留給你們了?!?/br>蕭君卿笑得毫無廉恥,做了個請的姿勢:“自便?!比缓蟊戕D身又回了房間。上官清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自己牙根癢癢。小子!別得意,總有一天我也讓你嘗嘗這種感覺!蕭君卿回房看著睡得香甜的人,眼中盡是溫和的笑意。沒控制住情緒,不小心累到了他。也幸好還有理智尚存,沒把人傷了。脫了外衣躺回床上,那人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氣息,睡夢之中便靠了過來,依偎在他懷里。看著他像個孩子般熟睡,蕭君卿笑了笑,心中最后一點不安終于消失無蹤。誰都把握不了今后的事情,太長的路要走,我的確怕會半路走出岔道。但,如果你始終在我身邊,那么即便是千軍萬馬,又有何懼。我唯一想要的,便是這一生執(zhí)手,歸隱山間平淡一生也好,轟轟烈烈并肩而戰(zhàn)也罷。在我身邊的是你,就好。低頭,蕭君卿輕輕在他額間落下一吻,深情滿滿。慕崇然似是被驚醒,迷蒙地抬眼看向他。“醒了?”蕭君卿垂眸看著他,動了動身子將他抱回懷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慕崇然似乎被這個姿勢取悅,貓兒一樣趴在他胸口,半瞇著眼,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舒適。蕭君卿瞧著他這副從未展現(xiàn)過的模樣,突然間再次有些情動。手指挑開擋著他臉的發(fā)絲,輕笑:“還早,再睡一下?!?/br>慕崇然懶懶得蹭蹭他的胸口,又合上眼,卻像是喃語一樣道:“這樣就很好?!?/br>蕭君卿一怔,隨后輕笑著道:“師兄,待一切事了,我們回萬花谷隱居可好?”慕崇然睜開眼抬頭看向他,眼中滿是笑意溫存:“好。”頓了頓,他像是有些憧憬地道:“還是不要去萬花谷了,我還是想……我們六個,還有師傅他們,大家都在一起,那樣才好?!?/br>蕭君卿近似寵溺一般撫著他的發(fā)絲,輕聲道:“那便到時在仙界,尋一處沒人知道的地方,我們都在一起?!?/br>慕崇然笑出聲:“你倒是想得遠……”頓了頓,他眼中似有悵然:“天劫一落,生死未知。誰能知道,到時候還能留下多少人,還能不能真的一起生活?!?/br>蕭君卿垂眸看他:“你是對誰沒有信心?”慕崇然搖搖頭,埋首在他胸口“沒有,我只是有些怕。有時候便覺得,真的如凡界之人一般,不用擔心這些,安靜得遵循生老病死也未嘗不好?!?/br>“放心吧,沒有人會留下,我們都會在一起?!?/br>慕崇然笑著合上雙眼,將自己沉浸在睡意里。無所謂最后怎樣,只要在我身邊的是你,就已經(jīng)很好了。☆、第72章殊途深夜,萬獸林深處。“如今君天境內人心惶惶,各派頭領又各懷心思,此時出手,方為最佳時機。”隱在黑暗中的幾個人,似乎用了什么法子,遠遠望去倒是與樹影融為一體。只是令人奇怪的是,他們卻并未使用隔音結界。月光透過樹蔭映在地上斑斑點點,暗夜之中,有人沉著嗓音似乎格外漫不經(jīng)心:“你想怎么做?”起初說話的人帶上幾分胸有成竹:“若此時下手,從內部魔化君天境中人,一旦正面相對,我們不費吹灰之力。”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再度響起:“那你覺得,應當從誰下手?!?/br>“如今君天境歸無境高手不在少數(shù),以我的實力也不能輕易將他們魔化。唯一的辦法,就是從蕭君卿身邊的人下手。而最好的人選,無疑是不與他們長時間在一起,又修為最低的夜泉。而此人與少主關系密切,由您出手,最為安全。”一聲輕笑溢出:“司佤,坐久了高位,你倒是連我都敢算計了?”名喚司佤的人頓時一驚,惶恐地道:“司佤不敢,少主饒命!”被稱作少主的人驟然一改漫不經(jīng)心,厲聲道:“我不管你們打算如何,但這個人,誰都不許動!”司佤一頓,道:“可是少主,若不抓緊時間,恐怕連我們也不能隱藏太久。大人已經(jīng)下了最后通牒,若再不能拿下君天境,我們都將不復存在?!?/br>少主突然輕笑一聲,語氣帶了不屑:“怎么?如今你們真的忘了,到底該由誰做主了?”司佤最終還是沒說什么,悄然離去。樹影被風撥動,月光下突然顯出一張臉來,邪魅漂亮,卻不帶半分陰柔。張揚的紅衣被月光染成深色,他抬眸望著月光,眼中卻是深邃如夜的黑。夜泉站在他身后百丈的位置,整個人如遭雷劈,僵硬在原地。他無疑是營地之中修為最低的人,雖然憑借一身本事沒人會小瞧,卻也沒人將他放在心上。子恒親手為他煉制了隱息佩,竟沒讓他們發(fā)現(xiàn)。月下的男人回眸,夜泉的身影驟然映入他眼中。男人眸光一凝,臉上閃過慌亂。夜泉看到他的慌亂,卻突然靜了下來。“你什么時候來的?!?/br>夜泉抬眼看向他,銀色的面具映著月色閃著寒光,眼中是面對他從未有過的平靜:“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