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0
“自然是魔君大人的命令……”影魍笑意突然一斂,抬眸看向身后幾個修為極高的侍仆:“帶走!”蕭君卿還沒趕到影魍的大殿,就看到被綁在祭臺上的慕崇然。鏡面靈境的族民們正在叫囂著什么,卻是他聽不懂的語言。手中一動,落鳳入手,蕭君卿提身一躍落到慕崇然身前看向一邊的影魍。影魍再次掛上那副虛假得笑意,看向蕭君卿:“魔君大人愿意幫你,唯一的要求便是……這個人不能留!”蕭君卿冷著臉看他:“放了他?!?/br>影魍緩緩搖頭:“我沒有理由為了你一句話違背魔君大人的命令?!?/br>祭臺之下的族民叫喊聲不斷,遠處安銘和上官清急速趕來,身后還追著守著院落的侍仆。蕭君卿微微瞇了瞇眼,看向影魍的眼中帶了威脅:“三件圣物都在我手上,若是傷了他們,我不介意換一種使用方式?!?/br>影魍怔了怔,隨即大笑起來:“哈哈……你當真以為……只憑你一人之力,便能喚醒伏空巨魔?”聽到這個名字,祭臺下的族民突然躁動起來。影魍抬手命人制止了躁動,又轉而看向蕭君卿:“這個人當真這么重要?重要到你寧肯放棄一切布局,順了那人的意?”蕭君卿不愿再與他多言,轉身看向綁縛著慕崇然的繩索。方才他便發(fā)現(xiàn),這些繩索并非普通的繩索,不光慕崇然掙脫不開,甚至還有壓制他靈力的作用。慕崇然抬眼看向他,將他眼中的急切和擔憂看的一清二楚。影魍似乎有些得意,看著蕭君卿道:“不要白費功夫了,這東西可是魔君大人欽賜的。”蕭君卿臉色一變,突然提筆出招,一道凌厲地黑芒掃向影魍。影魍站在原地不動,身子一瞬間化為虛影,透過黑芒之后又緩緩凝實。蕭君卿一擊不成,迎身而上,手上落鳳連轉,帶起層層光芒,招招不留余地。正在這時,慕崇然突然一聲悶哼。蕭君卿腳下一頓,正想回身去看。卻見影魍迎身對上他,手中一顆黝黑的珠子突然出現(xiàn),散發(fā)出無數(shù)飄忽黏軟的黑線,扭動著纏向蕭君卿。蕭君卿一時不防,落鳳被纏住,黑線卻死死粘連在落鳳之上,根本脫離不了。蕭君卿眉頭緊皺,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像是也被這奇異地粘連感帶動,運起來極為艱澀。正在這時,身后的慕崇然突然又是一聲悶哼。蕭君卿終于忍不住,回頭一看,瞳孔驟然紅如血染。捆縛住慕崇然的繩索仿佛有了生命,在他身上緩緩轉動,黑氣泛濫間,侵入慕崇然體內(nèi)。慕崇然面上已經(jīng)染上黑氣,明顯是魔氣已經(jīng)入體。一簇耀眼的白色火焰驟然騰空而起,落鳳上的黑線像是被灼傷一樣,悉數(shù)竄逃回影魍的珠子里。手持落鳳的蕭君卿衣袂翻飛立于祭臺之上,望著影魍的眼中,滿是嗜血的殘虐。☆、第117章別扭和討好落鳳盤旋而出,芙蓉并蒂打在影魍身上,蕭君卿絲毫沒有理會周圍已經(jīng)抄起兵刃攻向他的人,手中白炎直接打在慕崇然身上。繩索也同那些黑線一樣,逃竄一般急速轉動起來,卻仍是緊緊捆縛在慕崇然身上。安銘和上官清一躍而起,同時落在蕭君卿身后,出招抵擋出那些攻向他們的影魍的手下。慕崇然臉色越發(fā)難看起來,眉宇間的黑氣也越來越重。眼中已然血紅一片,蕭君卿看著慕崇然蒼白痛苦的臉,手中白炎突然躥高,帶著隱隱黑氣。只是他還尚有幾分清醒,這一次不再去灼烤那詭異地繩索,轉而帶著吸食之力,將那黑氣盡數(shù)吸入白炎之中。手掌一握,突然一聲大喝,生生將那繩索扯了下來。被繩索吸食了靈力,又被魔氣侵入的慕崇然雙腿一軟險些倒在地上。蕭君卿一手摟住人,一手執(zhí)著落鳳,死死盯著影魍。影魍站在人群之外,看著他的目光中滿是狠厲和漠然。兩人對視之間,殺意驟現(xiàn)令天地變色。煞氣讓周圍的人不禁推開,生生為他們讓出一片空地。蕭君卿眼中血紅未退,卻還不忘甩手將虛弱地慕崇然送到上官清和安銘在的地方。人送出去的一瞬間,落鳳光芒大盛,白炎徹底將落鳳包裹,寒氣籠罩了整個祭臺。“殺!”一聲暴喝出口,蕭君卿像是完全陷入殺戮得惡魔,欺身而上近攻影魍。影魍飛身后退,手中珠子急速旋轉,黑芒一閃化為一柄長劍,身形一頓反向迎了回來。‘嘭——’一陣驚人地碰撞聲,兩道黑芒在空中交織,不相上下。蕭君卿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影魍,全身魔氣盡數(shù)運轉,飛速釋放隱隱壓過影魍。影魍手中長劍一動,劍影翻飛化成一道圓環(huán),徹底破了蕭君卿的魔氣,急速飛了過來。落鳳浮在半空支撐起另一道黑霧,蕭君卿收手連掐法決,一朵巨大的萬花印記在空中隱隱浮現(xiàn),花瓣一抖化為道道細刃飛向影魍。影魍的身形漸漸虛化,再次躲開那些花瓣,瞬間到了蕭君卿面前,抬手一招生生將蕭君卿擊飛。“君卿!”一聲急喝,上官清正想抵擋影魍下一招,突然看到蕭君卿周身魔氣暴漲。他緩緩抬起頭,眼中的紅光更盛,冷漠而嗜血,死死望著影魍。安銘一把將上官清拉回:“君卿進階了!”蕭君卿的身影突然消失,電光石火之間,甚至沒人看清發(fā)生了什么,影魍突然飛起轟然落地,擦出數(shù)丈。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落鳳已經(jīng)抵在影魍的頸肩。影魍半躺在地上,抬眼看著近乎失去理智,滿是漠然的蕭君卿,突然笑起來:“果然是……不是我等能抵御的……”周圍的人看到影魍受傷,立刻圍上來想要出招,卻被影魍喝退。影魍推開頸間的落鳳,站起身正要開口,卻一口黑血吐出。蕭君卿面色未變,冷然的看著他,手中落鳳仍舊指著他的心口。“那個人逃離了魔君的桎梏,弒天血月即將出現(xiàn),若不能讓你突破原有境界,根本打不開幻月洞府?!?/br>蕭君卿似乎冷靜下來,眼中的血紅漸漸退下,死死盯著影魍的眼神卻沒有絲毫變化。影魍輕咳一聲,笑道:“我的確想殺了他……若是他不在……魔君便不必這般左右為難……”蕭君卿突然轉身走向上官清和安銘,一身戾氣還未收斂,便從安銘手中將慕崇然抱離,轉身離開。上官清和安銘一時有些怔忡,卻見蕭君卿突然腳下一頓,冷聲道:“若是再打他的主意,我說到做到?!?/br>影魍頓了頓,突然笑了起來,只不過剛笑了幾聲又換來一陣猛烈的咳嗽。……戰(zhàn)中突然晉級,蕭君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境界。只是隱隱感覺到如今不光影魍,四使六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