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4
覺到身邊有人,閉著眼睛嘟噥了一聲“水”。腳步聲起,然后一陣水聲過后,又輕輕走回床邊。一只手輕輕托起他的頭,碗口湊近了唇。司馬逸仍未睜眼,慢慢喝了水。渾身guntang。迷糊的神志卻清醒了起來,背上腿上痛得厲害。“小東子,靳白留了藥吧?再抹上點。”沒有往時伶俐的答應聲,背上的衣衫卻被掀起,清涼的藥膏輕輕抹開。司馬逸舒服地哼了一聲。那雙手的動作十分輕緩,指腹有些硬繭,觸到傷口微微地有些刺痛。司馬逸睜開了眼睛。“云聰??”“……嗯?!?/br>“真是你?!你怎么在這!”司馬逸看清楚一身夜行裝的凌云聰,詫異地起身,凌云聰輕輕扶住了他。“你來探望本王?本王沒事,皮rou傷而已。再借他幾個膽子,成轍也不敢真?zhèn)吮就?!?/br>“……嗯。”凌云聰抱著司馬逸,頭埋在他的肩上,輕輕的一個嗯已帶著微微的哭腔。司馬逸心里十分受用,輕輕撫著凌云聰的背,嘆道:“還是云聰懂得本王?!?/br>手下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后更放松地靠了過來,呼吸輕緩,細細地拂在司馬逸的耳邊。司馬逸身上越發(fā)地滾熱,掌心過處,凌云聰單衣下的身軀激起一片戰(zhàn)栗。他的呼吸亂了起來。司馬逸偏頭尋到他微涼的薄唇,張口含了,guntang的氣息灼得凌云聰驀然睜開了眼睛。他伸手握住了司馬逸更往深處去的手。“王爺!……云聰帶你出去,可好?”“為何?”“昨日……聽得…靖安侯與人說,要暗地里處置王爺,我……”司馬逸的目光冷了起來,哼了一聲:“忍不住了?那本王就看著!”“王爺!……還是…先避避的好?!?/br>司馬逸又笑了起來,眼睛亮亮的全是驚喜:“云聰竟是來劫獄的?”凌云聰又把頭埋了下去,過了好一會,才輕輕地說:“王爺,跟云聰出去吧。”“這是詔獄?!?/br>“穆統(tǒng)領已做了調動,云聰……能帶王爺走?!?/br>“穆嚴?”“是?!?/br>司馬逸皺眉想了一會,高熱下的頭腦有些混沌,他抬手按住了額頭。凌云聰又從懷中掏出封信來:“穆統(tǒng)領還有封信……”司馬逸伸手接過,對著搖曳的燈火,草草看過,終于下了決心:“可有帶夜行衣來?”“有?!?/br>整個詔獄靜悄悄的,小東子和其他獄吏倒在明堂里。司馬逸穿著夜行衣,跟在凌云聰身后,向門外走,邊走邊瞟了眼兩邊的監(jiān)室——都是空的。時已入秋,夜深露重。渾身高熱的司馬逸甫一踏出詔獄大門,就激凌凌打了個寒顫,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些,有些不安涌上心頭,又在對上凌云聰的眼睛時慢慢壓了下去。凌云聰彎腰背起司馬逸,在黑暗的巷子里左穿右插,漸漸跑到城墻邊上,摸到藏于暗處的懸索,借力躍上,躲過城墻上巡守的兵卒后,再向城外躍下。司馬逸伏在凌云聰背上,聽著他略微緊促的呼吸,十分的安心,傷痛和高熱帶來的倦意襲來,眼皮漸沉,慢慢睡了過去。司馬逸醒來時,天已大亮。目光及處,是間簡單干凈的屋子,身邊卻不見凌云聰。他正想起身,門開了,凌云聰小心地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東西進來,看見他醒了,有些訥訥地停了腳步。司馬逸起身打量著四周,問:“這是哪里?”凌云聰松下肩膀,把碗放在桌上,低頭道:“是我外祖家空置的一處小莊子,給我住了?!?/br>“城里什么情況?”“穆統(tǒng)領還沒信來,應是,亂了吧?!?/br>“咱們就躲在此處?”“當年為避戰(zhàn)亂,外祖的父親在這莊子挖了地窖和地道,若有意外,可從地道離開?!?/br>司馬逸點頭:“云聰計劃得真是周詳。果然是凌將軍之后!”凌云聰紅了臉,掩飾地端起粥碗:“王爺熱度退了不少,傷勢也無大礙。餓了吧?云聰熬了些粥……”司馬逸眼睛一亮:“洗手做羹湯么?呵呵~~~,本王真是有幸!”凌云聰向來不知如何應付司馬逸的調戲,羞也不是惱也不是,就想放下碗去,被司馬逸一把拉?。骸氨就鮽谔弁慈頍o力,小將軍就好人做到底吧!”凌云聰拗不過,只好坐下,一勺一勺喂司馬逸吃。司馬逸一邊吃一邊雙手也不閑著,摸著摸著就解了衣帶,直把凌云聰逼得一張俊臉紅得像熟透了的櫻桃。結果一碗粥才吃了不到半碗,凌云聰就被司馬逸拐上了床,也不管白日昭昭,反正莊子里靜悄悄的,渴慕已久的兩具身體就滾在了一起。激情過后,司馬逸和凌云聰喘息著癱在床上,都不再有動彈的力氣。司馬逸的傷裂了不少,凌云聰身下也帶了些傷——沒辦法,這里不是王府,沒有隨手就有的膏藥,凌云聰的反應又比舊日更加熱烈,司馬逸有心忍也到底沒能忍住,順著本能就去了個盡。喘息稍定,司馬逸想起初入時的緊澀及隨后驀然的溫熱潤滑,擔心凌云聰的傷,動了一下剛想起來,被凌云聰橫過只膀子又壓了回去。“讓我瞧瞧傷。”“沒事?!?/br>“那也要清理上藥呀!”“別管……”凌云聰說著又貼了過去,蹭著司馬逸的身子,笨拙而魯莽地啃嚙吸吮著,一點點探索。司馬逸一把托住了他,搖頭笑道:“云聰真讓本王意外!”凌云聰擺著頭,伸手去捻司馬逸胸前的突起,垂目嘟噥道:“王爺不喜歡?”“喜歡!本王喜歡得狠!”司馬逸說著就狠狠地吻了過去,像要把他吃盡般兇狠地吻著。凌云聰同樣兇狠地回吻過去,打架般比司馬逸更急更狠。終于分開時,司馬逸又已按捺不住,低聲叫著“云聰”,翻身又覆了上去。凌云聰激烈地回應著,喉間如獸類般低聲嗚咽著,纏繞、擁抱,更深地打開,更緊地貼近,激得司馬逸低吼著越動越猛,深深地、深深地,把